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独脚五郎(2 / 2)
当我们路过一间大概五十来平米左右的吊脚楼时,我顺势瞄进去了一眼,只看到几张黑枯霉烂的桌椅板凳,还有一个垮了半边的火灶
我向怀叔提议要不要进去坐坐,反正好久都没有吃饭了,节省点应急食品,沈怀中默许了
里面只有一个老头,看着这手写的菜单我有点犯难,这他娘写的是什么字,老头本地腔调又很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胡乱点了几项后,我甩了张红票子便抬了几张椅子拼了个桌
我正抽着烟,隐约听见青狗牙齿打颤的声音“怀..叔,顶上是啥玩意?”
我抬起头,房梁上竟挂着一只类人的动物!它长着人一样的脸,尖嘴猴腮,只有一条腿和一只手,脸上长满了毛!而且他是活的,正慢慢朝着我们头顶移动!
我当即就不镇定了,沈怀中阴沉着脸说道“独脚五郎!害人的东西,没想到这家主还会养这玩意,趁他还没发现,快走!”
众人不敢怠慢,拎起背包便夺门而出,此时那老头的声音传来“鬼迷日眼的,克见你尼小jio妈!”
我正想看看咋回事,沈怀中的声音传来。别回头!
......
不知道往外跑了多远,直至看不到村庄才停了下来,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时林子里传来哗...哗...哗..的响声,瘸子立马把短猎枪掏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村民在捕猎,我听说过这里的原住民会在夜里上山打白鹇鸟,白鹇鸟白天打不到,因为它很灵活,飞得又高又快。所以得等到晚上,它在树上睡熟了才去
最后响声停在了树梢上,用手电筒一照,可追随着灯光看上去的时候,看见的并不是什么鸟,而是一只只有孩童大小的腿在左晃右晃
瘸子大叫不好便朝那东西开了枪,只听轰的一声,枪管莫名其妙的从枪杆子中间炸了开,断成两截,而光线所照的那只脚瞬间消失, 我清楚的看见那只小脚,虽然好似五六岁小孩的赤脚,但是只有一只,又吊在树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晃来荡去
对此我非常有经验,南方在夏天的时候就会莫名出现很多白额大蜘蛛,就像是儿时在房间独处过夜,蜘蛛一动不动趴在墙上,你丝毫不敢入睡,只能一直盯着它,最可怕的事不是它会移动,而是在哪个不注意的瞬间消失!
沈怀中提出我们背靠背围成一团,这是一个相当明智的战术选择。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同时观察到周围的各个方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东西始终没有出现任何动静,我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紧张的情绪仍然无法完全释放,我轻轻地呼吸着,试图平静自己的心绪
怀叔让瘸子去查看一下,在确认那东西是真的不见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找到了一座没人的建筑,其实就一堵墙,但最起码能够遮风挡雨,我和青狗找了一些柴火围成了一个火塘子来取暖
嫌着无聊我便让怀叔讲讲这东西的来历,按照沈怀中的话我大致整理了一遍
此东西称作独脚五郎,在普洱那边叫做独脚巫郎,需长时间喂养草药和特殊食物
独脚五郎能勾人魂魄,被勾走魂魄的人都会跟着它走,然后被它随意捆在石头或者大树的根上
它并不是一定会致人死地,但如果它想让你死就会用牛粪或者各种毛毛虫喂你,直到你死亡
据说被喂死的人七孔里全是牛粪。如果它只是想玩你,在喂你一段时间的大餐后便会把你放回家去,被放回家的人都搞不清楚自己去了什么地方
以前寨子里有个年轻人被独脚五郎勾了去,全村人带上狗,带上火铳然后敲锣打鼓的进山去找,边走边朝天放枪,目的是为了吓走独脚五郎,因为独脚五郎怕枪炮声
当找到那年轻人时,那人七窍糊满了牛粪,痴痴呆呆的坐在一塚荒坟上,全身都是牛粪和毛毛虫。他是没有死,但从此之后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