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7章 国子监：何处不相逢（115）（2 / 2）

卓文远仰头看着画像，而穆南歌则侧目看着卓文远的那张侧脸。

这些年、他是如何长成的？又是如何在一次次的成长中压抑自己的内心？

他进入国子监里学习是为了有朝一日当面见到皇帝，那个杀死自己母亲的皇帝吗？

看着卓文远，穆南歌小声的问了一句：

穆南歌说：" 所以、你对陛下心有仇恨吗？"

穆南歌说：" 你到今日还想着复仇，是吗？"

其实就算穆南歌不问，可心中也是这么猜想的，因为、卓文远的眼神里就这样写着的。

卓文远没有立刻就回答，反而平静的看着穆南歌，似是要将穆南歌给看个透一样。

正经的看着穆南歌，他问道：

卓文远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吗？"

卓文远说：" 我我应不应该报这个仇？"

垂着双肩，松开了卓文远的手，因为卓文远的话，让她沉思不已。

她该怎么回答卓文远？又该怎么解开他这个心头的结节？

一边是当朝天子，是天下之主；而另一边则是杀母之仇。

任何事情放在他的身上仿佛都难办，尤其还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

穆南歌踱步而走，到底只是垂头丧气，却无法给出任何应有的回应。

长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卓文远，她说：

穆南歌说：" 但那是陛下。"

穆南歌说：" 同时，也是你身生父亲。"

她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对卓文远不公平，若是换做是穆南歌的话，也会纠结。

甚至当穆南歌用‘陛下’、‘父亲’的身份来约束卓文远的时候。

她也是自私的，所站的角度是自己，是这个朝代和天下，而非卓文远的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