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很惊讶?(2 / 2)
舒晚拢了拢刚刚吹干的长发,用手腕上的发圈随意将头发绑成个丸子,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绑不上去,贴在白皙的肌肤之上。
关竞则转身就瞧见这么一幕,他克制地偏了视线。
舒晚却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看向他,“你刚才跟闻舟说什么了?”
这两人看起来都不太友好的样子。
闻舟担心关竞则生他气不来了,关竞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闻舟所说生气了所以今天好像对他不怎么友好。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厨房里说了什么,关竞则看着倒是不像生气的样子。
关竞则脖子上还挂着个毛巾,这会儿正在擦头发。
额前垂了几丝刘海下来,看起来整个人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润。
头发短的好处就是不用怎么擦就差不多干了,关竞则把湿润的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一角,随意坐在床沿。
“他觉得我跟你吵架了。”
舒晚:???
怎么会这么想?而且,为什么呢?
没错过舒晚脸上的表情变化,关竞则眼角荡开了笑意,“很惊讶?”
舒晚拨弄了几下后脖颈的碎发,点点头,“我还以为你们自己吵起来了呢。”
关竞则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发现她睡裙前面也沾湿了,刚好落在胸膛两边。
丝质的布料沾上水尤其明显。
晕湿的形状不规则,像是泼墨画里的梅花,肆意绽放。
关竞则克制的那股躁动,有要破壳而出的趋势。
卧室里明明开了空调,他却没来由地觉得闷热。
——
舒晚没注意到关竞则的异常,“下午的时候,阿姨知道自己忘了你的生日,还有些恍惚呢。”
舒晚又想起闻舟给关竞则送的礼物,虽然关竞则不喜欢,甚至都不想拆开,但那居然还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真正的生日且还送了礼物的人。
“不过闻舟居然记得,还给你送礼物了。”
关竞则听到前面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关竞则坐在床沿,双腿慵懒地交叠,“你也给我送了礼物。”
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舒晚一愣,想起那条蜡笔小新图案的领带,嘴角不由挂起笑来,“那你怎么都不用。”
虽然知道关竞则肯定是不会戴的,舒晚还是下意识这么说了一句。
舒晚背对着窗,窗帘没拉上,今晚的星空很漂亮,挂在她身后的夜空中,映得她整个人笑靥如花。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关竞则微微仰着头看着她,下一秒,他猛的起身,把人拉过来。
舒晚猝不及防跌进关竞则怀里,关竞则重新坐回床上,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床垫轻微地晃动,又恢复如常。
舒晚下意识地揽住关竞则脖子,双腿叉开在他双腿两侧,跪坐在他腿上。
裙摆在动作之间往上堆,露出大腿根处白嫩的肌肤。
关竞则穿着浴袍,布料略粗糙,舒晚细嫩的肌肤被摩擦到,有些许不舒服。
舒晚往后退了退,裙摆却越发往上。
关竞则伸手按在舒晚后腰上,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舒晚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手上的温度。
有些热。
气氛一下子突然变了。
舒晚耳根微微泛红,被关竞则按进怀里。
好像已经默契到,一个眼神对视,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意图。
舒晚的顺从,关竞则理所当然地当成了是默许,是容忍,是纵容。
湿热的触感从舒晚耳根传来,接着是耳垂。
温热的气息格外霸道,舒晚好似整个人都浸在里面。
后腰的那只手缓慢游移,抚在她纤长的脖颈处,略带薄茧的指腹按压摩擦,有些痒,舒晚本能地动了动,随后那只手继续移动。
一边肩带被毫不犹豫地扯下,湿热覆上莹润的肩头。
突然传来细微的刺痛,舒晚侧头看去,右肩上多了个牙印,双唇张开,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两片柔软就被含住。
关竞则一边沉浸在亲吻当中,一边拉着舒晚的手覆上他腰间的浴袍带子。
关竞则喘着气,双唇贴在舒晚耳边,“解开。”
舒晚觉得自己好似被蛊惑了,顺着他的指令,将带子往外拉扯。
睡裙不知何时都堆在了腰间。
舒晚身前的关竞则硬朗的胸膛,身后是虚无的空气,揽在腰间的臂膀强硬而有力。
床下随意丢着浴袍和衣物,寂静的房间里慢慢传出嘤咛声。
外面似乎刮风了,舒晚瑟缩了下,臀上便落下了个微微发红的印子。
动作依旧,关竞则凑到她耳边,“放松。”
舒晚含糊地应了,声音断断续续的,“窗…窗……”
闻言,关竞则看向窗户,只一眼,眸底欲.色越发浓重。
窗外起风了,窗还未关上,可怜的窗帘被狂风摧残,在夜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