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11）西弗勒斯的眼泪（2 / 2）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所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艾琳普林斯，无罪。你可以为她入殓了，斯内普先生。那么我告辞了。”傲罗脱下了帽子，对着艾琳微微鞠了一躬，便幻影移形离开了。

“妈妈……”西弗勒斯的唇颤抖着，呢喃出了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口，却再也说不出口的称呼。之后他跪在了地上，将艾琳青白森冷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久久不语。莫娜也沉默着在他的身边跪了下来。

良久，西弗勒斯才努力掰开了艾琳的手指——她的手里攥着一张字条。只有简单的三个词：对不起，西弗勒斯。解脱。

“……她去年就已经试着自杀过了。”西弗勒斯哑着嗓子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发现了，我努力地救下了她。我以为我成功了，可她却还是想要离开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不然，为什么她还是会选择离开我。离开我是一种解脱，不是吗？”西弗勒斯呢喃着红了眼眶。

“不是你的错，西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是想要离开托比亚，那才是她的解脱……西弗，她没有想要离开你，相信我，别这样……求你。”莫娜抱住了西弗勒斯，一遍遍地在他耳边重复着这样的话。但西弗勒斯只是垂着手和头，没有回应。

“西弗……醒醒，艾琳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要好好活着，她才能好好地看着你，不是吗？”莫娜像哄孩子一样让西弗勒斯半躺在自己的怀里，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着。

“去了另一个地方……”西弗勒斯终于有反应了——“那她为什么……没有变成幽灵呢？我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吧。”西弗勒斯的眼睛像一潭暗淡的死水，却落下那样晶莹的两行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