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日和祭日(1 / 2)
生日宴当天。
崔静驱车到东方95,巨多入口,她顺着导航指引找了停车位,陈舒蓉让她等着别动,自己来接她。
陈舒蓉来了后,崔静发现她今天虽是生日宴的主角可也和平日里没有太多区别,才和崔静前几天一起做的指甲换了款。
“你换了指甲,漂亮。”
“随便路过就想换了,包间在二楼。”
她们从小侧门进去,崔静瞟了眼大厅,刚外面确实没看错,一楼大厅是环境清幽私密的酒咖,陈舒蓉说这里聘请着很厉害的调酒师。
二楼复古实木双开门。
开着小半扇门,崔静一眼看去觉得那不能叫个包间,叫私人套房,装潢是上世纪古老浓郁的美式风,层层叠叠的窗帘外,玻璃窗印江景。
一桌子人在搓麻将,地面摊着一张丢着图纸的麻将黑檀木盒,内饰小羊皮。
“这什么麻将,手感怪怪的。”桌上的人说。
“打起来没个响。”
“麻将字符的这个面,是真皮,鸡肋的设计,没了手感还能叫麻将吗。”正对着崔静的女人抱着一只狗,她将麻将抛了两下,皮面砸上地毯,声响细弱。
“宝贝,去捡回来。”
她怀里的马尔齐斯跳出去,白色长毛拖地上。
“宝贝,快回来,别把毛弄脏了,”
“叶琳,瞧你宝贝的。”
叶琳踢了一脚身旁的男人,不满,“宝贝,叫你去捡回来呢,还轮不到我的亲亲宝贝去捡。”
“去把上次配货的两盒现代麻将拿来。”一人沉吟片刻对着身边的人说。
叫宝贝的那只狗叼着着桃木麻将绕过几个障碍物,在崔静面前停下脚步。
“好大的眼睛!”
“叶琳舍得你下地了,宝贝。”陈舒蓉弯腰摸摸它的头。
宝贝在原地转了两圈,歪着头往崔静的方向走了走,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呜咽。
“它知道你夸它漂亮呢,想要你摸她。”
“可以摸吗?”
“我会吃醋的。”一双环佩叮当的手把宝贝抱起来,叶琳不满。
“介绍一下,这是叶琳,我们从小认识。”陈舒蓉看向崔静说,又为玩伴介绍,“这是崔静。”
“哦,是你啊,陈舒蓉提起过你。”叶琳哄了两下怀里不安分的狗。
“叶琳,麻将换好了。”
搓牌的人又多开了桌麻将,显眼的粉色电动桌面,桌牌上唯一坐着被叶琳称呼为宝贝的男人将新拆的麻将推进去洗。
一缺三。
叶琳看向崔静和陈舒蓉,“搓两局?”
徐观南推门听到麻将的嚯嚯声,她从酒保手里端了酒,几人上赶着和她寒暄,徐观南应和几句看到自己要找的脸,听到那匹配的陌生声音。
“你管管宝贝。”
崔静收了收腿,叶琳养的那只狗在桌底下舔她的腿。
说声音陌生是因为徐观南对崔静声音的认识,更多时候是放软的祈求,语调尖锐断续不刺耳,抽泣作点缀。
她原和陈舒蓉认识。
难怪陈舒蓉上次看见张烨那样怪异恶劣,准是谁提了一嘴范慈恩的荒唐,张烨和范慈恩走得近大家都是知道的。
徐观南走进去把礼物放桌面,站崔静身后,看她打牌,常规筹码1000块,转眼间她赢了几万,又输出去。
“崔静,你这放水太明显了吧。”叶琳说。
“我没有啊。”崔静睁眼说瞎话。放水明不明显无所谓,有用就行,叶琳三两下被打开心了,两人明面上熟络起来。
崔静知道有人在她身后看牌。
她转头,徐观南露出一个友好的笑,拜她的行为所赐,崔静至今对这个在范慈恩身后拿着手机隐身的人记忆深刻。
陈舒蓉也看到徐观南来了,她家最近和徐家合作来往密切,虽不喜社交,也上攀了点和徐观南维持着相对不错的交情,“一起打。”
场上唯一的男人就要识趣退场。
“我不打。”徐观南浅笑着婉拒,她是这一堆千金里手上有实权的,没什么存在不声不响,平素说话和善,“好像有个新朋友。”
叶琳接嘴,“她就是崔静,你不是想认识她吗?”
“我确实有点好奇,她老提起静静,静静的。”
“我什么时候老提起了。”陈舒蓉已经觉得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醉酒后。”
“原来你这么想我。”
崔静如常的打趣,她不太想自己被那段记忆反复拉扯,也不想逃避。她一下抬着手捂住了眼,刚不知是谁拿出的小镜子补妆,折过来的晃动的光像手机录像时照像骤然亮起的补光灯。
“我眼睛有点不舒服,先下场了。”
陈舒蓉关切的询问她。
“可能看东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