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了更好的生活（2 / 2）

“我是来服务你的。”说着，她又将手缓缓地放在我的肩上。

“我洗澡习惯一个人洗，别人在边上很尴尬，你还是走吧。”我蜷缩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后来，这位姑娘说既然被安排进来了，就不可能出去，如果出去就要被扣很多钱。我叫她先换一身正常点的衣服我们可以聊一下天。我问她这么有才艺又何必来这里工作，她只说父母原来是卖艺的，自己从小也就学习古筝跟着他们浪迹天涯。现在已经很厌烦那种漂泊的生活，如果只靠古筝表演很难赚到在城市买房子的钱，只想尽快地找到一笔钱后在某个城市买间房子定居下来。

听完这些话后，我对这位姑娘生了怜悯之心，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说我们可以留个电话，以后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随时打电话。再后来，朝龙来了，我与这位姑娘匆匆别过。

“怎么样，还满意不？”朝龙见我笑呵呵的问道。

“春燕知道你们在干这个？”

“肯定不能让她知道，这是妹夫与一个大老板合伙开的。”

“你们真够可以的，不怕被查吗？”

“我是带你来见一下世面，想着你即将去那个上班了。这地方县城的、省城的大人物时不时也会来一下，你得跟上他们的步伐。”

“你们这样对这些姑娘就不感到愧疚？”

“都是自愿的，你看一下这是什么时代了，你可怜她们吗？她们当中随便挑个人出来说不定就有几十上百万。”

“钱能代表一切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但这个东西在没有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能代表。”

后来，我和朝龙争论了好久，自己也无意劝他另谋出路，因为我知道以前的文具生意说是能养家糊口那是骗人的，最多也只能勉强维持个人的生计。我只劝他小心行事，他们干的事情不能让春燕知道，要是春燕知道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与朝龙离别后，我回到了家收拾行李准备正式走上工作岗位。我没有去找春燕，我想只要大家岁月静好，那就这么各自前行吧。这一次母亲送别我没有上一次那样的悲伤，一来因为省城反而离县城很近，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二来母亲也明白，这一次是自己选择的道路，总归比上次不情不愿来得痛快，天下又有那个父母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心随所愿呢？

父亲还是老样子，在说什么前总是“嘿嘿”先笑两声，口中只有两句话，一句是“怎么样了？”；另一句是“那就好。”可是，每当他看见我不再回答“就那样时”，他又会眉头紧锁地说道：“好好读书，要做个有文化的人。”

这一次离别时，父亲也终于改了他一贯的口头禅，大声的说了句：“好样的，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