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是,但也不全是(1 / 2)
程润这段时间不光顾着程家的生意,关家的生意自然也有多加“照拂”。
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截了几个看的顺眼的订单送到程家了而已。
关政军最近是个大忙人,忙的几乎连厂子门都没进,这些事,他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现在一心只顾着收拾家里的破烂摊子,根本没闲心管这些。
而程润也是,一心只顾着埋头做生意。
她可以不要人,但是钱不能不要。
人财两空的蠢事她可不干!
“程润,你到底做什么了?!”
关政军眉头紧皱,看向程润的眼神也尤为严肃凌厉!
他只觉得眼前的程润很陌生,和他从前认识的简直判若两人。
“问我没用。”程润伸手有些无聊的捻了捻杯勺,又随意拨了一下头发,才漫不经心的开口继续道:“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关家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可利用的资源了。
程家该收回的也已经收回,该争取的客户也已经都接触过聊过了。
现在落在关政军手里的厂子,才是最原本的关家产业!
关政军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脏不由得揪紧,他低声开口:“程润,我警告你,你别做的太过分!”
程润眼睫轻颤了下,果然,但凡跟利益挂上钩,是个人都会发疯!
随后,她耸耸肩,无所谓笑笑,“过不过分,你心里最清楚,何必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只不过是让关家把这些年吃的红利全部吐出来而已!
没有赶尽杀绝,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而这两分薄面,也是看在关家二老这些年待她还算不错的份上,和关政军半点关系都没有。
关政军看着她,眼里气焰越发浓烈,咬牙低吼道:“程润,厂子里都是我多年的心血!你这是想要逼死我!”
“关政军,你又何尝不是想要逼死我呢?我们两个——”程润眸色清冷的看向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关政军欺骗了她这么多年,她讨要点利息不算过分。
若要真做的够绝,关政军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同她闲聊?早就拿着一个破碗上街乞讨去了!
都到这时候了,关政军自然是没什么心思再在这里跟程润僵持下去了。
他现在只想赶回家里,看看厂子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以前只是听程良筠提过一嘴说程润的经商头脑很好,但是因为当时两人感情正如胶似漆,所以他也没把这事往心里去。
可是今天听完程润说的话,他现在整颗心都已经跌进了低谷里。
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发生那种事情的情况下,程润又是如何做到这样理智的?
理智到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理智到已经清楚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摧毁他!
这些年,他真是小瞧了她!
似是看出关政军心里的局促不安,程润只是淡笑一声,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说道:“实在着急的话,可以先走,我不需要你送。”
以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确实一点都不适合同时出现在厂子里。
虽然程润还挺想看看这个男人崩溃无助的模样的。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
离完婚,不过就是相忘于江湖的两个陌生人了。
而且,她一点也不怕会在今后的商业战场上碰见他,因为,离了程家,关政军完全跟她就不在一个档次了!
即便日后会东山再起,那也同样追赶不上她的步伐!
关政军起身前还是犹豫了一瞬,后来大概也是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那我先走了,我回去程家说一声,让小宋过来接你。”
程润垂下头讥讽一笑,只随意挥了挥手,连眼皮都懒得抬。
关政军走后,程润将杯里的咖啡又抿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泛着苦涩和酸味。
一点都不好喝。
“程总?”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男人低磁的声音。
程润下意识抬头看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一个金丝边框的眼镜,气质不凡,还携着与生俱来的儒雅书香气。
像是书里描绘的翩翩君子的形象。
程润不由多打量了两眼,男人看到她呆滞又疑惑的模样觉得好笑,弯了弯唇,调侃道:“程总,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我们前段时间才刚互换过相片。”
说到这里,程润瞬时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有点眼熟!
她连忙站起身伸出手问候道:“原来是齐总,哎哟,您别见怪,我这脑子最近不太好使,多有得罪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站在她眼前的这位竟然会是她的新客户!新财神爷呀!
她刚引进的几台机器就是从他手里交接过来的,而且这也是过两天要请人家吃饭的负责人。
齐宴。
还是她国外朋友给她介绍的海归人才,据说在海外生意做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当然,也是她这次要做出口贸易最大的的客户。
“程总说笑了,程总的脑子是我见过最好使的。”齐宴温润如玉的笑着调侃,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回握住女人的手。
手很软,像没骨头似的。
程润礼貌抽回手,突然间来了些兴致,毕竟像这种客户,一年难遇上一个。
她可得把人哄开心了才是。
她开口提议道:“今天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齐总,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请齐总您吃个饭吧?”
眼看着也到了饭点了!
说完又立即意识到不大得体,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嘲道:“瞧我!又不懂事了!齐总是个大忙人,肯定还有别的安排吧!那要不今天就算——”
她可以跌份,但是不能让对方为难。
“没事,没别的安排,就今天吧。”男人说完,冲她含蓄笑笑。
程润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答应了!
她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接住话茬:“既然这样,那,那咱就去临安街新开的餐馆吧?里面菜式还挺丰富的。”
“不过,您常年在国外吃惯了西餐,就是不知道中餐能不能合您的口呢。”
她朋友跟她说过,这位齐总十几岁就跟着家里人搬到国外去了,至今在外生活也有十多年了。
毕竟中外差异还是比较大的。
她也怕怠慢了人家。
齐宴看出她的担心,摇摇头说道:“不碍事,我这人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