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劫难渡(2 / 2)
玉华听到此皱起了眉头,刚才他问朝离他迟迟不说缘由,如今却才说出来,既然那女子是凝华前辈,那百凝梧如今岂不是更加不安全,凝华前辈入魔已经几百年,如今的功力更是强的可怕,百凝梧在她手下,还有命活吗?
“如今凝梧师妹还在她手里,请你告诉师傅弟子就先不回去了,你们先行一步,待我救了她出来再行回去。”玉华冷冷道,随即迈步便就要往不远处的山上走。
见玉华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女子就违抗师命,虽玄隐也想救百凝梧,也不由的开口道:“玉华,师命不可违,再说……你一人只怕救不出来凝梧师妹。”
玉华何曾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百凝梧如今在凝华手中,他实在不能放下心,但是师傅那里……他若是不回去的话,等到师傅过来之后定会治他的罪。
朝离的眼光停在玉华的脸上,开口道:“师傅自有打算,如今凝梧师妹在凝华前辈的手中不会有事,但你若违抗师命,只怕等师傅解决了此事之后会把你带回。”
灵壁也在此时开口道:“玉华,你便与我们一同回去吧,不然的话说不定凝梧师妹就算被救出来,你们也再无相见之期。”
玉华握着剑的手一紧,最后还是跟着他们御剑回了青云门。
几人几个时辰便飞回了青云门,在路上没敢停歇一丝一毫,可等风尘仆仆的在门外求见师傅的时候,却被门外的弟子告知,今日师傅已经睡下了,让他们明日再过来。
吃了此等闭门羹,灵壁与玄隐的脸色倒还正常,朝离则是直接转身离开去了自己的院子,秋玲见此,也径自去休息了,只剩下玉华黑着脸在门外站了许久才离开。
当夜五人都没有睡好,只有掌门阳华尊者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一大早,阳华尊者一拉开门便看见自己的四位弟子齐刷刷的站在了门前,他不仅有些惊讶的冷哼一声,随即打开门示意他们进来。
在满是石头的石洞内,只放了一张桌子和四张极其简陋的凳子,他们四人见此并没有丝毫意外,在门派里待的久了,自然对师傅的俭朴生活习以为常。
阳华躺在榻上,一身布衣洗的都已经褪了色,如今正拿着蒲扇再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他前些日子掐指一算,便算到了他们四人的劫数,于是便让他们去了山下历练,本以为劫数应当是命劫,如今却没有想到竟是最难渡的情劫。
四个人的情劫还是一样的,当真让他身为师傅的人愁白了头发。
他气哼哼的看了他们四人一眼,如今怎么办都不是万全之策,只能让他们一个个渡劫,若是凑到一起,必定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听闻你师叔收的弟子是个小花妖,你们怎么会同意你师叔那么荒唐的事?”
阳华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既然玄隐与灵壁如今还没有入劫,便先把他们二人给剔除出去,于是他又不由的出声道:“玉华,你先说。”
被点了名的玉华仍旧是一副面瘫脸,只抱拳行礼道:“师傅,如今凝梧师妹被凝华前辈捉了去,希望师傅能够快些去救她一命。”
阳华听到此嘴角一抽,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差了,挥动蒲扇给了玉华两下子之后,见他竟真的情丝涌动,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指着玉华道:“你……你,出去。”
“师傅……”玉华的眸中出现了一丝裂痕。
“快些出去。”阳华只再次重复道,他实在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最冷冰冰的弟子,居然是第一个陷入情劫的。
玉华只能脸色难看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如今只剩下了三人,随后阳华又对着玄隐和灵壁道:“你们去后山,闭门思过一年,这一年之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正想问原因,却见师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顿时他们便闭了嘴,随即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如今屋子里只剩下了朝离一人,才见阳华正了神色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情丝。”
“师傅……”朝离只有些哑然的看着阳华,实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开口要看他的情丝。
“你以为你把青丝隐去,为师就看不见了吗?”阳华咬了咬牙,“既动了情,要做的便不是隐藏,而是克制,你……她是你的情劫,若是度不过去,你便不能成就大道,你可知晓?”
朝离皱着眉,低垂下了眉眼道:“弟子知晓,只不过玉华他……”
“也是玉华的情劫,”阳华从榻上坐直了身子,随即叹了一口气,“至于你们的情劫为何是一人,为师想,应当是因为你们身份的原因。”
他说到此便住了口,总归是情劫而已,度过去便没事了,这样想着,他的脸色好了一些,随即道:“玄隐与灵壁如今情丝还算稳固,只需在后山待一年情劫便算过去了,你们二人却因为青丝涌动,必须要自己度过此劫,你只需谨记,克制,只要克制住自身,便能顺利度过情劫。”
朝离点头称是,随即抬头问道:“那师傅为何让玉华出去,莫非玉华……”
“他已经破了戒,”说到此阳华不禁心中暗恨道,平日里看玉华是个稳重的,没想到砸在了情劫这里,可见自己的这位弟子道心不定,需得抹去他的记忆才行。
“那师傅准备怎么办?”朝离开口问道,虽对于玉华破戒很是惊讶,但他也从未度过情劫,并不明白此事是如何行事。
“抹去他的记忆。”阳华叹了一口气,“你和他同为师兄弟,平日里也最为稳重,可竟然会栽在情劫上,可见道心不定。”
说到此他不由的又停了下来,曾经他也是因为此,所以放弃了大道,如今他的徒弟竟然也度不过这情劫,可见天道循环,不曾放过任何人。
“凝华出现的时候可曾提到过为师?”他十分艰涩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