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2)
她今天在食堂的经历早就被有的同学上传至学校论坛,众说纷纭,走在吃瓜前线的尚北和夏楠当然也看到了,她们招呼左茜一块来看,视频里是一个女生跟毛宁对峙的场景,这都没什么,当看到了毛宁反手给了那个女生一巴掌问她“一个巴掌响不响的时候”,她们真的忍不住笑了,“宁宁这脾气可以啊,一看就是不受欺负的,太爽啦,别太对我的胃口。”夏楠喝了一口点自己的茉莉绿茶感叹。
而后,又看到毛静出场,两姐妹一唱一和,对付对面那个女孩的时候,她们下巴都惊的要掉下来了,毛宁跟那女孩子哭的一个比一个惨,毛静替天行道出场了。
“不是,我没有说宁宁的意思啊,是我我也向着她,但是这么多人她们都这么护着宁宁,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她是装的吗?”左茜疑问开口。
“看着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觉得她像装的吗?”尚北点评。
左茜疑惑了,“怎么会是装的呢?宁宁那么都惨了!”
“好茶,好茶!”夏楠喝了口自己的茉莉绿茶,无心感叹。
毛宁这时回来了,带着她们三个人翘首以盼的饭,三个人顾不得别的,恶狼扑食一般冲上去,“宁宁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吃饭的时候辅以八卦,饭的味道会更好,几个人都深谙此道,从同班同学谁和谁有暧昧关系一直说到食堂大妈和保安大叔的异地恋,最后点题,回到今天的重头戏,毛宁的事,大家都很好奇。
尚北兴致勃勃地念着评论:“她这么可怜,她有什么错?”
“就是,小姐姐一看就是被逼的!”
“是啊是啊,对面那个女生是我们专业的,平时就总欺负人,早就看不惯她了!”
“是啊,是啊,上次喷我一脸米饭,都不道歉!”
“哈哈哈哈哈,楼上实惨!”
“小姐姐替天行道了!”
……
“哈哈哈哈哈哈!”毛宁的笑声根本就收不住,嘎嘎乐了老长一阵,“我在发疯啊,难道没人看出来我是演的吗?”
夏楠一语道破,“你那张脸在那摆着呢,看出来了她们也不会说你是演的。”
尚北快笑岔气了,“家人们谁懂啊,一觉醒来,虞可估计要笑死啦,自己掉到绿茶榜第二了。”
左茜闻言睨她一眼,“宁宁可没她招人嫌,毕竟宁宁可不勾搭别人男朋友!”
这话就让毛宁有些心虚了,毕竟自己这原身之前造的孽可不少。
“虞可是谁?”毛宁很好奇。
“呵,她啊,是会计专业的一个女生。夏楠的仇人。”左茜回答她。
而后她看了一眼夏楠,夏楠摆摆手,不在意,“那煞笔的事说就说了吧,你来说,我想起来他就恶心。”
“这事情就说来有些话长了,夏楠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虞可跟她男朋友都是会计专业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起来了,后来,夏楠发现她男朋友若有若无地疏远她,冷暴力她,这也就算了,夏楠还亲眼看到虞可跟她男朋友一块去电影院看电影,两个人都亲上了,她男朋友出轨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夏楠那个气啊,决定跟她那男朋友对峙,分手,这虞可非要出来作妖,你知道她当时说什么吗?”
“说了什么?”毛宁追问。
左茜喝了口水,换了副语气:“姐姐,你不要吃醋啊,我跟泽哥哥就是好朋友,一块看个电影不过分吧?”
毛宁:“……”
好经典的绿茶口气,顾?怎么总能写出各种各样的智障角色?她是真的服气。
“夏楠当时就怒了,大骂她一顿,当然不过分了妹妹,不过你俩猪嘴都啃一块了,还踏马好朋友呢!是不是等你俩上床了,结婚了,下崽了,你们两口子还是好朋友呢?”
“虞可当时的表情你别提多精彩了。”左茜告诉她。
毛宁深有体会地说:“一个合格的绿茶,这时候已经再次开口了,她会说,啊,姐姐,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可你总不能阻止泽哥哥奔向更好的人吧!他想要的我都能给他,你能吗?”
夏楠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那贱人的台词?”
“绿茶的基本素养罢了。”毛宁得意。
尚北从饭中脱离出来,“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楠子那个前男友最让我恶心,说什么楠子像个男人婆,每天咋咋呼呼,不温柔,其实就是看上了虞可家有钱,想当凤凰男吧,这时候把尚北看成绊脚石了!那傻冒!”
毛宁光听着就要被渣男贱女气炸了,“不是,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这你们能忍?”
夏楠反驳:“怎么可能,劳资的拳头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不是说我像个男人婆吗?我就让他见识了一下什么是男人婆的威力!”
“所以?”
“所以我把他揍成猪头了,虞可一直犯贱,我连她一块打进医院了!”夏楠握紧了拳头。
毛宁啪啪鼓掌,可以这很夏楠,这很解气!
“啊,那个虞可家里那么有钱,不会为难你吗?”
“为难我,他们也配?”夏楠的语气很不屑,“她们找的人都打不过就算了,起诉我也不会成功的,我有个朋友是知名律师,我自己还是精神病,她们是告不赢我的。”
“你是精神病?”毛宁还真不信。她又想到了跟毛伟岸打电话时,毛伟岸说她以前是因为室友不是正常人才不愿意住宿的,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这都是意外,我是精神病那都是误断,我母亲以前是精神病,去世的早,我从小就没人管,就爱打架,从街东头打到街西头,街东头杀猪的非说我也是精神病,要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结果医院给我鉴定一下,我当时还有很多话不理解,就随便回答,最后还真被鉴定成精神病了。后来到了年纪该上学了,才被送出来接受教育。”
没想到夏楠以前这么惨,毛宁哭的哼哼嗤嗤的,“楠楠,你也太惨了,呜呜呜,该死的顾?,恨他!”
夏楠是真觉得没什么,但是她不理解毛宁在嘟囔些什么,为什么要提顾得?顾得是谁?
“你一定过的很辛苦吧?”毛宁也不是只顾着发疯,她大部分时候脾气暴躁,但她依旧有一个感性的心。
“害,辛苦什么,我过得好着呢!我出来就被我爷爷收养了,老爷子有钱的很,一个月的养老金还有退休金够我们两个吃好喝好,我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这下还好,毛宁心里舒坦了,又慢慢开朗起来,准备一会睡一觉平复心情,一夜没怎么睡,学习这么使劲,心情起伏还大,她现在已经到极限了,脑壳痛的发疼。
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辅导员打来电话把她惊醒了,对方先是温声慰问她最近如何,毛宁是真讨厌磨磨唧唧的人,但是又不得不冷着语气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