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时候的事了,早忘了”(1 / 2)
开学第一天总是让人觉得过的异常飞快,或许是在为要投入的学习而做准备吧。
晚上上晚自习的时间就要到了,林远问了何圳学校电话亭的位置,但是没有找到,于是等着他吃完饭回教室请他带她去,何圳人带到就回去了。电话亭有十五个位置电话,是那种座机,不可以带走,林远张望了一番,很巧不巧徐时均也在电话亭打电话,而且现在临近上课,只有他身后没有人,林远慢慢的走过去,经过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不知道怎么的,他回头看见她了,四目相对时两人都愣住了,徐时均反应过来又回过头去了,“不说了,挂了,过几天再打。”然后就匆匆走了。林远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有些许失落。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从后面翻最后一页,打去了一个电话。
说着说着看了眼手表,快要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了,林远对着电话说:“快要上课了,我不说了啊,有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哦。”
那头的人说:“到了新学校可不准把我忘记了哦,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行啊,不会忘记你的。”林远说完就挂了电话,冲着教学楼跑去。
“叮叮咚咚······”晚自习铃声响起,教学楼外没有学生在游荡,只有坐班老师在走廊上行走。按照校规,晚自习一般有四节,两节有坐班老师坐班,剩余两节为自主学习时间。所谓自主学习其实通俗一点讲就是写写作业看看书。
按照以往的规矩开学第一天晚自习的坐班老师都是班主任,易满走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大家自己写写作业,何圳跟我出来一下。”就带着何圳走了。班里瞬间喧闹了起来。
“唉,今天都没有我亲爱的生物课,都没有什么作业写了。可惜咯,要找点什么事做呢。”邓智卓把书卷成棍,在桌边沿敲来敲去。
孔悦微摇摇头,并没有打算理会他。
“哎呀,我亲爱的学委大人,你明天就给我带一个茶叶蛋嘛。您真的就是我再生父母。求求你了。”邓智卓又说。
孔悦微说:“英语作业不是作业是吧,周考试不想考好了是吧,暑假作业抄完了吗,等下要检查哦。”
邓智卓听完明显震惊了一下:“什么,检查暑假作业,又整这一套,不是吧,寒假作业都是开学第三天才检查的,暑假作业检这么早吗。”
孔悦微点点头说:“是的,下午老师亲口跟我说的,你自求多福吧。”
“啊?那我身后这位林远的暑假作业呢,检查她的什么,她都不是我们学校的,她的暑假作业跟我们都不一样。这不公平。“邓智卓气愤的抱怨着。
林远听到了,接着他的话说:“不好意思,我的暑假虽然不太一样,但是我写完了哦,办转学手续的时候,班主任已经看过了哦。“
“啊!杀了我吧。我找我均哥救我。”说完就写了个小纸条传到徐时均那边去了。
林远朝那边看了看,徐时均在跟他的同桌讲题。侧脸的轮廓被窗外的夕阳照耀着,他好像在发光啊。
纸条传过去迟迟没有动静,邓智卓着急了,直接偷偷的溜过去了,求他均哥把暑假作业借他,徐时均逗了逗他,他又一把抢过溜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班长就大喊了一声:“安静,自习课看书做作业,别吵。”
大概半小时过后,班主任又来了,吩咐学委检查一下暑假作业,然后把林远也叫了出去。林远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到办公室后,看见一个中年女性与何圳在走廊争吵,看样子像是他的妈妈,何圳的表情不太好。
班主任说的都是一些很简单的转学生问题,叫她好好学习,也要注意同学关系,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跟老师或者同学沟通。问到了家庭关系,林远也没说什么,就是转学手续上写的那样。单亲家庭在易满教学生涯中很常见,但是林远的情况有一些特殊。班主任也跟林远大致讲清楚了一下他的教学方法,和各科老师的习惯。然后就让林远回班去了,走时何圳还在与他的妈妈交谈。
林远回班后,没多久班主任带着一些材料进来了。
“大家先放下手上的事听我说一下,今年我们班级包干区有一点变化,这里有一些简单的说明,我等下会贴在班级角,劳动委员好好看一下,有问题来找我。”易满拿出一些纸张,张贴在了班级角,“老规矩啊,第二天的值日生的姓名劳动委员要在第一天晚自习上下时间写在黑板右下角。学委把第二天课程写左边啊。然后我们班的班干还是跟去年一样,没什么别的了。好好写作业吧。”
过了好一段时间何圳才回来,林远回头看见他从后门进来,都不喊报告,又转头一看,原来班主任没在了。看了看何圳的眼睛有些红红的,但是表情依旧很冷漠。余光瞟见了后门站着那个女人,她在看着何圳哭。不知道为什么,林远很难过,她很奇怪,看到别人哭,她也很想哭。她不敢问何圳怎么了,毕竟才认识,插手别人家的事是不礼貌的。
可是后来的几天何圳的妈妈都会来,也没有打扰何圳,只是站在后门看着他,下课就会不见,上课就会来。大家都好像知道,没有多说什么,林远也不敢问,坐在他旁边打听他的事有点过分,更何况跟身边的人都还不太熟。
第四天的时候,林远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何圳的母亲,她好像也看了林远,朝着林远走过来了,林远又赶忙低下头吃着自己的饭。那个女人在林远对面坐下:“你就是我儿子的新同桌吧,你好,我是何圳的妈妈。”
林远回了一句阿姨好,就不知道说什么,感觉有点尴尬。
“阿姨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虽然第一次见面这样不太好,但是我过几天要走了,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很远的地方,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给我的孩子带样东西。”何妈妈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可以请你把我把这个交给何圳吗。”
林远并没有立刻接下那个信封,而是放下筷子开口问:“阿姨,既然很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这么一问,对面的女人突然就红了眼眶:“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苦楚的。我离开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方便的话,不好意思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