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的愿望全是我?(2 / 2)
杨子衿,"……"
"那倒不用了。"
他拿起簪子,握住陈子佩的头发开始挽了起来,最后几步却卡了壳。
陈子佩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摸索着带着他挽。
因为练习自由搏击和经常打篮球,她一双白嫩的手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粗糙的触感摩擦的杨子衿有些犯痒,炙热的温度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让杨子矜有些瑟缩,烫的他心里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陈子佩就松开了他的手,转过来看着他。
“好了,怎么样?”
杨子矜有些愣神,支支吾吾道,“嗯,我……”
陈子佩摆摆手,“行,我知道了,你再试试。”
就这样两人又练习了好几遍,杨子矜才会。
杨子矜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许是两个人单独相处让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
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烫,便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
陈子佩看见他慌乱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也准备起身。
"你急个啥劲啊?"
"没……"
因为双腿盘坐有些麻木酸痛,他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站起来时却没站稳。
还没完全站直的身体随着脚一软,就跌落了下去。
"咦,不疼。"
身下是软软的触感,一点也不疼。
杨子矜望着身下的陈子佩用右手手肘抵住眼睛,别开头,左侧的脖颈露了出来。
米色的毛衣比较松松垮垮,随着陈子佩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半露着。
细细看去,接近锁骨的位置有着一颗痣,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有几分性感。
"你当然不疼,疼得是我!"陈子佩倒吸一口凉气。
杨子矜的脸,脖子瞬间红了起来,似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
陈子佩幽幽的声音传来,“……给我起来!”
杨子矜“嗯”了一声,身体却很诚实的没动,像是定住了一般。
只见陈子佩放下抵住眼睛的手对上他的视线,一双杏眼带着几分侵略性,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趴在我身上,舒服吗?”
杨子矜有点迷糊,刚点了点头。
"嗯……"
他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只见陈子佩带着几分得逞的笑容看着他。
杨子矜口齿不清道,“你,你,你别胡说,我我……”
"你口吃什么呢?"
陈子佩嗤笑。
"闭嘴!"
他慌乱的想从她身上起来,手摸索着可以作为支撑的地方,眼睛不经意间向着四处瞟了瞟。
倏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去。
“姐?………”
杨卿卿笑着摆摆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打扰了打扰了……"
还没迈出步子就听见陈子佩很是淡定的说道,“卿卿,要不一起在客厅学习吧。”
杨卿卿,“……”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
"我心如明镜,你说是吧杨子衿?"
杨子衿没说话,有些心虚。
……
寒假已经过去好几天,今天杨卿卿又去看望了宋易辞。
清晨,刚踏入病房,只见季同尘笑呵着给宋易辞喂粥。
宋易辞别过头,耳朵有些微红道,“我手没断!”
季同尘笑得肆意,“来嘛,让哥哥喂,体会一下哥哥的爱意,阿易,张嘴!”
言舒卷轻拍了他一下,“你别逗他了,宋易辞耳朵都红了。”
陈子佩和杨卿卿坐了下来,她一把抢过季同尘手里的粥,放在宋易辞手里。
“来,二哥,吃吧,大哥就这样!”
三人很识趣的让杨卿卿陪着宋易辞。
宋易辞半坐着写着剩下的寒假作业,有着丝丝冷汗冒出。
只有一双手在动,其他的地方动一下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杨卿卿也坐在他身侧做起了寒假作业。
一中的寒假作业每一科有着十张左右的试卷,总共九科。
学校还对于理科专门发了相应的书本练习题,甚至将有些网上的习题打印成册。
所以,他们的寒假很忙。
两人做题都很快,比较常规和中度难度的题目瞅了一遍基本就出来了,那种压轴大题看完题目顿了一两分钟左右就开始动笔。
只要不是考试,两人做题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写的比较简洁,只写重点过程或者一两个公式。
季同尘,言舒卷看了眼病房里的人和在休息室疯狂写作业的陈子佩。
“这三人,疯了吗?这么……爱学习?”
杨卿卿碰见比较难的题时,喜欢用右手放在嘴唇的位置,用嘴唇轻蹭,头也随着轻轻轻转动。
今日她挽了发簪。
簪子是有吊坠的那种,摆动的时候吊坠会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很是清脆。
病房里只有翻动试卷,写字的声响和吊坠碰撞的声响。
宋易辞听着声响挠的心里有些泛痒,他侧目看向杨卿卿。
她白皙的脸蛋轮廓柔和,眉眼里都是认真,红润的嘴唇轻抿着。
头发用簪子盘了起来,白玉般的耳朵露了出来。
她眉头轻皱,长而卷的睫毛垂了下去,轻颤着,却看得宋易辞有些愣神。
宋易辞盯着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簪子上的吊坠上。
倏地他开口打破了这沉寂,“卿卿?”
杨卿卿盯着题目,声音带着几分软糯。
“在的。”
宋易辞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过来一下。”
杨卿卿把手上的这个题目草草写了下,就坐在了宋易辞床侧,靠近了他些。
“怎么了?身上疼?还是想上厕所?”
宋易辞墨色的墨子盯着她,杨卿卿看向他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模样。
随即,她只见宋易辞抬起左手,用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簪子上的吊坠。
吊坠瞬间动了起来,碰撞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很轻却听着很是悦耳。
宋易辞笑了笑,“有点好奇你的发簪。”
杨卿卿“啊”了一声,用右手摸了摸耳垂。
刚刚他的手不小心蹭到了却让她脸红心跳。
然后杨卿卿就拔了簪子,如墨色般乌黑亮丽的长发随即倾泻而下。
杨卿卿把簪子伸到宋易辞眼前。
“喏,你看吧。”
宋易辞接过仔细看了看,眸色如常。
“靠过来些。”
杨卿卿很乖巧,就靠近了些。
宋易辞随即靠近了些,稍稍动了下就带动身体里各个部位让他瞬间疼的皱了皱眉。
他伸手拢了拢她的长发,握在手里,拿着簪子挽了起来。
宋易辞摸着手里的头发,只觉得发丝又软又滑,很是舒服。
几秒过后,杨卿卿只听见宋易辞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好了。”
然后宋易辞抬手拨弄了一下她两侧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发丝轻轻捻了几下才松开。
……
寒假就这样一天一天结束,高一下半期便开学了,宋易辞依旧在医院养伤。
何耀瞅着他身旁的空位,有些奇怪。
“杨卿卿,我易哥呢?”
因为杨卿卿,宋易辞,何耀比较懒,全班换位置的时候他们都保持不动。
何耀每次换位置的时候总会抓住宋易辞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道,“易辞啊,我竟不知道你如此爱我,依旧矢志不渝的和我成为同桌。”
每每这个时候宋易辞总是会皱着眉抽开手,然后用手抵住耳朵。
“你好吵。”
杨卿卿听到何耀的疑问,说道,“他受伤了,住院。”
“怎么回事?话说,我易哥是不是去打架了,直说吧,从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他额头上有着很浅的伤痕,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宋易辞额头处被刘海遮住的地方确实有着很浅的伤疤,因为他皮肤冷白,仔细看确实能看见。
杨卿卿,"……"
“他骑自行车摔了,把自己摔成了轻伤一级。”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何耀,“………”
“我还以为他年少时有什么英雄事迹呢。”
已是五月,夜晚天空上的星空异常烂漫。
晚自习老师们从不上课,时间交由学生自行安排学习巩固。
宋易辞的伤休养的差不多了,刚回到教室,就看见桌上出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的行楷很是工整:欢迎回来啊,宋易辞!
他眼尾上挑,拿起笔写了起来,然后递到了杨卿卿面前,支着脑袋用笔轻轻戳了戳她。
杨卿卿向外面瞟了几眼,没人!
晚自习老师会巡视抓到不学习的学生然后扣分处罚。
她拿起纸条看了看宋易辞的回复。
铿锵有力的行书写的时候带着几分散漫:我回来了,杨卿卿。
高一下半期快速过去,宋易辞刚到学校不久就开始了期末考试。
不知不觉中迎来了高二分班。
恰逢新高考,分科的时候几人都偏理科,没选其他的组合,依旧选了全理。
几人靠着自己的努力成功进入尖子班一班。
高二总共27个班,全理的班级总共8个,全文的总共6个,其他的则是新组合。
步入高二,很少有人闲聊,都在开始疯狂学习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高一学习的是猪,高二不学习的是猪,高三猪都在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