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茂跪了（2 / 2）
球儿没说话，目光如电地看着他。
许大茂一脸的为难，但是看到球儿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道：“那联络员的事儿，您能不能通融通融？我感觉这是一个好活计，我想掺一手！”
球儿听了眯着眼睛看着许大茂，知道这里肯定有人给他出主意了。
球儿的法则里，一切私情与善良绝对不能混进公事里。就像孙子兵法里说的，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也（这里把他用在公事上也行！）。最后一章用间篇也说了，间谍是必要的。把许大茂放到他身边，有利有弊。利者：可以给对方错误情报，混淆他们的试听。弊者：就是许大茂这人可是机敏的很。能成为四九城排得上号的放映员，人要是不聪明，不机灵是不可能的。
球儿上辈子这辈子就一个优点，那就是有自知之明。比急智，他比不过傻柱。比阴人，他也绝对比不上许大茂。
“许大茂！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不会让你靠我边的，我不是玩不过你，只是不想和你来回算计。最后闹得有我没你，有你没我的地步。这玩意是给贫困户的。眼前也没啥利益。你眼巴巴的想找我帮你弄上去，有什么用呢？最后你做不好了，然后把这个方案给按下去。对你又有什么益处？”球儿把自行车支起来，，也不和许大茂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话摊开了说。
“没有！我就是想进步！”许大茂一脸难色的辩解道。
“我孙振球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的理儿我不是不知道。这事儿你找我没用，我还没上岗呢！这事儿究竟给谁安排，怎么个章程，需要开厂委会决定。只是有很大概率由我负责罢了。”球儿没办法，只能打了个官腔，希望他知难而退。
“您帮我说两句好话也成啊！”许大茂打蛇上棍，连忙补充道。
“您帮秦寡妇，不帮我，都邻里邻居的说不过去吧？”许大茂又说了一句。
这话让球儿，压根没法接！
这事儿对个人和厂里肯定都有好处，帮厂里跑跑腿，厂里省了编制，秦淮茹没事拿点厂里的奖励改善改善家里生活情况。以秦淮茹的性子，就算是为了报恩，也会踏踏实实的事情办好，而且她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是许大茂这人球儿不仅是看过电视剧，而且邻里邻居十几年，对他可是门清的很。看不到眼前的利益，这事准能让他办黄了，等秦淮茹接班时候，估计厂里就把这个计划取消了。球儿也要抓瞎。想到这些，球儿摆了摆手，打断了许大茂再说下去的欲望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道：
“行了！许大茂既然你非要让我把话说明白儿的，那今儿小爷就告诉你，小爷也认为你会坏事，等你把事儿坏了，计划取消了，小爷还要想别的法子帮助秦淮茹家，爷不想这么麻烦。所以你也别说了，不可能！你要是能找别人让你干，你还是赶快去找别人吧！别在爷这里耽误时间。”
“嘿！怎么说话呢你？爷们找你是要求进步的，怎么着？秦淮茹她一个农村妇女能干，我堂堂四九城老爷们不能干？”许大茂被球儿一说也是感觉这事成不了，急眼了，提高嗓门道。
“撒手！我要去上班儿了！好狗不挡道。”球儿一把推开许大茂，把他推了过去，骑上自行车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许大茂的脸气的通红，原地跺着脚，对着球儿的背影就是“啊呸！”一声，吐了口浓痰。随后自语道：“什么玩意儿啊？有你求爷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四把手，我找三把手去，我还就不信了。”
说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往胡同里跑去，鞋都跑掉了。看到自己鞋掉了，他又急忙，回头捡起鞋，穿都没赶上穿。刚跑没几步，另一只又掉了，他干脆把鞋拿着，赤着两只脚，手里拿着鞋就往四合院的家里跑。
徐秀梅出门，刚走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大茂手里拿着鞋，赤着脚往后院跑。
许大茂看到她招呼都没打，就对她呼喝一句：“躲开！老东西！”
徐秀梅看他像家里死了人，连忙往边上让了让。
许大茂路过徐秀梅的身边时还说了一句：“让你家混球给我等着！”
随后就冲进了院子里。
徐秀梅看着他的背影，朝他喊道：“你家里死人了啊？这么个跑法？”
“我要去给你家混球奔丧呢！”许大茂
“那你可要多磕几个，我的乖孙！”
“去你的吧！老巫婆！”
“你给我等着，等球儿回来，看我不让他收拾你！”
“你让他自求多福吧！这混球玩意我今天就要办了他。”
许大茂一边跑，还一边和徐秀梅对骂。
徐秀梅怼了两句，也就走了！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骂的正嗨。刚路过孙家门前，他就感觉小腿一疼，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的耳边仿佛停到了“咔嚓”一声脆响。他刚想爬起来，却发现他的膝盖完全用不上力，还有一股针扎般的刺痛从他的膝盖处传来。
正在门前大槐树下晒太阳的孙诗琴一脸笑容的看着在地上爬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的许大茂。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包了奖的核桃，跑到许大茂的身边，蹲下身子就急忙说道：“哇！许大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谁教你一边跑，一边骂人来着？”
孙诗琴乘着许大茂不注意，把一个包了奖的核桃拿到手里，手里的核桃又成两个了。
“诗琴姐！扶我一把，好像膝盖骨摔断了。”许大茂咬着牙，满头是汗，伸出手就像抓孙诗琴的手。靠着她站起来。
“呵呵！许大茂，刚刚骂我妈骂的很起劲吧？这就是我孙诗琴给你教训。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等晚上球儿回来，球儿的手段可比我强多了。拜拜呐您嘞！”她说完，起身就走，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呆愣愣的趴在那里。
随后反应过来的许大茂气的啪啪啪的拍着地砖，嘴里大骂道：“一家子混球玩意儿，你们给我等着，我跟你们家势不两立。孙诗琴！今日断腿之仇我是记住了！你给我等着。”
“妈啊！爸啊！快来救救我啊！我腿摔断了啊！”许大茂仰着头，哭天抢地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