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木兰记(1 / 2)
宋朝郭茂倩《乐府诗集》中有首叙事诗名为《木兰辞》,写的是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的故事。诗中有“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之句,讲的是木兰从军雌雄莫辩。木兰故事虽已越千年,但雌雄莫辩的事今天还依然继续着。
话说,有一陕西西安男性,姓羊,名琛,今年34岁。在他21岁的时候就在他身上发生了一起雌雄莫辩的事。
羊琛从小就长得眉清目秀,像画上的小人,加上上面有两姐姐。小羊琛从小就跟着姐姐玩,周边也都是小姑娘。待大了一点,姐姐们爱美要化妆,小羊琛也学着姐姐们的样子,描眉画目,涂唇染指,长大了也没改,还是一打扮起来就没完没了,经常还翘着个细细的兰花手,撅着个性感的小臀部,女里女气地与人称兄道弟。说了半天,其实直接点,羊琛就是咱们经常说的伪娘,通俗讲就是娘炮。
大三那年夏天,羊琛21岁。有个周末,他和宿舍几个哥们约了各自的女朋友到山里露营。没想到睡到半夜,羊琛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对他是又亲又摸。醒来,羊琛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有点暗爽,想着是不是晚上女朋友偷偷摸进帐篷,对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连着半个月,一到晚上羊琛就梦到有人对他是又亲又摸,他还在心里纳闷呢?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荷尔蒙升高,不然怎么能做半个月的春梦呢?但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春梦了无痕,结束了,换了个梦景。梦里,一个男子骑一匹白马,身着黑色绸缎的唐装,带着黑礼帽,帽上插着红翎,后头跟着一队人,敲锣打鼓来到了他面前。那男子从马上潇洒地向他伸右手,感觉还有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地说:“娘子,随我上马吧!我们已行夫妻之实半月有余,今日我接你回家,入我梁府大门,此后你就是我梁家之人!”
这里不得不强调一下,羊琛虽然是个娘炮,但性取向还是正常的。此时,他结合这半月的春梦,羊琛此刻全身就是一阵恶寒,心道:不会我这半个月里,每日就是在和这位梦中的“白马王子”行那苟且之事吧。
于是乎,羊琛那是断然拒绝,男子见羊琛坚持,深深看了看他,思索片刻后说:“你要觉得没有明媒正娶,那好,三日之后,我让八抬大轿来接你!”随后梦就醒了,羊琛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这事儿不对劲儿,这事儿得找哥们儿商量商量。于是,羊琛就把自己的好哥们柳续冰喊来,说他这几天被噩梦纠缠,让柳续冰这几天晚上陪着他。梦中的事,羊琛只字未提,太难以启齿了,毕竟被鬼又亲又摸又要抢亲,这事怎么能说出口啊!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晚上,哥俩打了半宿游戏,实在熬不过去,就沉沉睡去。刚进入梦乡,羊琛就听见一通敲锣喧天之声,一群人抬着一杠八抬大轿入得门来。一个穿着唐装、头戴红花的老太太上前就给他道了一个万福,“姑娘,请上轿,我们这就迎你过门吧!”羊琛是坚决不从,老太太的神色也渐渐狰狞起来,后面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让一群人硬拉着他就要上轿。羊琛无奈,只能大喊:“冰子,冰子,快救我!”眼看着他就要被这群人塞进轿子,他就听柳续冰的声音:“小琛,小琛,你没事吧?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