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只虫(1 / 2)
进到别墅里,厅内灯光逐渐亮起,雄虫在门口踢了鞋子,弯腰拿出双皮质拖鞋,放在跟前,然后等莲穿好。
莲换好鞋,抬头猝不及防的被震了下,眼前屏风上是一幅画,灰黑色的树皮,针叶深绿色有着锋锐的光泽。背景是汹涌澎湃的海面,犹如一头被惊醒的猛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漫天的乌云遮蔽了阳光,使整个海面变得一片黑暗,海浪高高地翻滚着,宛如巨人的巨臂在激烈地挥舞。海面上的波涛汹涌,冲击着沿岸的礁石,发出一阵阵炸裂声。整幅画没有署名。莲有些怔忡,心跳过于快了,在太平时期能影响他的事物是很少的,身边雄虫是一个,那这幅画无疑是雄虫画的。
刑白发现了莲的状态,用精神力丝安抚的缠在莲身上,视线也落在前面的屏风上这幅是他在军校时用精神力画的,调整了下放在这处做屏风画,是准备恐吓雄虫协会那些虫的。这座别墅虽说不错,但之前那些压榨他的事,他还是无法释怀的,半年里每周的精神力强制抽取,每月的考核,都让自由的太久的虫觉得拈轻掇重。
刑白敏了下唇,牵紧莲道:“回头我换一幅画挂在这里,不要看了,画的不好”都是心情不好时的无名孽火。
精神丝又伸出几缕不要钱一样细细密密的缠在莲身上。
莲被迎面而来强大、柔和的能量的强制安抚包围着,这让他哑然失笑。
刑白着迷的看着那抹浅浅笑意,在夕阳昏黄的细碎的光芒里,莲变成了暖绒的金色。想抱抱眼前的大虫,刑白痴痴的想。
莲扬了下眉毛,动了动被牵的手指,下一刻被刑白握紧,雄虫尴尬的移开视线。
有些机动性的抬起步子往前走。
两虫绕过屏风,别墅内部两层,非常宽敞,屋架很高,墙壁是用科技加工过青田石,坚硬度很高可用做护盾材料、涂层,颜色是浅淡的湖泊颜色,其整体半透明状,玻璃光泽,给人一种温润的质感隐隐的流光感花纹奇特。
客厅的沙发采用的是仿古的树化玉材质,棕色的一套沉重的敦实质感,背后是半壁的琉璃光壁,是一种透光极好的玻璃可完全透明化,调节可随着光的亮度调整,两侧是半拉开的蓝色帷幕 。
刑白坐在莲身边,打开光脑,查看联邦官网商城上的戒指,扫几下,就给莲看他觉得不错的戒指,脸上的扬着傻笑,喋喋的问莲哪个好。
心里却在嘀咕着,刑白你要不要脸 ,要不要脸,又接近着回答道不要,不需要,有什么比娶了媳妇,手里有积蓄,又有房每月雄虫协会补贴50w旧星币来的幸福呢,抱着媳妇过日子他不香吗、就着稳定的收入,稳定到虫崽…想到这里,刑白顿了顿,如果想要孩子,领养孤虫院的小雌虫。
刑白觉得只要莲在,这些都可以。想起在门口看见莲那一刻的心情两世没开心过那个样子,就像在原野和田野中驱驰,雨后的天空褪尽了阴霾,上下天光一碧万顷。飞扬的心连虫崽子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小白莲,他以后只想和莲简单快乐肤浅的活着。
商城里的戒指,刑白都喜欢也都不喜欢,他只想快快选一对出来戴在雌虫的无名指上,在细细琢磨下其他款式,一定要莲喜欢一看到戒指最起码也是百看不厌才好。
莲不知道雄虫的想法,但也新奇的陪着雄虫挑选,两颗虫脑袋挨的很近。
刑白的眼光很好,莲觉的都好看都点头,雄虫却不满意撅了撅唇都收藏了,最后在所有收藏中敲定了一款最贵的,填好地址,选择了货到付款。
刑白收回手,迅速的在光脑拍卖平台上,把他仓库里还没上架的画都选了些出来,挂在平台上,原本就较亲民的价格,有调低了些,现在对于那些雌虫来说都是白菜价。 之前卖画的星币刑白直接在平台上转给了老院长,不然他也可以是个大款虫来着。
邢白最初上传的多数是一些卡通简笔画,是用精神力画的有一定的安抚精神力效果。价格又不高效果又好,专供给幼儿虫的。一小部分是沙漠绿洲,取材于他精神海。
很受雌虫和极少一部分雄虫欢迎,反馈效果好刑白赚了不少星币,有关沙漠绿洲,刑白已经出了3个系列,每系列都是12幅,一月一幅,刑白觉得自己已经是高产了,毕竟不是在上学的路上就是在打工的路上,画这些事很消耗精神力的。
极少的刑白会画一些上一辈子,被师母照顾的极好那些含苞待放,生机勃勃,轻快又柔和的花。在精神图景里用精神丝构建100平方,用精神力描摹那些五颜六色的绣球花,三色锦,铁线莲,太阳花,最后在大大画上朱顶红,来描绘上辈子那些温暖情境。
这些花不管邢白用力去画都觉少了些什么,看着也就感觉有些好看罢了,但这正好很吸引虫,最受雌虫,亚雌,雄虫喜爱的。价格设定的不高,上架就会被有心虫拍走,之后在高架拍卖出。而不关注这些的刑白对此一无所知。 但就算他知道了也只觉得打脸毕竟他不专业。画画本就是他业余打发时间的。
刑白稍微松了下肩膀,整个虫转侧过身子对着莲,觉得一切都那么神奇,他就像只恶龙盯着眼前让龙垂涎欲滴的宝贝。
莲觉得眼前的雄虫这会安静,又乖巧灰色的发丝有些毛躁杂乱,遮住了雄虫好看的眼睛,莲下意识的伸手拨弄开了它们。
这一刻邢白觉得晕晕乎乎的,脸上热气上涌,他趴在沙发背上,侧着脑袋枕着双臂漏出蓝蒙蒙的双眼,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他生活大变了样子,莲,好似一个全新又陌生的世界也正朝他,开启了门呢。
突然的铃声打散了刑白的沉思,点开光脑是雄虫协会的来电,他点了接受。
没有说话,也没有开投影。
对方顿了片刻,试探的叫道:“刑白雄子?您在听吗”
刑白,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