第47章 00047(2 / 2)
冬天年纪最小,到现在体力都还没有回复跟着三个兄姐向前,如果不是夜色渐浓,可以看到冬天的面色已经发白,“会不会...会不会是有别的蛇?“
这个念头不是没有在袁予犀的脑海里出现过,但是她不想说出来,听到冬天的话之后,咬紧了下唇,再次提速,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方家的院子里。
好在村子并不大,四个人很快就到了方家,这一眼看去,四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光方家的院子一片狼藉,连对面冬天的家都受到波及,院墙上出现了三个大窟窿。袁予犀的位置最靠前,她冲进方家,这院子里几乎已经没有了下脚的地方,树倒了,石桌碎了,石凳子没有一个在原位,七零八落的躺在各个角落,而且厨房已经全塌了。
四个人房里房外的找过一遍,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有一篇狼藉。袁予犀抓紧了手里的佩剑。她想起里榴花阿朱的今天下午还跟自己一起跳舞,想起孩子们的笑容,心头仿佛被揪住了一块肉,疼的厉害。
“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方筑不禁看向自己哥哥。然而方城的脸色并不好,也没有开口给出回答,冬天惴惴不安的看着哥哥姐姐。院子里的气氛凝固住了,四个人站在凌乱不堪的院子里,仿佛被砌在泥水里。
袁予犀咬了咬腮上的肉,最终开始开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要出门搜寻。”方城看想袁予犀,问道:“那依你看应该去哪里找。”
“从墙上的洞来看,掳走孩子们的东西应该不小,它从村子里离开的话,应该会留下痕迹,我们两两一组,如果找到痕迹,一个留下继续跟踪,一个去联系其他二人。”
方城的身体终于不再僵硬,袁予犀提出的切实可行的计划安抚他的惊慌。他一提佩剑对其他三人说:“我和方筑去东边北边,你和冬天去西边南边,我这里有信号烟花,我们各带两只,找到孩子们的踪迹之后就放出信号,节约时间。”
“好。”
四人兵分两路,先搜村子里再搜村子外。袁予犀和冬天没有看到村里有异样,决定往村外走,袁予犀和冬天一路查看村里的各个院子,但是除了紫苏的院子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很整齐。满月升了起来,照亮了民居和牌坊,牌坊下的袁予犀和冬天,面色凝重。
“阿犀姐姐,这边什么痕迹都没有,我们怎么办?回头去找方城方筑哥哥吗?还是去搜查六道溪。”
“去搜六道溪。”袁予犀一咬牙,“方城方筑没有发信号,说明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可以用来指示孩子们的去处,所以我们不能放弃继续搜寻我们应该搜查的西边和南边。更何况,那些痕迹不能排斥是蛇造成的,所以正经出现过大蛇的六道溪下游,绝对不能不搜查。”
袁予犀看向面色已经很不好看的冬天,她知道冬天年纪小,现在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将冬天单独在村子里并不是明智之举,她半弯腰对冬天说:“冬天,姐姐知道你现在已经很累了,但是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必须去找线索。”
“阿犀姐姐,我知道。”冬天清冷的眉眼中透露坚毅,“我还能坚持的,当下第一要务是去找其他人消失的线索,你不要分心去想其他事情。”
袁予犀是心疼冬天的,但是此时此刻的情况,袁予犀知道自己和冬天都别无选择。
袁予犀和冬天从石牌楼往南,一路搜寻没有找到线索的情况下,两人转道向西, 到了勺勺花田哪里,这里跟以前一样一片宁静,火红色的勺勺花田仿佛被盖上了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袁予犀和冬天在林中搜寻一番之后却发现没有任何妖物或者孩子的行迹。袁予犀和冬天去搜寻六道溪下游水域。
夜晚的六道溪下游水面平静如镜,月光洒落,仿佛是岁月静好的代名词。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浅浅的波纹,荡向远方渐渐平息。袁予犀和冬天两人一路溯游而上,什么线索都没有,后来就到了四人鏖战大蛇的地方,大蛇的尸体还躺在原来的地方,狰狞无比。
袁予犀时不时的看向东北的天空,希望可以收到方家兄弟的烟花信号,但是每次都只能看到天空的宁静。冬天此时却发话了,“阿犀姐姐,我记得我们遇到那条蛇是从溪流对面来的吧。”夜色下,冬天的
袁予犀看向六道溪的对岸,心中升起无边的不安。冬天说的没错,攻击四人的大蛇是从对岸来的,但是在晚上度过六道溪去对面的大森冷里搜索蛇,真的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只是到了现在,袁予犀和冬天也别无他法。
俩人灵力提起轻身而过,水面掠起了一些微微的纹路,转瞬即逝。两人岸边一落地,就闻到了一些腥臭味道。这不是个好兆头。冬天伸手拉住袁予犀的手臂轻轻的捏了一下,袁予犀回头看去,冬天用眼神指示了一下方向。袁予犀朝着自己的左前方看去,许多杂草被压倒了,好像出现了一条蜿蜒纤细的小路。
袁予犀回头看向冬天,两人的手握紧了一下,互相鼓励的对视一眼,循这那倒伏的杂草前去探查。
六道溪水对岸的这片山林,他们很少涉足。起码袁予犀到来的这些日子里,袁予犀和小朋友的活动范围就是在村落和菜田里,唯二两次超出这些常规范围都不是什么好事,追击鹰形怪物和去墓地举行葬礼都不是袁予犀喜欢的事情。但是这世界的运行方式从不会以个人的喜好做指导,无论是云山小境里还是远山小境外面。
袁予犀此时此刻已经有不太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和冬天应该会看见蛇。但是最好不要再看见别的。
一片片的野草丛中倒伏的杂草给出的这一条小径,袁予犀和冬天艰难的前行。有些草太高了,叶子边缘细密的锯齿锋利,稍不注意,冬天的脸上脖子上就被划出了几道血痕。袁予犀在前面开路,无暇顾及这些。冬天深知两人此时此刻其实身处险境,他用手背将脸颊上的血丝抹去,丝丝的疼痛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