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石显巧遇王嫱(2 / 2)
可怜刘奭自己选择的这两个女人,竟然在他死后会上演一幕悲剧,这个故事随后再写。
听到石显的话后,习惯自己挑选女人的刘奭没有犹豫,当即写了一条竹简令他带在身旁,可随时回宫。
石显到了民间后,一路游山玩水,收受贿赂,不亦乐乎。
一天,石显一行人走到了秭归县,烈日当空,口渴难忍,就下船走到一农户家中,希望讨口水喝。
“老婆子!开门!”随行人员狗仗人势,对着院落大喊大叫。
“汪汪汪”,在看门狗的叫声中,一个老婆婆从屋中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快开门,这天热死人了!”随行人员十分不满。
老婆子看着院门前这么一大堆人,不由十分害怕,她哪见过这种阵势。
“你磨磨蹭蹭什么,再不开门小心我劈了你!”
“何人如此无礼?”屋内传出一句仙音。
随后走出一个大姑娘,年方二八,身材婀娜,艳如桃李。
当真是个芙蓉出水一只艳,螓首蛾眉赛西施,螓首蛾眉万般丽,羞得牡丹无泽光。
此女此刻怒目圆睁:“亏得是一帮大男人,欺负我们小女人家!”
石显一看此女国色天香,宛如天人,立刻哼了一声,挥手制止了准备破门而入的狗腿子。
“仙姑,是我等失了礼数。”石显赶忙起手作揖,“天气炎热,请仙姑让我们进去讨口水喝,至于钱嘛,绝对少不了你的。”
“呸!我们才不稀罕你们那几个破铜钱!”姑娘又是一句。
“你们还不赶紧给仙姑赔罪!惹怒了仙姑,我砍了你们的狗头!”石显就在权力中枢,看人下菜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
“仙姑息怒~仙姑饶了我们吧~”众人一看石显发怒了,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忙求不是。
“算了吧,孩子,让他们进来吧。”老婆子发善心,“你看他们的穿着,可不是劫匪,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小姑娘听了母亲这么一说,又看见门外官员作揖不止,心软了,打开院门让了他们进来。
“你们都给我在外面站着!”石显十分生气,“我自己进去,别惊了老人家!”
进到屋内后,石显跪坐在地上,接起小姑娘的一瓢水,“咚咚咚”饮了下去。
“啊,此水甚好,清澈甘甜!”石显故意找话。
眼见母女二人都不搭理他,石显开始打量起屋子来了。
说是屋子,其实只是一个破茅草房,已经塌了半边,纸糊的窗户早已被风吹开,屋里还有一个土炕,一张旧饭案,和一个只剩下半部的残缸。
“二位,家中男丁何在?”
“唉。”说起男丁,老妇仿佛来了兴趣,“只有此女与我了,我那老夫因大病无钱医治,早已去了!”
老妇与少女都留下了眼泪。
石显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二人如何过活?”
“我与小女共同作些针织女工还钱,如今我年纪大了,如今只剩小女一人辛苦劳作了~”
石显听到此处,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拿伍佰钱来!”
这一嗓子可把母女二人吓坏了,她们属实不知眼前这位衣冠锦绣的客人要干嘛。
石显接过包袱,递给老妇:“老人家,这伍佰钱您先拿着用!如若嫌少,还可奉送更多!”
小姑娘一手推开:“不要,我们有跟你素不相识,要这钱作甚!”
“诶~”石显笑眯眯地说:“姑娘此言差矣,我有一事相烦,此钱可作定金!”
“什么事?”
“随我进宫!”
“你,你是谁?”
“我是当今皇帝身边的尚书令!”
听闻此言,二人惊地张大了嘴巴。
“本官此行就是为了皇宫添加一些宫女,如蒙姑娘不弃,可乘坐我船,过几日即可进宫!”
这位小姑娘显然并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此刻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姑娘,到了皇宫,每月得的银钱可比你们在此处一年还多。”
姑娘依旧不言语,老妇坐不住,问道:“这位大人,容我们思量几日,行吗?”
“行,一日够吧!我的船今日不走了!就在河边,明早我来取信儿!”
石显举手作揖,慢慢退出门外,领着一帮人走了。
老妇什么也没有对小姑娘说,只是添柴火掀锅烧饭。
小姑娘躺在炕上,脑海里十分纠结。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我进宫了,那老母怎么办?
皇宫里的妃嫔会对我怎样?
思来想去想不出个头绪,索性蒙头睡觉,饭也不想吃了。
到了半夜,下起雨来了,把姑娘淋醒了。
看着家徒四壁,坡顶烂窗,她决定了,为了老母过上好点的日子,她要进宫!
第二天早晨,姑娘叫醒老母,告诉了她这个决定。
老母老泪纵横,抓着姑娘的手,殷殷地说:“娘没事,黄土埋到脖子了,只是怕你进宫受委屈哟~”
“娘,当心吧,孩儿自有主张!”
吃过早饭后,石显带着两个贴身黄门来到了老妇家。
“姑娘,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和你们一起进宫!”姑娘斩钉截铁地说。
“太好了,走……”
“别急,还需依我三件事!”
“你说!”这是石显没想到的。
“第一,我此去长安要带着老母!”
“好!”
“第二,对我老母要优待,决不能置之不理!”
“好!”
“第三,我还没想好,日后再说!”
“好!”石显一口答应,毕竟带一个老人进长安,寻间屋子,安排几个下人伺候,对他尚书令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至于第三个条件,料也难不到哪里去。
石显赶忙吩咐黄门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只有两件衣物。
石显命令手下将二人带上船后,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嫱!”姑娘脆脆地说道。
石显走到船屋中,饮起酒来,心想,如何美人,进到皇宫后,待我挑个时机禀明皇帝,让她当个嫔妃,我的地位岂不是更牢靠了?
可惜,我身受腐刑,要不然,这美人还指不定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