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宛婷加入(2 / 2)
说罢,沈怀中就拉着我手走,力度大得我不用想都知道挣不开,只能不知所措的被拖曳着
宛婷长呼一口气,仿佛做了个巨大的决定
“你们是要去禁区吧”
沈怀中停了下来,板着个脸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个神婆,有屁快放!”
宛姨哼唧一声,戏谑道
“你还真以为凭你那能耐能活着走出去?本地的猎户都不敢打包票,就你这三脚猫功夫?”
宛姨摇了摇头
沈怀中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要我说,让我跟着少说还能护这孩子周全,姓沈的,我是看贵爷的面子!”
“小寺,你怎么说?”
沈怀中把问题抛在我身上,一时间我也不好判断,最开始怀叔让我不要相信宛姨,现在宛姨反而让我不要相信沈怀中,我脑子都快乱套了
想了一会,我还是同意带上宛姨,毕竟见识过她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再说如果宛姨真的下黑手怀叔好歹能帮忙,反倒是怀叔对我图谋不轨宛姨那边也可以照料
也只能这样了,怀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失望,便独自离去
宛姨则是回屋换了身轻便的衣物搭上我们这条船
中途的路程和我们来时不一样,宛姨给我们指了条近道,只不过这近道连公路都没开发,几乎都是坑,好几次吉普车陷入泥泞里,好在瘸子车技高超并没什么大问题,沈怀中则一路上骂骂咧咧,连青狗都对我悄声说是不是惹到他了,没见过这脾气
我对这点没多大在意,让我担心的反而是宛姨,吉普车空间虽大但也耐不住五个人,更何况一路都在颠簸,我和宛姨挤在一块,好几次触碰到她的肌肤,这永葆青春的法子是牛逼,连肉体都不曾变化
宛姨丰满的身材实在让我磕碜,极其不自在,我不止一次提出我自己去搭车,宛姨表示这没啥,真是大惊小怪,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好在后面的一段路是宽敞了点,我便问起宛姨这么长时间为啥不结婚找个伴,好歹没那么无聊
宛姨一开始敷衍的表示没有缘份,没人等一系列烂字眼,我对此不赞同
“缘份”往往是“撞见傻逼”,“错过好人”的代名词,说白了缘份的意思就是“多认识人”的意思
宛姨对我的说辞逗笑了,手拍着我的大腿说我这人有意思,我没get到笑点,只觉得大腿生疼,随后她又哀声叹气的说对她这个年代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我们容易被这些东西成就,但也被这些东西杀死,宛姨形容婚姻是堵墙,为了待在墙内,人必须维持某个奇特的外观与生活
所以说结婚是冲动下的,在尘间的喧嚣中,在所有被多巴胺支配的时刻里,才觉得一切锦上添花,若是拿出账本,头脑清晰的去算一笔明白账,这个指环无论如何也套不进手指
宛姨将这些统称为笼子
但我想,笼子是无处不在的,有人就有笼子,笼子可以是房车,广场,甚至是一座城,或者是一句话,人执着的把东西关进笼子,这是一种强迫症,宛姨的笼子是什么呢?
我还是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