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告白(2 / 2)
“那怎么叫这外号?这不骂人了么?”娄小娥问道。
“骂人?要是现在杀人不犯法,我恨不得杀了他!这小子特不是东西!
就说那年就我那个死对头,傻柱!那年傻柱他爸跑了,这小子就说傻柱是个孤儿了,那头傻猪能让他么?当场就把他推倒在地上,他脑袋磕破了,血躺了一地。
你说这事儿没我啥事儿吧?
这小子倒好,就像个神经病似的,爬起来嘴里唱着戏,把我和傻柱还有院里的几个孩子一顿好揍!当时还住了好几天的院。我和他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还有原本前门那边有个女的,他男人是个做生意的,没事儿就喜欢到梨园听个曲儿。他妈勾人,勾的人家正事不干,天天听她唱戏去儿。那女的就跑到学校就指着他骂,说骂她妈是个娼妓!到处勾男人!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女的她家住前门,他男人被当时他12-3岁的他吊在前门楼子上,用皮带抽,打的皮开肉绽!硬是派出所的人都没法拦着。说他破坏人家庭幸福,耍地主老爷做派!当时正斗地主分田地呢!他这是批斗地主老财呢!”
“后来呢?”娄小娥问道。
“哼!你想啊?那还有好?男人直接被枪毙了,那女的家产房子啥的被人民群众分了。那女的带着孩子,大冬天的一家子都冻死在了城门楼子底下了。”许大茂眼睛上斜,一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儿,一边讲。回忆起她看到当初在学校指着球儿骂的女的抱着孩子,闭着眼睛抱着孩子死在了城门楼子的那一幕,身体不由得打个寒颤。
“啪!你还是别说了,这人这么坏就没人办了他?还让他成了厂领导?”娄小娥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妈是戏子!老情人多着呢?上一次我还看到区里市里的领导干部拿着贺礼喜帖往他们家送呢!
谁知道他昨儿个刚打了厂委书记秘书,第二天就升上去了!现在16级副处!你说这里面没猫腻?谁信啊?”许大茂不屑的道。
“这一家子也是真够情儿的!这不就是一家子败类么?”娄小娥感叹一句。
“许大茂你可以啊?你还敢和这种人作对。以后咱们结婚了,不管他怎么样,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不要理他们。我让我爸多给我拿点嫁妆,我们俩的日子,肯定过的舒坦。”娄小娥给许大茂打预防针道。
许大茂心里则想着,等他娶了娄小娥,有了娄半城的关系,他升上去了,第一个就把球儿办了。
“行!我不理他儿就是了!对!咱们过好咱们的小日子就成。”
他放下心中的思绪,立马就应了娄小娥的话。说着他还用双手牵着娄小娥的双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晓娥!给我亲一口成不?”许大茂觍着脸道。
娄小娥一惊,立马站起身,甩开许大茂的双手道:“许大茂!你把我当什么人啦?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不走!不走!我不胡说八道了,这张嘴该打该打!就是看见喜欢的人忍不住。”说着他还打了自己嘴巴两下。
“行了!在我没回家问过我爸妈意思之前,我们的事儿还不能作数!等他们都同意了,我才能嫁给你。要是结婚了你想怎么样都成。现在你就给我老实的,坏了我的身子,要是被我爸知道,他不帮煽了就出鬼了。”娄小娥掐着腰对着许大茂道。
许大茂听这话立马吓了一个激灵,还下意识的把裆部捂住。
“哈哈!怕了吧?”娄小娥挑眉得意的看着他。
“嗨!这怎么成啊?要是我被你爸煽了,那你不就要守活寡了么。”许大茂接完一句,又忧心忡忡地说道:
“还有要是他们不同意呢?”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有我的法子!你放心!你要是信不过我,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吧!”娄小娥看到许大茂这样,立马翻了个白眼。
“我不信你!我信谁去?你放心等结婚以后,家里财政大权我都交给你!”许大茂当即拍起胸脯保证道。
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那自然有着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娄小娥还在许大茂家吃了中午饭。
许家也是舍得,鸡鸭鱼肉蛋,安排的那是满满一桌。许大茂腿脚不方便,娄小娥还去医院弄了个轮椅回来,那真真的就是四个字:有钱任性!
上午娄小娥被许大茂他妈领着进院,那家伙全院可是看的真真的,当然了也包括孙诗琴。孙诗琴倒是没说二话,也没想破坏许大茂婚事。
就是在自己家的口叹息一句:“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菇凉遇人不淑啊!”
反正和她屁关系没有,这姑娘以后咋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从厂子里回来,就开始收拾起球儿的换洗衣服。
拿起他的上衣裤子一摸,霍!好家伙,毛都没有。兜里比她脸还干净呢!
看到他床上的军绿色被换下来的斜挎包。手一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文件袋,
他来文件袋一看,嚯里面果然是她想的东西。她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笑容,一双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把东西一下倒出来一看!嚯!好家伙!一沓一沓的钱票。里面还有一张物资奖励清单,球儿还签了字。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奖励孙振球同志在科研技术上的伟大研究。下面就是一个清单!还是部委下发,由轧钢厂执行的文件。”看完!
她直接就把包和文件袋丢了。
趴在球儿床上就开始打滚。嘴里嘟囔着着:“发财了!发财了!我孙诗琴也有今天!哈哈哈!我的好弟弟!可真是有本事!你以后可要继续努力哈!一千块呀!还有这么多票据。哈哈!够我潇洒多久了?”
高兴了一会,她坐在床上走愁眉苦脸起来的嘟囔道:“唉!老妈快要帮他找媳妇了,她以后有媳妇儿了,还能让我帮他收拾这些东西么?这好事儿也快要没了啊!我的小金库啊!就要没来源了啊!这钱就当你给我的嫁妆。嘿嘿!”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就站在床上举起右手,一副振奋精神的模样:“这里是我高地,我就不能让一个鬼子踏上高地!我……”
“不让那个鬼子踏上高地啊?我看是你心里生出鬼了吧?”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孙诗琴耳边犹如炸雷。
这是球儿昨儿个领的部委发的奖励,升职后的补贴,什么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缝纫机票,三转一响直接齐活了。还有粮票肉票棉花票等等,还有整整一千块的技术征用奖金。
球儿昨儿个事多儿,就把这茬给忘了,当时也就顾着签字了。就是知道自己在厂财务领了个文件袋,厂里说给的奖励他也没在意,厂里给奖励给的真不多。他就当平时一样处理了,扔在了包里。
孙诗琴太了解他弟弟了,他只要没把这么大额得东西给徐秀梅,那就说明一个问题,他没在意或者说他不知道文件袋里的是啥!他一直以为家里日子不好过呢!家里也就她和徐秀梅知道家里条件是什么样式的。家里可不缺钱和东西,市文工团员徐秀梅家儿子会修东西,会做东西,是个手艺人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也就他弟弟这白痴不知道。平时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就干家里的活,睡觉前就看看书,星期天就雷打不动的,打猎钓鱼,唱戏下棋,心情好了再给他们姐妹弄顿好吃的。赚了多少钱也不问,就搞老黄牛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要是她选男人绝对不选他弟这样的!太没劲了!
他爹他弟弟那就是不管家里事儿的主儿,家里酱油瓶倒了他们看到了,都不带扶一把的。(是指不管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东西。)
这东西谁也不知道,可不就是她孙诗琴的了?家里也不缺钱,她不冲冲自己的小金库和嫁妆,对得起她辛辛苦苦帮他老弟洗衣服捯饬房间么?
但是事事不凑巧,老孙在什刹海钓鱼,空军了两杆,想起了媳妇儿没在家,家里就有一个闺女,昨儿个儿子回来的晚,晚饭又没吃几口,留了一桌好菜,柜厨里还有好烟好酒!可不得馋的他坐不住了,这就回来了。
来到家里一看,嚯!好家伙,闺女抱着钱在床上傻乐呢!
看到她后来的举动笑了,嘿嘿!你个小妮子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吧?这不还在想着怎么处理这个小间谍呢!这不是全活了?
孙诗琴反应的特快一把把床上的东西,收进包里,把包往身上一背刚激动的鞋都没脱就在球儿床上跳了,下床串到老爷子身边道:“哟!这不是爹么?您咋回来啦?中午咱们俩喝一个?”
“嘿嘿!有数!?”孙学林用手指点着孙诗琴脸上露出笑容,手拍着孙诗琴背着的军绿色斜挎包,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道。
“有数!有数儿!…菜呢就昨儿个那些菜!咱们开个您的心头好,那瓶马标洋酒?”孙诗琴抱着孙学林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献媚的说道。
“嘿嘿!知我者,闺女也!人家都说球儿是孙仲谋转世,但是我有不同看法!我看下你啊!比他强多了!最起码你懂你爹我!”孙学林老爷子,用手搓了一下孙诗琴头,那家伙得意的,鼻子都快顶天了。
“那可不!我不疼爹,谁疼爹啊?我娘和我弟是一伙的!咱们为了咱们的家庭地位,咱们今儿个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回!”
“彩!闺女大气!”孙学林拍着大腿喝彩。
说着话,两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孙学林是高兴!
孙诗琴可是麻爪了。
过了一会,她在外面热着菜,她不由得在哪里发呆: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老爹这人给点好酒好菜就糊弄过去了。但是徐秀梅回来,发现她藏的东西没了,孙学林不好过,她以后只怕也不好过。但是老爹这关不过去,她的小金库就不是缩水了,而是放血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想了一会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菜!来他个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