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负荆请罪(1 / 2)
沈阳多尔衮府邸小餐厅内。
多尔衮与多铎坐在小圆桌旁喝闷酒,二人神情都有些沮丧,也都有了七八分酒意。
多铎抓起酒坛拿过酒碗,还要倒酒。
多尔衮一伸手抓住多的手腕,劝阻道:“老十五,千万不能再喝了。”
多铎:“都回来十多天了,八哥始终不肯召见咱们,他到底有什么打算?真让人烦闷。”
多尔衮:“汉人常说天心难测,咱们的八哥城府更深。”
多铎:“前些天咱们包围北京、攻占四城,打得顺风顺水。八哥回沈阳养病,实指望咱们攻下山海关。谁知道那孙老头子如此厉害,几个回合就把咱们赶出来。咱们真是窝囊透了。”
多尔衮:“那些都不是大事。”
多铎:“什么是大事?”
多尔衮:“八哥的心思才是大事。”
多铎:“他是不是正在皇宫里想办法,找时机严厉处置咱们。”
多尔衮:“有可能。”
多铎有些担心:“十四哥,怎么办?”
多尔衮:“想当年阿玛升天之前,咱们同胞三兄弟实力最强,八哥一直对咱们怀有戒心。后来找借口圈禁了阿济格,削弱了咱们的实力。这一次,他若是以丢失四座城池为借口,重重处罚我这个主将,就剩下你一枝独秀了。”
多铎:“我坚决不答应!”
多尔衮:“尽说孩子话,你有什么好办法?”
多铎挠挠头,说不出话来。
多尔衮:“我前几天去找过范文程,向他讨主意,他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让我回家好好看看战国故事《将相和》。”
多铎:“范文程这个狗奴才,火烧眉毛了,还跟咱们打哑谜。”
多尔衮:“他也有他的难处。”
多铎:“他有什么难处?”
多尔衮:“他手捧金牌令箭,代替八哥在河北指挥全局。仗打成这样,他也脱不了干系。”
多铎:“怎么办?怎么办?”
多尔衮:“我想了好几天,咱们俩干脆主动上门负荆请罪,探探八哥的口风再说。”
多铎:“什么叫负荆请罪?”
多尔衮:“就是那个战国故事《将相和》里说的,廉颇多次刁难蔺相如,后来醒悟,主动身背棘杖登门向蔺相如请罪。”
多铎:“结果呢?”
多尔衮:“结果自然是蔺相如宽恕了廉颇。”
多铎笑了:“好主意。”
沈阳大清皇宫大门外。
大门左右两边各站着四个挎刀侍卫,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
一个侍卫头目来回溜达,忽然看见多尔衮和多铎,光着上身,反绑双手,背插木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侍卫头目有点摸不清头脑,呆呆地看着多尔衮和多铎,只见两人走到皇宫门口,齐刷刷地跪下,低着头不说话。
侍卫头目慌神了,赶紧跪倒在地问道:“二位贝勒爷这是干什么?”
多尔衮这才说:“请你向皇上通报一声,就说多尔衮和多铎前来负荆请罪。”
侍卫头目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对答,却听到多铎大喝一声:“天儿这么冷,想让二位贝勒爷冻死?狗奴才还不快去!”
侍卫头目赶紧起来,跑进皇宫。
沈阳大清皇宫偏殿内。
皇太极和范文程正在谈话,侍卫头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皇,皇上,不好,不好了。”
范文程皱起眉头,厉声训斥侍卫头目:“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好好说话。”
侍卫头目使劲咽了几口吐沫,喘口大气才说:“十四爷和十五爷,光着膀子,反捆双手,跪在皇宫门口。”
皇太极有些怒意:“这两个混小子,想干什么?”
侍卫头目:“说是来负、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