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院(2 / 2)
“哎呦!你这死孩子,吓老娘一跳。你啊!现在看来是没事了?”徐秀梅也是抱着球儿的脖子,看着他的脸庞问道。
“当然了!我能有啥事,我打他之前就想好了,最多不在轧钢厂干了。我和他们这些家伙压根不是一路人。他们天天蝇营狗苟的。你儿子我可做不出这事儿。”球儿把徐秀梅放到床上,又蹲下身子,用手帮徐秀梅掸了掸脚底的灰尘,还去帮徐秀梅拿鞋子,准备帮她穿上,一边说道。
“你啊!啥都好!学啥都快,就是没学会你妈我八面玲珑的手腕。和你爹一个德行。遇事不决就知道钻牛角尖,硬碰硬!”徐秀梅一脸惆怅的说道。
“说孩子,你扯我干什么?”孙老头不满道。
“切!老东西!我说你两句还不能说了?我说错了吗?一遇事就破罐子破摔,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振武和振球,都和你这个老东西一个样。遇事不是动手就是拼命。”徐秀梅不客气的指着孙老头。
“好了!我说不过你,你快去弄饭去吧!你儿子和闺女还没吃饭,饿着呢!”孙老头一看徐秀梅手掐着腰,小脸板着,完全不像刚刚儿子没回来时的柔情小意,整个人火药味十足,立马怂了,随即转移话题道。
“老东西!算你聪明!我去把菜热热。过一会,球儿你去喊你姐你妹他们。她们在偏屋玩呢。她们刚刚吃了点零食点心,压了压!应该不怎么饿,你要是饿了也吃点垫垫。”徐秀梅对球儿说道。
“嗯!行!那他们先玩吧!我外面还拖了一车模型和一些生活物资。正好趁着您热饭的功夫把它们给安置了。”球儿回道。
球儿帮徐秀梅穿好鞋子,徐秀梅直接站起来,对球儿吩咐着。球儿也是把厂里属于他个人财产的家伙事全部都拖了回来。他从技术岗,变成了行政岗,以后很长估计都不会下车间干活了。今天还出了这事,东西继续留在那里容易被人使坏。他就把东西收拾收拾带了回来。还拿着委任状,去到后勤处(总务处)通过委任状,领了一辆卡车的使用权。
直接把他放在厂里的秘银炉,完整的万能工作台,机械臂,液压机等工具拖了回来。大型机械被他收入了背包。就留了工作台与秘银炉。资料书籍,机械模型,工作台与秘银炉,就装了半卡车。他又在一元商城里购买了一些吃穿用的东西,又占了一大片地儿,呜呜泱泱的摆了一车。
出了家门,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算盘精闫埠贵三大爷,在卡车面前转悠,东瞧瞧,西看看的。时不时嘴里还“啧啧”有声。
还时不时的和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小伙子!你是哪的啊?开着车来我们院门口干啥呀?”
“你谁啊?我车停在这你管的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是这院里三大爷,街道认命的,大半夜的你把车停在我们院门口。我有义务询问你!”
“嘿!你这人,说什么呢?你看不到车上那么大的第三轧钢厂几个字?这玩意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司机指着车位车身上用用油漆写着的“第三轧钢厂”几个字。
“您来这,这是干嘛的啊?”
“没看一车东西?你说来干嘛的?”
“嗨!你这人!说话怎么火药味那么大!”
司机平时过惯了迎来送往,递烟喝茶送水的日子,还是很少能见到像这人似的,冲上来干聊天的。还怀疑他是特务的!所以说起话来自然火药味十足。
球儿看到他率先打招呼道:“哟!三大爷,大晚上的您不在家在我找来帮忙拖东西的车旁转悠啥呢?”
球儿说着就走了过去,从裤兜里摸出两包,前门烟递给了司机小王一包。拆开一包抽出两根,分前后先递给了三大爷,又递给小王。(长幼有序,以长为先的道理国人都门清的。)三大爷看也不看就接了前一根,嘴里还道了句“谢谢!”他平时不抽烟,但是有便宜不能不占不是?
小王看了都不由得撇撇嘴。球儿也没在意,有的人不懂,不能怪他。又从烟里拿出一根同样的一前一后递给小王。小王识趣的拿了后面那根。最后把剩得那根烟也含在嘴里。摸出打火机,先给闫埠贵点烟,又给自己点上。(给长者前辈上烟,是礼儿!长兄如父也适用于这里。)也不吸,就含着,夹着。做做样子。
嘴里还说道:“王师傅麻烦了,大晚上的!您抽烟!我一会找人把车卸了。”
球儿看了看一车的东西,自己要一个人弄等徐秀梅把饭热好了也弄不完。看了看车宽,又看了看大门,发现院里的大门真够宽的,一辆卡车卸了门槛就能进。看到这球儿就问道:“三大爷!我看着院里的大门够宽,您瞧着能不能让车开到院里?我们把车开到中院卸车?”
“嘿嘿!球儿,大门宽吧?这院子,以前可是王爷住的地儿?你看大门开在正中央,搁大清那会,皇帝家的儿子才能有的资格呢。普通三品大员的四合院院里的房间能有二十间就不错了。咱们这院子多少间?”闫埠贵不接话茬儿,而是讲起了古。
“三大爷!您也别再说了,一会让你家的解成,解放过来帮忙,帮着把这车东西卸了,给我安置好,我给一块钱。您看成不?”球儿想了想,自己就别抠了吧唧的了,直接一拳打在闫埠贵的七寸上完事。(一块钱,相当于工厂正式工差不多一天了工资了。)
“我们这四合院那是普通人家住的起的?前院,中院都有手抄游廊,前院还有见了客用的东西厢房。什么?给一块钱?解成!解放!快出来,中院的老孙家的小子球儿让你们搬搬东西。”
一开始还在那里自顾自讲个不停的闫埠贵,在听到卸一车货就给一块钱后,立刻就像打鸣时被捏住脖子的大公鸡,瞬间止住一声,随即又发出更高亢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