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合院(2 / 2)
解放光福还小。解成光天这哥俩还有小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孙诗琴看。孙诗琴感受到他们的目光,也不害羞,谁也不靠近。走到球儿的背后,从球儿的头上把她手里的饭菜,施施然的放到桌上。随后穿着连衣裙的她,又像只蝴蝶般飞走了。
等孙诗琴上完了一个白菜猪肉炖粉条,一筐细棒子锅贴。已经扭着屁股消失在球儿的家里,他们几个还盯着球儿家的门口看呢。
“哼哼!”闫埠贵不满的哼了哼!
几人这才回神!
一脸的害羞加尴尬,双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摩擦。仿佛手上有一层怎么也搓不完的灰似的。
“别想了!我家是要招上门女婿的!我姐疯起来没个人样,要是你们和她打架,你们一起上,估计都够呛。”球儿看破了他们的心思,直言不讳道。
三人听到球儿的话,低着头,红着脸,恨不得把脑袋缩到裤裆里,
“吃饭!吃饭!还都是稚子,想什么!一簸箕锅贴子么,够吃了!孙家嫂子客气了。”闫埠贵拿起一个锅贴,咬了一口,脸色一变,心里有些话想要问,但是想了想,吃人家的东西,还问东问西的实在不是做客之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的话同时也打破了周围尴尬的气氛。其他人被他招呼着,连忙拿起锅贴就吃。
正吃着,坐在他身旁的光福就向球儿问道:
“球儿哥儿!你家的棒子面,怎么不拉嗓子眼儿!”
球儿笑着回道:“球儿能把棒子面打细,这粮食细了,自然就不拉嗓子眼儿了。”
闫解成一听这话,瞬间就接话道:“球儿哥儿,那你能不能帮我家的棒子面也给打细一点?那棒子面太粗了,吃多了屎都拉不下来。”
球儿听到他们的话,眼睛瞬间就是一亮。加工细棒子面?这个可以有啊!房子的事不就有借口了吗?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心里有了计较,他做出一副沉思状,好一会才回道:“这恐怕不行,加工棒子面,我们家自己吃的粗粮,一共也就一百多斤,我还有把握,要是多了,没地方也没时间,可能加工不了。你们家要加工,他们家也要加工。我每天不上班也加工不过来。”
“也是!是我想多了。”解成颓然道。
“没事!现在国家技术不发达,等啥时候国家强大了,科技进步了,我们天天吃细粮,肥猪肉。”球儿也是安慰道。
“要是有那时候就好咯。”光福一脸的憧憬,一边吃着饭,一边眼睛亮晶晶的。
“那必须有!关于加工粗粮的事,等我明天去上班后,向厂里和街道反映一下,看能不能就在我们院弄个几间房,搞个小作坊。”球儿也是拿着锅贴,就着白菜猪肉炖粉条子,喝着肉汤,狼吞虎咽的吃着,他也是饿坏了。一边吃着,一边对着他们说道。
“嘿!这是好事!我感觉能批!”闫埠贵也是笑容满面,以后可有便宜占了。粮食啊!现在最缺的是什么?粮食!
他当然想街道的人批了,院里有人帮加工粮食,粗粮变细粮,加工中的损耗,还有他们家以后也能够把粗粮变细粮,去鸽子市里一到手,这里面的利润,这里面的好处,是个人都知道。想到这些脸上笑得满是褶子,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现在公社里粗粮1毛一斤,细粮2毛左右一斤。一个人的定量大概是一半一半。就是五块钱。粗粮变成细粮,一个人一月就要占几块钱的便宜,就算两块钱。他们家六口人就是十二块的便宜。都差不多是一个工厂临时工的工资了。而且这还是长年累月的便宜。
作为一个现代人,显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么多。因为球儿也没有缺过吃的东西。球儿就算到了这个世界,因为有着外挂的原因,一天三毛钱的签到低保,足够他一个人吃饱了。只是他从来没用过。同样的也有着他家庭的原因与时代的原因,从58年开始,只要你有本事,那你就可劲使,做出卓越贡献了,那就升职加薪,那是一点不含糊。在后世要看工龄,看资历,看人脉。现在不用只要你有本事,为国家做贡献,有手艺,有才华,假如在有点关系那你的升职速度用坐火箭来比喻一点问题也没有。他有外挂,又有两辈子几十年的社会经验与工人方面的技术积累。他的升职速度就很快。
他也就从来没有饿过肚子。所以很难像他们一样算计着过日子。明天就是他展开新的人生的时候。因为来到了这个世界的五年后。他同样成为了一名工人。直到今天,他才变成了一个和前世生活轨迹不一样的人。
读大学时,他在工厂里度过。上辈子他就没有读过大学,这辈子他还没有体验过上大学的滋味。上辈子念书的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老师。上班的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领导。明天报到过后,他就会迎来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人生。成为他当初最讨厌的人。
看着已经被吃完的菜和锅贴。整整一大盆的白菜猪肉炖粉条。一簸箕最起码四五斤的锅贴。最多就十分钟的功夫,就被几人扫的一干二净。闫埠贵,他的两儿子解成与解放,小王和二大爷他家的光天和光福,几人吃的满嘴流油。但是还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还显得意犹未尽。
闫埠贵家的父子三人看了看仅剩猪肉汤的汤盆,几人对视一眼,互相推诿着,最后还是闫埠贵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球儿哥,这汤你还要吗?”
球儿只能摆了摆手说道:“三大爷你想要就拿回去吧!记得把盆还回来就成。”
“好嘞!还有球儿哥……”闫埠贵话说到一半,用食指大拇指搓着食指。
球儿哥也不客气,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他。
闫埠贵拿过钱,向球儿哥抱了抱拳后说道:“球儿哥局气!”
“没事儿!三大爷我蛮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一码归一码。谁也不吃亏上当的。才能更好的相处。蛮好的。”球又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太过于客气。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了。您也早点安置了。”闫埠贵又抱了抱拳,说完就带着正打着眉眼官司的兄弟俩走了。
“球儿哥!我们兄弟俩已经回去了。我爹估计已经睡着了,我们偷摸的回家应该没事。反正天天都被打,我们都习惯了。”刘光天可怜兮兮的说道。
“没事儿,假如你们要没有地方住的话,那就先住我们家耳房也可以。但是说好了,假如要去住的话。明天就要给我收拾的利落的。”球儿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客气的道。
“不用不用。哪能住你家?要是让我爹知道,那还不把我们给打死。”刘光福一脸惧怕的摆了摆手。
“行,那你们也回吧!”球儿也是不勉强,也就是客气客气。
“真是给您添麻烦。多谢您的款待。”刘光天也是客气的道。
说完两兄弟也是打打闹闹的走了。
“天不早了!我也先回了!”小王也说道。
球儿对他点点头,随后又嘱咐一句道:“路上慢点!辛苦了!我送送你。”
“没事儿!不用!您到这就行了。”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推诿着,就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小王路过孙家门前时,还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孙家的房门。想再看一眼他想看的景色。看到门里啥也看不见,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去。
把他送到四合院外,看到他开车离开了胡同,球儿嘴里嘀咕了一句:“美色误人啊!你看把人家孩子惦记的。”他刚转身,他的背后就有一个人叫他。
“球儿!快过来帮我一把!”
球儿一回头,就看到傻柱拉着板车,车上还有人呢。
连忙跑过去,一看,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原来是秦淮茹。秦淮茹身上还穿着蓝白条纹状的病号服呢!
他目瞪口呆的问道:“这是怎么茬啊?傻柱!”
“是秦姐非要去厂里帮你解释今天的事!我没办法就带她去了。到了厂里人说你已经回院子里了,秦姐要过来看看。”傻柱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你这四六不懂的玩意,他说啥就是啥!你是她儿子啊?”球儿也是气急,刚开完刀,生完孩子,就大半夜的乱跑。真是嫌命长。
“还不是许大茂那玩意,深更半夜的,喝的醉醺醺的来看秦姐,就说你把人打了,现在估计在厂里保卫科关着呢?还说给什么厂里当联络员的事,秦姐是别想了,他给点补偿给秦姐。秦姐担心你,就让我拉着她去厂里帮你解释。
话说你没事吧?”傻柱也是不隐瞒,直接就把就把许大茂给爆了出来。
“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小王八羔子!好事他是一件也不干!他想干联络员?他想的美!老子明天去厂里就让他继续干临时工。”球儿气的跳脚大骂。
“球儿!听许大茂说,你被开了?还把厂里属于你的东西都弄回家了。都是姐不好,选什么时候生孩子不好,非要赶着今天。”秦淮茹看到球儿气的跳脚,打断他,流着泪说道。
球儿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酸,这女人!还真是有点茶了吧唧的。这话说的,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心里涩涩的。都恨不得抱着她亲两口解解恨。
“可别了您嘞!您还是别怪自己了,是我不好冲动了。福祸相依,以后咱们走着瞧吧!我今儿个还真是遇到好事了。不仅没被开,还调成了干部岗。我拉东西回来是怕厂里的鬼子惦记。今天抽陈秘书也是他没事说小话,嘴上没个把门的。逮着机会还不好好锤他一顿?还留着他过年啊!”球儿也是从善如流的回答了他们俩的疑问。也帮秦淮茹掖了掖被子,防止她受凉。临夏的四九城晚上还是有几分清凉的。坐月子的女人比不得其他时候。
比如在塌上的时候,累死你这头牛,人家第二天照样容光焕发。而你估计就开始腰酸背痛腿抽筋了。比干三天活都累。
“真没事儿?”秦淮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球儿。
“我要是说假话,您的消息这么灵通,傍晚的事儿,今儿个大半夜的你就杀到我家里来了,能不懂?”球儿换了个说法,毕竟你一个劲的说没事儿,没事儿,人家还以为安慰她呢。自己今天连升四级,明天他去厂里一报到,就落实了,没啥不能说的。
“嗨!姐儿这不是担心你吗?”秦淮茹弱弱的说道。
“孩子呢?孩子没带回来?”球儿看了看她的被子,没发现小婴儿,就知道秦淮茹还算有脑子。要是这女人真带着孩子大半夜的乱跑,那就真是该帮她起个外号叫:“傻茹”了。
“医院呢!有护工看着呢!没事儿!”傻柱也是看不下去,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仿佛他就是一个60瓦大灯泡似的。
“我进去说声,陪你们一起去医院一趟。您生完孩子第一晚,还为我东奔西走,我也不能不表示表示不是?”球儿也是打趣秦淮茹道。
“咕噜咕噜!”傻柱的肚子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秦淮茹和球儿看了傻柱一眼,又对视一眼,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抱歉!抱歉!今儿个没去上班,就在秦姐那吃了个苹果。又把许大茂捶了一顿好的。许大茂走后我拉着板车,从医院到厂里,有从厂里到咱们院。可把爷们我累坏了。”傻柱心虚的解释道。
“我也有点饿了!”秦淮茹也是应声道。
“正好儿!傻柱!今儿个晚上我们就去医院,用那里的厨房,在厨艺上比个高低,如何?你不是老是和我叫板么?”
“好!我们今儿个就比比!看谁做的东西好吃!但是有一条我必须声明,输赢要有彩头。”傻柱听到球儿的话,立马应声道。
“说吧!你看我的啥了?”球儿也是疑惑,他不抽烟不喝酒,手里最多的东西他认为价值最大的东西,一个是他做的车模型,一个就是他整理的技术资料,还有老爸给他的古籍,老妈给他的戏本与菜谱。莫非傻柱是想要他的本帮菜与鲁菜菜谱?
“你还记得58年,你帮一人修了手表,那人送了你一坛酒,你还记得不。我就要那坛酒,”傻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球儿说道。显然对于他这个爱喝酒的人而言,那坛酒明显不一般。
你说赌注要是钱和票据,或者傻柱要个硅胶假人,球儿都能有办法。但是那酒估计早就被老头子喝了,老头子也是个嘴馋得主,有好玩意半夜不睡觉,也要尝两口的角儿。一晚尝两口,能够他几晚尝的?还是只不过一斤装的古坛竹叶青。
球儿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柱子哥!不是我不给你!那酒估计早就被老头子喝了。”
“啥?喝了?你家老爷子还真是糟蹋东西!”傻柱脱口而出道。
妹的!傻柱这话说的球儿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这张嘴怎么说话呢?给我爹喝了,你说糟蹋东西?闹呢?
“你再想想别的吧?”球儿摇了摇头。
“那就那瓶金色茅台?也是人送你的!”球儿摇了摇头,他在家里没看到,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傻柱看到球儿摇头,就继续开口道:“那瓶红的!外国大胡子给你的。”
球儿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那瓶半扇型的,那个金发小妞给你的。”
球儿还是摇了摇头。
傻柱气的在原地原地转转圈圈。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你家老爷子可做大孽了!”
“呵呵!我是不太懂,柱子哥!我们先把秦姐送回去。您慢慢想!柱子哥我醒了就一个要求,你家菜谱给我瞅瞅。”
“啥?你小子可真敢想!”傻柱嘴巴长得大大的都能吞鹅蛋了。一脸不可置信的道。随后他想了想,这不是正常吗?本帮菜的精髓就是一个字:变!贴合人们的口味而诞生的菜系是苏菜众多菜系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