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绿尿之中(1 / 2)
球儿拿着李怀德开的介绍信,拿了一把王八盒子,开着车就出了厂门,继续向东开,一路上的行人都探头探脑的往车里张望,车里有什么物资。
出了东郊区,就有一片野林子,直接开着车就杀了进去。球儿前世不是北京人,也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界,看了看周围已经荒无人烟了。又下车查探一番,发现没人后,就在商城里直接花了十块钱,买了十头每头像他之前在西山猎那头野猪一模一样的野猪。
等野猪一只一只的出来,他的右手上出现一只银白色闪闪发光的手套,左手上还有一副纯黑时不时升起黑烟的黑手套,他用银白色闪闪发光的手套捂着脸,等把手拿来,他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只见他:身穿金甲亮堂堂,头戴金冠光映映。手举金箍棒一根,足踏云鞋皆相称。脸上也出现了五彩斑斓的孙悟空京剧脸谱,
“唰唰唰”,他的手里出现了一根金灿灿的棍子,他手成长状。棍子在他的手中,滴滴溜溜的成圆形旋转。他的手上仿佛有着吸力一般,棍子在他的手上呈360度旋转,但是棍子却没有掉在地上。他的手化掌为握,一把正好抓住棍身,从后脑勺做出摘毛的动作,双手举棍,嘴里发出戏腔:
“啊呀咦!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嘿嘿!”
“砰砰砰”
林子里瞬间出现了十个球儿幻化而成的悟空,十人几乎同时抬手,林子里几乎同时响起了十声闷响,再看那刚被放出来的野猪,并排排躺在地上。
球儿看到自己的战果,满意的点点头,他身上以气幻化的景象消失不见,身上从新变成,身穿黑色中山装,黑皮鞋,60年代寸头干部小青年的形象。手上的神格手套也随之消失不见。
“呼!还好我的生活像个游戏,学会的手艺不会因为时间长不用而生疏。”他呼出一口浊气,嘀咕道。
每头猪的脑袋上都挨了一棒,猪瞬间就被打死,不伤筋不动骨,滴血不流!妥妥的手艺人啊!球儿看到后都是满意的不行!
他再次戴上黑色手套,一抹脸。他就变成了一个双手各拿一把杀猪刀,膀大腰圆,满脸胡须,赤着上身,做古代屠夫打扮的人。他脸上的脸谱都是黑色与红色为主色调。他的嘴里唱道:“解牛刀法”
杀猪刀身上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林子里刀光四射,让人无法直视。刀光掠过每一只野猪,野猪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等他变回原来的样子,轻轻一碰野猪的身子,野猪的皮从背部分裂成两半。十头大野猪的皮,肉,筋,骨,头,尾,蹄,心肝肚肺,全部分离,完全超脱厨师刀工的范畴。
球儿把一套一套野猪用准备好的麻袋装好,塞了大半车一车。历史名人庖丁的的能力那家伙那是没的说。“无痛人流”说的就是他!刀快的把你分尸了你都没感觉。
为啥不一开始就用呢?因为野猪会乱跑,悟空的能力可不怕你人多,猪多滴!
做完一切,看了看天色,已经日头西斜。已经到了下午时分,回到厂里估计就傍晚要下班了。
拿出油布把车斗盖好,重新来了一遍启动开车的流程,又杀出了林子向红星供销社的方向开去。
把枪上膛,枪口露出车门,防止有不开眼的打秋风,人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就可以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做任何事。现在可是活命的大野猪。路上很可能会不太平,所以他要事先做好准备。
球儿开着车没有直接回厂里,而是直接就往红星供销社方向开去。等到了红星供销社,站在门口,看着卡车就开始打电话:“帮我接红星轧钢厂,李副厂长!”
“喂!我是李怀德!您是哪位!”
“是我!后勤主任孙振球!我猎到了十头大野猪,我准备上交九头给厂里大家伙改善改善伙食。自己留一头自己吃,我现在在红星供销社,您尽快安排人过来接收,我在这里守着。”
“好好好!你干的非常好!孙振球同志,你的付出,厂委不会亏待你的!你要留一头?行!可以!你自己打猎所得就是你自己的财产,当然有分配的权利。”李怀德大喜道。
“好!您快点安排人来吧!”
“好!我马上就安排人过去!”
啪!电话挂断!李怀德那边挂了电话,就打通了厂保卫科的电话。
“喂!张大伟!你赶快安排一队人手去红星供销社,那里有辆卡车,孙主任搞到了野猪,你们负责负责一下安保工作,要快!”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大伟心里也是一惊,但是他还是立马大声回道。
“一队!紧急集合!有任务,先去拿枪,王队长去运输科调车!武装押运!快!快!快!跑起来!没吃饭哪?”
“哦?饿着肚子呢?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们是去武装押运野猪的,好多只大野猪,够咱们厂开顿荤腥了。”
“什么?大野猪?咕噜”
“咕噜咕噜…”一阵猛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随后反应过来的一队保卫科的战士们,立马疯的一样,排成队列,就冲进了武器库。
还有一个小队的人直接四个人就把一台撕布机给扛了起来,剩下一人扛着一箱撕布机机枪的子弹,就往外冲。张大伟看到后不仅没有阻止,还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小队长叫什么名字来着?以后可以考虑给他往上走一走。有眼力见的狠人呀!
一辆吉普车,四辆大卡车。抬着机枪的哪个班的五人直接被张大伟安排上了带斗的吉普车。(保卫科用的是队!)吉普车上直接就架着弹药装好的机枪。
吉普车的机枪驾好后,张大伟就对开车的关大力点点头。关大力也不含糊,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上空转冒出阵阵白烟,等他的车走后,地面还留下了两排长长的车轮胎空转时,摩擦地面而留下的黑色轮胎车印。
后面的卡车司机们一看,领导开车冲了出去,不管后面的人上没上完车,也是油门踏板踩到底,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没上车的保卫科的战士们,跟着车就跑,车上的保卫科战士,伸手把没上车的战友拉上车。不到片刻的鸡飞狗跳后。保卫科的办公楼前就再次陷入了安静。“咻”的一阵夏风吹起一张报纸,落在地上的“哗啦”声都清晰可闻。
……
另一边球儿正在趴在车顶,拿着枪,观察着四周,周围的乡民越聚越多。
又过了一会一群穿着中山装和一群背着枪的民兵也随之赶来。中山装那群人从人群里走出来,随后一个一个看着有四五十岁头发已经斑白,身形佝偻的乡委的干部,因为他穿着有些破旧洗白的中山装,胸前佩戴者党徽,只是他脚上还穿着布鞋,还破了一个洞的人举着双手,对着球儿的枪口,走上前几步开口道:
“同志我叫李粮,是红星的公社主任,红星乡乡委书记。
同志猪买咱们一只吧!?这么多野猪肉,够你们轧钢厂吃一顿好的了。少一只没差的!我们红星公社很需要吃顿好的改善一下大家的身体条件。”
球儿很想说:“这是轧钢厂的猪,我做不了主。”让他们去找厂里的领导掰扯。
但是看着明显未老先衰的村干部,周围还有眼巴巴看着吸着口水,把手指放在嘴里解馋瘦骨如柴的孩子,面露期盼,脸色蜡黄无光,却眼里有光的女人。还有壮劳力们都一副面有菜色,肚子微微鼓起,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好消化的东西。他真的有些看不下去。看到此时这样的国人,他的心口竟有些微微的刺痛。
球儿还是不忍心看着这群人失望的眼神。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他把枪收起,翻下车走到李梁身边道:“猪只能给你们一只,这野猪是我打的,我刚刚电话里已经汇报了,但是我有留一只的打算。这只猪我也只能买给你们除了猪头以外的部分。”
“谢谢你同志!你这只大野猪可让我们公社不少人家活命了!我们会按市场价购买,不对!是赠礼!”红星公社的主任一只紧紧的握着球儿的手,一只手擦着眼泪道。他看着球儿鼻青脸肿的脸一阵的感动。
“不用如此!这只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儿!其他的野猪我都上报了,没办法。这只是我自己留着吃的,能让红星公社的社员缓解一下饥荒问题,我与有荣焉。”球儿拍了拍这哥儿们的肩膀,宽慰道。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您可以告诉我,您在哪里打到的这些野猪吗?”李梁说道。
“就在东郊外的林子里,你们最好带上枪,带点绳索,不然林子里容易遇到猛兽和迷路。”球儿提醒道。
林子里确实有野生动物,要是带上枪,就算打不到野猪,打点野鸡野鸭野兔,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球儿刚刚在里看到了。
“嗨!别提了,要是不遇到野猪这种成群结队的大型猛兽,敢向你冲锋的,带枪压根没用。枪一响,周围几百米的野生动物就跑了。一只两只小型动物解决不了我们公社几百上千口人的口粮问题。就这头野猪我们还只能炖个汤喝罢了!”李良无奈的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