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0020(1 / 2)
我死死的盯着袁畏失。
“你母亲的佩剑是在天子山边界找到的,应该是它牺牲自己打破了结界,所以你那条船才得以载你出了天子山。正因为你打破了结界,我们才发现了问题。家里的子弟到达天子山之后,那群白袍人正在天子山纵火烧山。天子山的几个当值护山和当天在场的人,除了你,都死了。天子山也烧毁了大半,其中就包括你们住的几间房子。”他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带阵法的袋子递过来,将两把剑的碎片也装进去,“这是剩下的东西,你四叔全给你放在这里面了。”
我整个人仿佛都僵硬,僵硬着走向前,仿佛听见了自己关节碰撞摩擦的僵硬声音。接过他手里的那个储物袋。
我从未觉得的白色的底色有这么刺眼,这一个小袋,就装进了我的十七年岁月。我的父亲母亲,如珠悬峨,裘莺珍珠,昨日种种均已入土。只剩下这一个小袋子。
我握着这个小袋子,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我心里有怨恨有失落有疼痛,说不完的委屈,堵在我的喉头,化成泪水涌出来,淹没了视野。
突然间一个藏青色的怀抱拥住我,摸着我头说,“阿犀,哭出来吧,哭吧哭吧,没事,伯父陪着你。”
“伯父,伯父,我没有爹爹了,我....”喉头哽住,心头的痛楚仿佛有千斤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阿犀,伯父在这里,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些白袍人,给你父亲报仇的。”
我耳边感觉到一阵湿意,显伯伯也哭了吗...是啊,他和爹爹是多年好友,他也应该是悲痛难已吧。
我无法停下泪水,今日过后,我就是天子山的袁予犀了,再也不是爹爹的阿犀了。
在父亲的旧日房间中,我和显伯父就这样,一人哭至亲,一人哭挚友,同失所爱。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从此之后,我们的心头都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伤疤,一碰就流血。
我好像哭着哭着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显伯父坐在客厅的圆桌旁。我扶额,头里昏昏沉沉的,进入袁家之后,我多次痛哭,两次昏厥,司徒显伯父因为担心所以亲自守着我。
我想起身过去看他,显伯父听见我这边动静就连忙过来查看,“阿犀,你不要动,多躺一会。”
“伯父,我没事了,我总要起来的。”我抬头看向显伯父。
司徒显长老顿了一下,伸手扶我。
“伯父,我们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我对着伯父笑了一下,“我们去逛一下袁家这大宅子吧,我还没有看过这么多房子呢。”
“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