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婚礼惊变(2 / 2)
矮子这时再也控制不住,圆滚滚的脸此时青红交加,一对鼠须上下翻飞,三角眼左右翻滚,元宝耳朵通红无比,周围人见着小矮子吃瘪的样子,全都大笑起来,声音之大简直就要把房盖给掀翻了。
盖头下的冯婷也是笑道合不拢嘴,矮子走上前两步,“圣人云,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看来圣人说的还是保守了,我看用不了三年,今日就是礼崩乐坏的时候,玉王有违礼制,置圣人的教化于脑后,行偏门左道之举,将新朝的礼数尽数破坏,实乃罪人也。”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声情并茂,可在场的百姓有几个是通晓圣人言论之人,听着矮子的话就好像听天书一般,但是看着人的表情似是教育玉王一般,可见玉王未曾动过嗔怒,微笑看着矮子,就像看一个丑角一般,任他随意说话。
这时冯婷转过身走过来,隔着红盖头问道:“我且来问你,你是哪里人,到京城作甚,今日乃是玉王与我大婚之日,你这厮不分好歹,强行入府,大放空言,是谁给你这般胆气,何不从实招来。”
本来刘樉的气场足以压倒众人,如今再加上冯婷这逼人的气势,隔着盖头给了百姓脑补的空间,想象着这位王妃究竟是何样貌,但是气势这种东西,是无法掩盖住的,身上的国母威势从身体里喷薄而出,在场的人瞬间觉得有些压抑和窒息。
矮子的感受更加强烈,只是强撑着罢了,头上的冷汗却是控制不住的留下来,但看着矮子虽说其貌不扬,但是衣着和打扮都有些塞外胡人的装扮,面貌却是汉人无疑,难道是经常往来塞外的行商,可是他有何胆量敢到玉王府来,狂言造次。
刘樉便想诈他一诈,脸色马上生硬起来:“你这大胆的贼人,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乃是敌国间谍,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到本王面前大放厥词,羞辱本王,于国于民本王都要将你这贼人碎尸万段。”
“左右。”
“在”
“将这厮拿下,拖出去乱刀砍死,弃尸城门,让这厮任由我季朝百姓随意践踏。”
小矮子立刻更加慌神了,看着盛怒的玉王,不知这人是要玩什么把戏,但是玉王的手段,那也是略有耳闻的,落到他手里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只是自己的一家子都在那人的手上,若是不从命就要把家人都给牵连了。
“太子妃可安好。”
“安好。”
一个没留神,一下把实话说出去了,男人更加惶恐无措,眼神茫然的看向玉王,跪下来磕头如捣蒜一般,口称“玉王饶命,玉王饶命。”
“饶命容易,只是你要说出来能保命的东西才行,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自己,是生是死全凭你做主。”
冯婷随意试探,没想到一试就是试出来了,想来能想出这么弱智的办法的人,除了那个畜生真是想不到还有谁这么愚蠢之极,这个畜生想要借着名声,企图毁了我跟四郎,却没想到找了个蠢材过来。
男子在威逼下,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男子名叫宋云峰,家住苏庆府,本是个当地商人,因与胡人通商,经常来京城进货,这次一批胡人向自己订购五十箱药材,出价三百万两,宋云峰因经常和胡人打交道,了解以后,决定接下这笔单子,随即带着家眷来京城进货。
谁曾想,刚一进城,就被守门的士兵拦下,将自己带到一处隐秘的宫殿,而亲人全都关押在一处秘密场所,来到宫殿以后才知道是当今的太子妃见自己,并将计划说了出来,初听计划,宋云峰吓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尿裤子。
后来太子妃以家人性命为筹码,要挟自己,为了家人,宋云峰也不得不这么做,可宋云峰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莫说是皇家门里的人,就是普通衙门,宋云峰也无缘得见官员一面,太子妃怎么会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也不容宋云峰多想,家人的性命全在人家手里攥着,就是不想干,也要考虑家人的性命,没办法只能在刘樉大婚之日,前来搅局,煽动百姓,让刘樉和这位所谓的玉王妃声名狼藉,不能在在京城待下去,灰溜溜的滚回封地,苟延残喘。
哪曾想走南闯北的宋云峰对上这两个高手,明显就是不敌,在场的百姓有知道冯婷身份的,全都出言维护道:“都是一母所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姐姐心如蛇蝎,妹妹却悲天悯人,真不知道这个太子妃到底是不是玉王妃的亲姐姐,妹妹蒙难,不现身相救,却想尽办法诋毁妹妹。”
“像这样的人怎么命还能这么好,居然当上了太子妃,真不知道皇帝老子是不是搞错了,让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人,嫁给太子,此乃亡国的举动。”
一时间群情激奋,不少感念玉王恩德的百姓,全都冲了出去,回到家手里拿着干活工具,冲到东宫,准备大闹一场,搅一搅东宫的平静。
冯婷让跪在地上的宋云峰站了起来,好言抚慰,并让他稍安勿躁,一会就能看到他所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宋云峰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扑朔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