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帮你试试温度(1 / 2)
楚倩倩伸手就想去拽裴昭的手,她往前进一步,裴昭就往后退一步。
那表情简直就是‘你不要过来啊啊!’现场演绎版。
楚倩倩被他这过激的反应整得有点不知所措。
心里顿时有些尴尬,她有那么可怕吗......
裴元见楚倩倩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那背影格外的伤感,裴元只觉得心脏莫名的跟着缩了一下,想都不想,当时就拦在了二人中间,将她护在了身后。
那动作,就跟护崽子的母鸡一样。
“二弟,你这是见我体弱,故意为难你大嫂吗?”
裴昭张着嘴,这是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了,“大哥,冤枉啊!”
他今天,真的,真的就只是来看戏啊!
你说他拦着大夫,拖延治病时间他都认了,毕竟这事儿他真的干过。但是想要害这个刚进门的大嫂?放屁!他今天只是来瞧瞧。
坏心思都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帽子就先给他扣上了?
裴昭赶紧扶起了地板上的楚倩倩,“大嫂快快起来,你这真是折煞我了。”
老太君见着一边要死要活的楚倩倩,一边又看了看受伤的裴元,她叹气的摆了摆手:“都别吵了!别吵了!先找大夫过来给他们两个人好好瞧一瞧!”
新郎新娘都还伤着呢。
这大好的日子,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老太君一边叹气,一边关心的问裴元:“元儿啊,你除了那胳膊......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裴元扶着老太君慢慢的坐下:“奶奶,或许是上天显灵,我的病感觉已经好多了。”
是啊,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这若是换平时,他们的大少爷,不得是说一句话要喘三下,房间里除了大少爷咳嗽的声音,就全是压抑的气氛,哪里像今日这般热闹。
没错,就是热闹。
总感觉,这新娘子嫁过来之后,整个裴府,都变得充满了活力一般。
虽然......这种活力有点让人蛋疼。
“大夫呢?大夫请过来了没有!!”老太君急得用拐杖直杵地。
她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让大夫给她的元儿瞧一瞧,这病是不是真的好一些了。
老太君发话,那整个裴府都行动了起来,恨不得全员出动,一人一把手,把大夫从外面抬进来才好。
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果真就有一个大夫急匆匆的一路小跑被带了进来。
那位刘大夫也是京城有名的神医妙手,算是裴府的常客了,往日里裴元有个什么三病两痛的,都是这位刘大夫跑得最勤快。
刘安然在听到裴元病情有所好感的时候,就想都不想,提着自己的药箱,跟着下人飞快的往裴府赶来了。
刘安然进入房门的时候,见到了裴元那满面红光的模样,顿时就愣了一下。
这......这岂止是病情有好转,这看起来就像是已经痊愈了啊!
通常久病之人,即便是身体大好,也免不得身体羸弱,面色苍白一些。
可是,这裴元脸上哪有半点被病痛折磨了半辈子的模样,他根本就像是一个刚刚激烈运动结束后,浑身散发活力与热气的热血青年嘛!
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他行医这么久,从人体的一举一动就可观察出许多东西,他那挺拔的腰肢,红润的脸庞,气喘均匀的呼吸,绝对不是他裴元应有的样子。
刘安然不等老太君开口,自己就忍不住自顾自的坐在了裴元的身侧,将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仔细的把脉。
“嘶~”裴元有些疼。
因为他那只放在桌子上的手,恰好就是他折的那一只。
刘安然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奇怪的问道:“可是有哪里疼吗?”
裴元摇头,“刘大夫,不如,你先给我娘子看看。”
她比我严重多了。
刘安然却沉浸在把脉之中,完全没听清裴元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不停得‘啧啧啧’的咂嘴:“怪哉,怪哉,不应该啊。”
这裴元的病,他可是瞧过的,说是绝症也不为过,可是今日他一把脉,哪里还有什么病症!根本就是一个健康人的脉象,没有半点不妥。
莫非是他在做梦?
“大夫?”裴元见刘安然有些走神,轻轻唤了他一声。
“可是有什么问题啊?”老太君关心的问道。
刘安然苦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有问题,问题太大了。”
“你们家公子的病,更加严重了!!”刘安然面不改色的说着。
老太君听到这话,顿时身子往后一仰,“你,你说什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的元儿明明看起来好多了。”
她不理解,她不接受,她的孙儿看起来已经好了,怎么可能会严重了呢。
刘安然坚定的道,“这是回光返照啊!”
回光返照!
这岂不是说,裴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什,什么......回光返照......”老太君听到这个噩耗,当即一下子坐了下去,幸好有丫鬟小厮们搀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裴元一个箭步冲到老太君的身边,用左手轻轻的托住了她的身子,“奶奶,你别听他胡说,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安然摇头叹气:“唉,公子,你的病,从小就如此,又怎会一夜之间忽然好转,这必然是回光返照无疑啊。”
这倒是确实,裴元的病症是多少人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的,这样的绝症,又怎会突然说好就好了呢?
刘安然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纸笔,又拿出了一袋黄纸包装好的药材递给了一旁的小厮,“如今,我也无法保证什么,只能尽人事知天命了,不过这药......恐怕得加大剂量才行。”
刘安然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念念有词的道:“最近这段时间,万万不能让你们家公子出门吹风,得好好的卧床休养才行。”
“还有啊,我之前就一直不赞成,病人还要行房,所谓的冲喜,不过是个心理安慰罢了,说不定这一次的病情加重,就是因为病人过于激动而造成的。所以啊,这刚过门的新娘也不该留在他身边,一切都应该以公子的身体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