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忧（2 / 2）

“可你要找的诺，就是现在的你。”

“我才不是！”

明明很邪性的少年音，从他口中说出来，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你不是诺，我又是谁呢？”

“你是……”

诺夜冒出两只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烟芽。

他想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你是坏蛋。”

烟芽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诺夜小心翼翼的问：“可以把我变回来吗？”

“你离我近些。”

“不要。”

“我要碰到你，才能把你变回来。”

“真的吗？”

诺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撅着屁股爬了过来。

烟芽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

看到她温和的眼神，诺夜感到了熟悉的心安。

“妈妈……”

他并没有说出口，但差点脱口而出。

“诺无意伤害你，但诺没有办法。”烟芽说道。

诺夜抠着手指，安静地平躺在她腿上，一下看着她的左眼，一下又看她的右眼。

“我们的故事还很长，但终有分开的一天。你长大以后，我不指望你能理解诺，只希望你别太恨诺。不论喜怒哀乐，记住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瞬间。”

诺夜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呆呆地说：“你好漂亮。”

“谢谢。”

烟芽抱着诺夜躺下，渐渐入眠，他也不再抗拒。

次日，黎明破晓。

烟芽拿着梳子，光着脚丫走出飞船，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除了诺字庭院，她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飞船前燃起营火，用树枝架着一串香味扑鼻的烤肉。

诺夜左手提着一桶水，右手拖着一米长的鲜肉走了过来。

烟芽攥着新换的短裙，头发乱糟糟的，疏远地观望着。

“不想吃吗？”诺夜忙着手里的活儿。

烟芽这才来到他的身边，坐在事先准备好的石墩上，并着浑圆的双腿。

诺夜洗干净双手，接过梳子。

她自然的转过身去。

心灵手巧编了一个水母发型，诺夜又给她简单洗漱了一遍，接着把烤好的瘦肉撕碎，递到她的嘴边。

四目相视，时光在山清水秀中流逝。

“坏蛋，你在做什么？”

“修行。”

“修行是什么呢？”

微风徐徐，弥漫花香。

“大树好高呀。”

“想上去看看吗？”

晴空万里，鸟群高飞。

“小鹿！小鹿！别跑！”

裙摆在花丛中自由奔跑，无忧无虑。

“哈！”

“吓到你了吗，大坏蛋！”

“好热，好热，芽儿想洗澡。”

“死是什么，是什么，人都会死吗，你会死吗，所有人都像芽儿一样不会死吗，诺，诺，你可以告诉我吗？”

“芽儿是怎么出现的呢，诺知道吗？”

“诺，这个是什么字！”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肚子好痛，又流血了，诺，诺，呜呜呜……”

“不要！芽儿就要压着你睡！”

“诺，你可以亲芽儿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