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反击的手段（1 / 2）

姜辰月直直望着倒在地上的陈凯严。

他痛苦地按住脖颈上的伤口，血液，似乎不可制止地向外流淌。

陈凯严挣扎着，身躯不断颤抖，声带似乎被扯断，以至于讲不出话来，只能沙哑着嘶叫着。

他的声音很小，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喊叫。

他的眼神中，血丝满布，有愤怒，有绝望，也有恐惧！

姜辰月手中的刀沾染着陈凯严的血液，蓝色痕迹也有部分沾到人血，从而变成了紫色。

慢慢地，陈凯严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惨死在地上。

姜辰月呆呆地看着陈凯严，其实，姜辰月并没有很使劲。

他在刺向陈凯严的一瞬间，心中同样恐惧十足，他这一刀下去，陈凯严会受到无穷无尽的痛苦。

他人的痛苦，姜辰月同样会感受得到。

姜辰月无情，但不代表他没有感情，或者换句话说，他的感情比大多数人丰富的多，所以他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共情能力，才能如此深谙人心。

只不过，他的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意志，高到，可以覆盖所有的需求和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一时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心，能让自己如此果断。

姜辰月神情恍惚，下意识里，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中。

“快跑！”

姜辰月轻轻放下短刀，朝着阳台冲去。

姜辰月动作迅速，但走路的声音依然被抑制住。

他来到阳台，快速地向下爬去。

可当他踩在地面上时，他便猛然想到，“绳子忘记拿走了！”

姜辰月突然回头，再次爬上绳子来到二楼阳台。

他的手心已经被磨破了，如果绳子留在这里，那么等到明天侦探们必定会发现房里的尸体和阳台的绳子，从而想到凶手或许就是爬绳子上来的，进而观察因爬绳子使得手心红肿或磨破的人，这时，姜辰月必定会受到怀疑。

姜辰月很快将死结打开，但这样一来，又出现了一个问题，“该怎么下去？”

姜辰月朝下方看去，大概五米的距离，他想也没想，直接跳下去，兴许是没踩到平坦的位置，姜辰月跌倒在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后，姜辰月没有犹豫，他也不能再犹豫，便立即踉跄着身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于是，他又艰难地用原先设置好的绳子，爬上了三楼，随即收好绳子，走回房间里。

他放低了脚步声，此时的他，早已精疲力尽。

不仅仅是杀人带来强烈的刺激，姜辰月身躯上也是疲惫不堪。

他从未有过如此感受，像是干完滔天大罪以后，仓惶脱逃。

他瘫倒在沙发上，方才的画面，历历在目。

姜辰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准确地形容这样的经历。

但渐渐地，他似乎从他的心中，揪出了那么一个仅有的词语。

“快感。”

“对，从未有过的快感！”

姜辰月时而闭着双眼，时而目光飘忽不定地望着天花板。

他的心跳，慢慢没有了刚刚那样快速地跳动。

他的情绪，也没有刚刚的那种强烈。

似乎，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渐渐地，姜辰月眼神模糊，他想到了陈凯严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