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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无衣:欲戴桂冠,必承其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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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本来是错误章节,发文发错章节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取消,所以呢就在下面给你们放一段我写的短故事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不要伤心,我会化作天上的星星陪着你的。”

东都洹阳皇宫,一处精心修缮过的庭院内,不复往日生机,院内的月桂树虽是被人精心侍弄却依旧难掩衰败。

明亮的阁楼内充斥着一股草药味,四处整齐的摆放着各式琴棋书画。

内屋的床榻上正躺着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

面容憔悴,却难掩其天生丽质,且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更显灵秀。

美人易逝,此时女子好比风中落叶般,随时都要香消玉殒。

女子身旁正蹲立着一位大约十八九岁身穿龙袍的青年,正一脸绝望,满脸泪水用手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好像生怕下一秒女子就变成一颗星星了。

“好好的活下去哦,为了你,为了那些等着你的人,更为了我,要好好的活下去哦”

女子面若金纸的脸上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用另一只手轻轻着擦了擦,正趴在自己身边李诺眼角的泪水。

再一次用手指轻轻的捏了捏这位大齐皇帝的耳垂。

双手无力的垂下。

————

“小姐,前面就是京城了,我们快到了。”

宁晚初静静的看着这座雄伟的城池,好像又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从白鹿书院到京城访亲时,自己娘亲带着自己初次到来时的景象了。

可惜自己这次回来是为了避难的,心里叹息一声,看着自己身前赶着马车乐呵呵的老人,轻声嘱咐道

“福伯,赶慢些吧,不着急这一会”

说罢,回身便坐回马车内。

“放心吧小姐,福伯别的没什么,就是赶了这几十年的马车绝对没问题。”

言罢就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轻轻的驱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看着路边的逐渐倒退的野草。宁晚初不禁眼神有些放空。想起了自己母亲离世时让自己离开白鹿书院,来京城找自己姨娘时的充满枯寂眼神。

“我又该怎么办呢”

少顷,东都洹阳,西市周府门前,宁晚初看着外表古朴,有些老旧的周府府邸,不禁想起自己幼时在这里度过的欢乐时光。

“小姐,您先在这里歇着,我去叫门”

福伯看着自家小姐,知道自家小姐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轻声嘱咐一句,上前叩击周府的大门。

约莫十几个呼吸,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有些年轻的门童,门童看着门外二人,客气的问道

“不知二位,来周府有什么要紧事吗”

福伯见自家小姐还在沉浸着回忆,出声回道

“小友,你是新来的吧,劳烦和你家夫人通禀一下,就说白鹿书院宁家,宁晚初宁小姐来访”

来福看着门外的二人,看其服饰知道其来历不简单,恭敬的回复道

“劳烦二位在此等候,小的这就去禀报”

说罢,便转身向屋内跑去。

宁晚初静静的看着福伯两人在那里交流,缓缓的回过神来。

哒哒哒,周府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走出来一位端庄的美妇。见到宁晚初以后泪水不自的从眼角滑落。

宁晚初看着自己的姨娘,心里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了,两人不自的相拥在一起,宁晚初埋在一路心里的心酸不自的让其痛哭起来。

宁雨柔眼角留着泪水,温柔的抱着自己突遭横祸的侄女,轻声安慰到

“没事了小晚,到姨娘这里就好了,以后姨娘照顾你”

宁晚初倚在自己姨娘的怀里,轻声的抽泣着。

傍晚周府,礼部侍郎周云锦,一位面容有些古板但眉宇间饱含正气的中年大叔。

看着自己的外侄女和一旁出言安慰的妻子,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宁兄你为什么要那么轴,齐王殿下死后,这世道,世家门阀早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见宁晚初的心情有些许平复,周云锦声音有些沉闷的出声道。

“小晚,在这好好住下吧。你父亲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见宁晚初眼角又泛起了泪花,一旁的宁雨柔皱着自己秀眉,狠狠的瞪了周云锦一眼。

周云锦见此,也知道自己失言,岔开话题道。

“小晚,我记得你是白鹿书院的学生吧”

宁晚初见自己叔父问到,止住泪水,轻声回到

“是的,小晚是白鹿书院乙巳期的学生”

“那叔父拜托你一件事,当年叔父的一位故友突然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幼子。我当时看那孩子可怜便收养了他,养在城外的庄子里了,现在也约莫有七、八岁了孤苦伶仃的,我现在也不太方便去教他,所以叔父我想请小晚你教教他”

宁晚初听完不禁想起了自己,心里对着孩子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出声答应到。

周云锦见宁晚初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宁雨柔充满埋怨的眼神里,又和宁晚初聊了半个时辰,看宁晚初有些疲倦便让一旁的丫鬟领着宁晚初下去休息。

宁晚初才走,宁雨柔瞬间掂着周云锦,满脸生气道:

“你这个挨千刀的,小晚好不容易过来,你还让他去交个孩子。你是不是不想睡床了”

说罢,又用力的一拧。

周云锦吃痛,连忙解释道

“夫人,小晚才招此大祸,要是在闷在府中,肯定是要憋坏的。而且给小晚找些事做,其实也是为了小晚好,一来让小晚忙起来了,至少不会总是胡思乱想整天以泪洗面;二来那孩子在城外庄子里,小晚去城外教那孩子也可以在乡下放松一下心情”

说到着周云锦正色到

“而且在次,莫家虽然没有在做什么,但为了安全把小晚安排在城外要更安全。”

“哼,别以为这样就行了,这个星期你睡书房”

宁雨柔虽然脸色有些缓和松开拧在腰间的小手但还是有些生气的

“别别,夫人。要不就三天吧”

周云锦见自家夫人还在生气,连忙跟在身旁谄媚的讨价还价道。

周府厢房,宁晚初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悬于夜空中的一轮圆月和满天的群星。

心里不自的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姥姥去世的时候,自己坐在母亲怀里。

母亲总是对自己说的,天上的每颗星星都是每一个离我们而去的人。他们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静静的看着我们,守护我们的。

当时的自己还小,不记得当时后来怎么了,只记得当时母亲眼角在月光下有些闪亮

“母亲,父亲你们也在天上看着小晚呢吧”

宁晚初静静的看着天空,思绪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在母亲怀里撒娇。

迷迷糊糊的便躺在床上,好像看到了白鹿书院。

————

“宁小姐,这里就是小诺的家”

城外三十里,三十里铺,三十里铺的村长,正佝偻着腰,年迈沟壑纵横脸上正一脸谦卑向宁晚初介绍着。

看着这座古朴的小宅院,门外的两旁立着两只略显破旧的石狮子,石阶由几块破损的大理石堆砌而成,门框上的屋檐一角吐露出一片桂花,漆黑的大门上门环少了一只。

站在门外看着虽显破旧但却古色古香的小院。宁晚初不禁一脸疑问的向一旁的村长问

“老丈,一路过来我见四处好多房屋都是新修缮的,为什么这间没有”

老村长一听,面上有些伤感

“小诺,这孩子自小被奶妈养大,一年前奶妈突然害了厉病,东家找了好几个医师,没几天就走了。后来东家看庄子里的屋子有些老旧就拿钱让我们重新翻修一下,但这孩子说这房子是他奶妈留下来的死活不愿意,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倒是个好孩子。’

“老丈,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老村长见势还想要再说什么。见宁晚初向门内走去的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双手背后佝偻着老腰向村内走去。

‘希望宁小姐能把小诺教好吧。’

宁晚初漫步走进小院,首先就注意到院内,墙角旁的一棵桂花树。正值夏季,桂花初开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忽来一阵清风,枝叶清荡,卷起一片黄白色的桂花。

就在宁晚初沉浸在这一片“花海”中的时候。

突的听到,一声带着疑问的稚嫩声音传来

“你是谁?”

宁晚初回身看向一旁的正堂,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衣服,头上扎着两个小角的小童子正瞪大着眼睛,一脸谨慎的样子盯着她。

“扑哧”

宁晚初看着这个一脸奶凶奶凶的小家伙,不禁捂着嘴笑起来了。

小童子见宁晚初好像在笑自己,小脸有些涨红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快点走开,不然我就喊人过来了”

小童子生气的跺这脚,双手立在身前挥舞着

好不容易从这小家伙的一脸萌态走出来。

宁晚初嘴角带着笑意,惬意的眯着眼睛,轻启朱唇,一脸调笑的说道。

“小家伙,问女子芳名前,不先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吗”

“你,哼。我叫小诺,快点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不然我就叫村长爷爷过来了。”

宁晚初看着这小家伙,几日来的苦闷都被冲淡了,轻轻倚在一旁的大槐树上,轻轻拨开鬓角旁散落的头发,继续调笑到

“小诺诺不乖哦,自炎黄二帝时,有姓之说,现在小诺诺只是说了自己的名,那小诺诺的姓是什么呢”

“这——”

小诺歪着头,眉头紧锁,拄着脑袋,萌萌的小脸挤成一团。 头上隐约好像显露着三个字,不知道。

这时宁晚初也趁着小家伙还在思考的时候,从树旁蹑手蹑脚的走到小家伙身旁。

伸出一双罪恶的小手,小心的捏住小诺胖嘟嘟的小脸。

“泥奏凯,松手”

肉嘟嘟的小手,推着宁晚初光洁的额头,想要将其推开。

可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推得动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呢

最终小诺还是没能逃出魔爪,被宁魔头搂在怀里慢慢的撸着狗头。

不一会小家伙就像是一只撸顺毛的小猫一样,眯着眼睛惬意的躺在宁晚初的怀里。

看着自己怀里撸顺毛的小家伙,宁晚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时才想起自己到这里里来的目的。

“小家伙,我叫宁晚初。‘宁’是宁静无以致远的宁;‘晚’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晚;‘初’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初。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说罢就把小家伙放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诺的头上扎起的两个小团子。

“你要当我老师,不可能。我那么厉害,才不要老师呢?”

见自己被放了下来,小诺又重新坚挺起,抬起头,用手拨开在自己头上作怪的纤细细指,插着腰,一脸桀骜的盯着站在自己身前有自己两个高的宁晚初。

顿时,宁晚初额头上青筋暴起,刚被打落背在身后的玉手也瞬时紧紧握住,看着自己身前的小家伙。心里不禁安慰道‘他还小,他还不懂事,要放宽心,放宽心’

见宁晚初不说话,小诺还以为宁晚初被自己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又俏生生的开口

“哼,当我的老师,不说是奶妈所说的传世大儒,那也要是声名鹊起之辈。”

‘冷静,冷静。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更何况,你还是个女子。你还赶紧走吧,你才教不了呢!”

说罢,转身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双手背后,微微佝偻着腰。摇头晃脑的向门外走去,留给宁晚初一个后脑勺。

村长:都看我做什么,我怎么可能教小诺这个。

‘心——,心——。’

弦断了,宁晚初身后泛起滚滚黑烟。

小诺突然感觉身后有点凉,身子不自的一抖。

宁晚初不知何时闪到小诺身后,伸手从背后锁住小诺的狗头,伸出自己纤细的食指在小家伙的额头上狠狠的研磨。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轻启朱唇,当然如果不是咬牙切齿就更好了。

“呵呵,还传世大儒,还声名鹊起。还女子教不了你,今天为师就教你第一个道理”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小弱鸡只配服从”

“啊,疼疼,窝搓了,窝搓了。不要捏我脸”

“你错了,你怎么可能错了,是我错了。是为师太过仁慈了。为师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看打”

“啊”

师徒初见,师傅头疼,徒弟头更‘疼’

————

夜晚周府,周云锦、宁雨柔和宁晚初三人围坐一桌,正在用膳。

宁雨柔看着自家的小外甥女气鼓鼓的腮帮子和撅着的小嘴,关心的问道。

“那个不开眼的惹我们家小晚了,告诉姨娘。姨娘好好的替你教训教训他”

宁晚初见自家姨娘一脸关切的眼神,满肚子的怨气好像打开了阀门了一样。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今天的遭遇深入浅出的讲了出来。

周云锦在一旁也不说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静静的看着两人在那里说笑。手中不紧不慢的夹着桌上的饭菜。

三人就这样,一个乐呵呵的看,两个欢快的聊结束了晚饭。

宁晚初见自己和姨娘聊了那么久,突然一拍脑袋

“坏了,我忘记给那个臭小子备课了。姨娘我先回去备课了”

说罢,给了自己姨娘一个歉意的眼神,起身给周云锦行礼,就风风火火的向门外跑去。

宁雨柔看着宁晚初风风火火的背影,不禁笑道

“这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风风火火的”

周云锦看着自己夫人温婉的笑容,不禁心弦一阵乱动,目光有些火热。

悄悄的绕到宁雨柔身后,从身后轻轻的环着宁雨柔的细腰,把下巴轻轻的抵在肩头。充满笑意的说道。

“夫人,你看我没有做错吧,让小晚去教小诺没错吧。小晚这丫头是不是恢复过来了”

宁雨柔见自己夫君突然从后面搂住自己,不禁羞红了脸。扭捏的轻推了一下。

满脸羞意低声道:

“羞不羞,老夫老妻的了,还这副死样子。”

周云锦看着自家夫人扭捏的样子,不禁双手又是紧了紧,把嘴唇轻轻的贴近到宁雨柔的耳边,吹出一口热气,语气充满爱意的说到

“谁让夫人那么可爱呢!”

宁雨柔一听,心头不禁一颤,耳朵有些羞红,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挣扎到。

“好了,别闹,外面还有人呢,等会在让人看见了。”

周云锦看着自家愈发可爱的夫人,不禁调笑道

“色食性也,圣人言也。而且我早就把丫鬟们打发走了”

正在两人调笑的时候,突然宁晚初风风火火的从门外窜了进来。

三人瞪大着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一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啊”

宁雨柔最先反应过来,踮起脚狠狠的给周云锦的脚尖一脚,从周云锦宽大的肩膀里挣脱,平静着自己的脸色,但是耳尖的红晕和面上的羞红还是止不住。

不去看一旁疼的直跳脚的周云锦,宁雨柔尽量保持着一个长辈的威严,轻启朱唇看着嘴巴不自的张大的宁晚初问道

“小晚,怎么了?”

“啊——”

宁晚初才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来,磕磕巴巴的说到

“这次来的比较急,经卷典籍都没有带过来,想要接姨父的书房一用”

这时周云锦才拄着桌面,惦着一只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尽量温和的说道

“没事,小晚,书房里的书我都已经看过记下了,以后你要是想用就直接拿去用吧。”

宁晚初看着突然静寂下来的气氛,连忙手忙脚乱的告退。

宁雨柔看着自家的侄女慌乱的脚步,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了,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红晕。一脸羞愤的挥舞着秀拳轻轻的给自家夫君一下。

“都说了,不要闹。这下让我怎么在小晚面前保持长辈的样子”

周云锦也顾不上脚痛了,连忙围到自家夫人身边出言安慰。

突然从门外又探进来一个充满笑意的“狗头”,正是宁晚初。

“姨娘,姨夫。不用介意小晚的,小晚也想有个小弟弟或妹妹,当然不要像小诺就好了”

说罢,就把头缩回去连忙跑开。

瞬间,宁雨柔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小脸,猛地又涨红起来,嘴里碎碎念到:

“这死丫头,没大没小的。”

但慌张的样子也缓和下来了

周云锦一见自家夫人神态有些缓和,连忙开口劝慰道:

“夫人没事,小晚这孩子那么大了,也应该了解这些事了,放宽心。”

又是好一会安慰,见自家夫人情绪稳定下来。周云锦又开始想要做什么。

宁雨柔俏生生的站了起来。呵呵冷笑道

“哼,还想碰我,后面一个月,你就给我睡书房。”

说罢,也不管周云锦苦苦的哀嚎,衣袖轻甩,快步离开,好像生怕自己又被甜言蜜语改变了主意。

另一边的,宁晚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用玉手轻轻扇起清风,好像希望能够缓解自己脸上的羞红。

但想到自己姨母当时羞红的脸和自己姨夫当时踮着脚忍着痛故作淡定的样子。

“扑哧”

宁晚初不禁笑出了声。

‘姨父姨母恩爱啊。’

就这样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走到自己姨父的书房前。

推开书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书法挂在入门处,上书一个大大的“礼”字。

‘许夫子送给姨夫的这幅字姨夫还在挂着呢。’

看着这幅字宁晚初不禁有想到了,白鹿书院里的那位没事喜欢喝酒,钓鱼,调侃白鹿书院里新来的学生,玩世不恭的老顽童。

唉,不知道白鹿书院的师兄、姐们还好吗?

唉,想这些干什么?

宁晚初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要把杂念都甩出去。

看向房内,不禁感慨到:

“每次看姨夫书房里的藏书都感觉很震撼。”

只见书房大约三间屋子大小,除在入口处有一个标准的办公桌外,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放着一个个书架,上面放着一本本散着墨香的经籍典卷。

“是啊,这些书是除了我从四处收集来的以外,还有就是我们周家世代传下来的。”

不知何时,周云锦也来到了书房,看着一脸震撼的宁晚初,满脸自豪充满笑意的开口解释到。

宁晚初听到声音后,连忙回身行礼,但是一看到自家姨夫,微跛的右脚不禁

“扑哧”

一脸八卦开口问道:

“姨夫你怎么来书房了,现在你不去好好的哄哄姨娘,怎么到这边来了。”

周云锦一脸幽怨的盯着宁晚初。宁晚初被盯的一脸不自在,打着哈哈问到

“呵呵,姨娘总不可能让你睡书房吧。不可能吧,不——”

看着在风中独自凌乱的周云锦,突然宁晚初感觉自己好像个坏人。

啊,心疼姨夫一秒。

然后眼珠一转,推着周云锦往外,边推还边说。

“不行,姨夫今天书房我要用,姨夫今晚禁止入内。”

周云锦踉踉跄跄的被推到门外,一脸懵懵的看着自家侄女。

只见宁晚初俏皮的说道:

“姨夫,今晚书房我就征用了。您还是另找一个地方吧。”

说罢,就将书房门关上。

然后忽的好像又想起来什么,探出个小脑袋,自言自语到:

“我记得姨娘心最软了,要是某人能装可怜说不定姨娘心就软了”

言罢,又自顾自的把房门关上。

听到宁晚初说的话,本来正一脸凌乱的周云锦不禁瞬间支楞了起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禁满面红光。

“小晚,不愧是我的好外甥女,姨夫没白疼你。”

说罢,好像又想起来什么,装作一脸哀伤的表情,一步两呻吟的向内院走去。从表面看去一副可怜样。

夫人,我来了。

桀桀桀

————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宁晚初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向天祈祷道:

‘姨母,不要怪小晚,小晚也想有个弟弟妹妹’

祈祷了一会,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罪恶,宁晚初好不容易想起了自己来书房的任务。

起身走向书架,在这万卷藏书里寻找适合初学者的书籍,可不是一个小工作。

翻了半天,宁晚初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将自己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几本经卷扔到桌上,整个人瘫软在周云锦平时办公的靠椅上,没有一点形象的将自己的头上的儒生发髻解开,披散着头发,倚在桌上,看着摊开的五本书籍。《千字文》、《三字经》、《九州志》、《天时录》、《礼制》。

可要我老命了,天知道我为了这几本书找了多久啊!臭小子,明天你要是说不学,我一定把你狗头钻出一个包。

宁晚初盯着排在自己身前的这几本书,想了想拿起了《千字文》,摇了摇头,心里坏笑道:

呵呵,臭小子,还说非大儒不可教,看我给你一本《九州志》,让你好好的头疼去吧。

仿佛看到了小诺以后生活在自己统治下的卑微模样,宁晚初擦了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拿起九州志和千字文,又将余下的几本放到显眼的地方,方便下一次取用。

就拿这两本了,先给小家伙九州志,等他难的扎耳挠腮的时候,我在告诉他不能好高骛远。在教他千字文,计划通。

宁晚初心里一边想着小诺到时候抓耳挠腮的样子,一边想着自己到时候应该怎么样既不是风度又能亲切温柔(杀人诛心)的安慰自己亲爱的弟子。

算了不想了,看小家伙到时候乖不乖吧。要是乖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了,要是不乖,呵呵,我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师父的威严。

到了自己的客房旁,宁晚初也停下了对于自己师父威严维护的思绪,看着房门不禁又想起起了自己那命途多舛的姨夫。

不禁感慨到:姨夫,小晚也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也只能看您自己的造化了。

“娘子,你快开门啊。”周云锦正满脸可怜相的叫着房门。

……

次日,三十里铺。

宁晚初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手里拿着昨晚特意准备的两本书,独自在风中独自凌乱。

“啊,臭小鬼,别让我抓住你”

听着远处院落传来的咆哮声,正躲在田间嘻嘻的小人影,突然浑身一激灵。

不行,不行。还要在躲远一点,被抓到了,这女魔头估计要好好的收拾我一顿。

小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往自己的秘密基地溜了过去。

“宁姑娘,你消消气。我知道那孩子跑哪去了”

老村长看着一身儒袍,努力保持文人气质的宁晚初,连忙出言安抚。

“放心吧,村长。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的小弟子好好的交流交流。”

宁晚初一脸“和煦”的看着老村长。

臭小鬼,气的我胸疼。

见宁晚初和煦的表情,老村长放下心来,一步三晃悠的在前面带路。

此时,躲在村外树林里的小诺,突然浑身一激灵。

看向村子的方向。心里想道。

那女魔头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知道我躲在这。

呵呵,就让她好好的找吧,我就在这好好睡一会,等睡醒了再回去,我就不相信你能等我到晚上。

说罢,打个哈欠就躺下了,嘴里还隐约嘀咕道:

“忙了一晚上才准备好这么个地方,我‘亲爱的’师父,您就好好的找吧。”

半晌,宁晚初看着躺在小树林里晒着太阳,正惬意的躺着睡懒觉的小诺,在看到自己为了找这臭小子,浑身的细汗,不禁露出一个非常和煦的笑容,侧身对着一旁的村长说到。

“村长,你先回去吧,路我都熟悉了,等我和小诺好好玩一会,我在带着他回去。”

村长看着宁晚初满脸和煦,有些危险的笑容。心里叹息一声。

小诺,爷爷也没有办法,你自求多福吧。

又看了一眼,睡的像个小猪一样的小诺,摇了摇头。老村长佝偻着腰,迈着步子便向村子里回去了。

待宁晚初目送老村长走开,慢慢的转身看着躺在一旁安睡的小诺,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眯着眼,轻轻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嗯,别闹,好痒”

小诺迷迷糊糊的用手将一只在自己鼻子上作怪的小手打掉,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宁晚初见状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指一合,就将小诺的小鼻子堵住。

小家伙虽然鼻子被堵住了,有些难受,又伸出手想要拍掉,但宁晚初将手紧紧的固定住。眼见没办法挪开,小家伙突然将嘴张开,也不管鼻子被堵住了,又是昏睡过去。

眼见臭小子依旧一脸安逸的昏睡,宁晚初不禁有些好笑,心里的火气也有些下降。看着这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伸出小手像揉面团一样,一阵蹂躏。

“谁啊,别碰我。”

小诺正睡得惬意,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脸东一下,西一下的,揉了揉眼,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

待坐起,一脸懵懵看向身前搞怪的玉手。

怎么那么眼熟。

抬眼看去玉手的主人,映入眼帘的一张宁晚初似笑非笑精致的巧脸。

“啊,大魔头”

只见,小诺一脸惊恐,连滚带爬的就要逃跑。

宁晚初岂能让其如意,伸出玉手掂住小诺的小耳朵,将其背过去想要跑开的侧脸缓缓的转了过来。眯着眼睛面容和蔼,用纤细的手指捏住小诺肉嘟嘟的下巴,语气极为温柔的说道。

“我亲爱的小诺诺徒弟,你是想要去哪啊。为师找你可是找的好苦啊”

小诺见此露出一个萌萌的表情,装傻道:

“师父,你不是要来教诺诺读书吗?诺诺就想着今天来村外接接你,没想到一觉睡过去了。”

宁晚初眯着眼睛,将左手从耳朵上移开,转到其肉嘟嘟的小脸上,一扯一拉的玩弄着。

好弹,好软。宁晚初不禁感叹道

面色不变,宁晚初语气有些调侃的说到:

“那我的乖徒儿,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京城在南边,你为什么跑到北边来了。难道我这无所不能的小徒弟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吗?”

只见小诺的小脸被宁晚初的小手揉来揉去,听着宁晚初对自己的宣判,带着询问的语气试探性的问道:

“要不你再问一遍?”

“疼疼,窝搓了,窝搓了。师父——”

村外树林,宁晚初坐在秋千上,玉足轻点地面,轻轻的荡着秋千,脸上带着放松的笑意,嘴里哼唱着小曲。

一旁躺着一团疑似人形的一坨不明物体,正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哀嚎着。

宁晚初轻荡着秋千感觉有些无趣,瞥向一旁装死的不明物体。笑着调侃道

“我无所不能不分南北的乖徒儿,怎么在那里又哭又闹呢。来过来孝敬孝敬师父,帮为师来推秋千。”

“哼,臭女人等着吧。”

小诺猛地从地上爬起,拽了拽自己身上的凌乱的衣物,嘴里小声的咒骂道。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就要向村里走去。

见小家伙要走,宁晚初摇了摇头不禁感慨道:

“哎,本来为师还准备一会带着你去十字街玩呢,既然你想回村,那为师也就只好回去教你功课了。”

“我亲爱的师父姐姐,你想荡秋千弟子当然要帮你啦”

本来要走的小诺,耳朵一动,一听要去玩。迈出去的步伐硬生生的转了回来,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谄媚的看向宁晚初。

宁晚初也笑着看着自己这位咬牙切齿的小徒弟,眼角向后一瞥,示意其站在身后。

‘啊,兽人永不为奴,可是她带我出去玩啊!’

心里不断地哀嚎着,小诺面上不变

很从心的走到,秋千背后用力的推动着。

‘看我不把你荡下来,用力用力。’

可是小诺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宁晚初感受着自己被背后传来的推力,听风从耳畔划过,看着远处的稻田,嘴里不自的大喊道,好像要将自己心中的苦闷都喊出来。脸上发自内心的笑颜,带起一阵清风。

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傍晚,东都洹阳城,东市十字街头。

一位身穿儒袍,一身书卷气的女子,牵着一个虎头虎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的小童子,正是宁晚初和小诺。

宁晚初看着小时候来过的西市,满脸的疑问。

只见,街道两旁灯火璀璨,各式各样的小吃摊贩林列在道路两旁,中间的道路上车水马龙各式各样的人在摊贩前品尝美食。

“我记得,当时西市没有那么热闹啊,当时就几个简单的小贩在这里摆摊,虽然听说这几年有些改变,但是也不能变化那么大啊”

旁边摆摊卖糖人的老大爷听着宁晚初的感慨笑着回到:

“姑娘,应该近年来没来过京城吧。”

“是啊,老丈,这些年并未来过京城了,没想到西市竟然变化那么大。”

宁晚初一见有人搭话,也客气的回应道。

卖糖人的老大爷见一时也没有客人,看着这后生也礼貌,就打开了话匣子,和宁晚初攀谈了起来。

“呵呵,姑娘,这还要谢谢齐王殿下,齐王殿下当初微服私访,到我们西市来,当时做生意可不好做。地痞无赖没事对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收保护费,巡街的大人们也总是三天两头的过来闹腾。到最后多亏了齐王殿下定下了规矩,打了好多人的板子才把西市安顿下来,到后来城里的街坊们见西市的太平,都来西市摆摊,后来西市也就热闹起来了。”

宁晚初听着老大爷的在一旁眉飞凤舞的对齐王殿下一阵乱夸,仿佛亲身经历过。听着西市的由来和齐王殿下多么的英明神武。不时的开口回应着,极大的满足了老大爷想要倾诉的内心。

而一旁的小诺死死的盯着,摊上摆着的糖人,嘴里流着口水。

不一会老大爷好像也说的有些口渴了,眼神一晃看到小诺一脸渴望的眼神,笑着拿起两个糖人分别递给二人。

小诺乖巧的接过去。

“谢谢爷爷。”

宁晚初也接了过去,笑着摸了摸小诺的小脑袋。

“好好好,都是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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