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试来试去(2 / 2)
管沁摆着双手:“那肯定没有,借我个胆我也不敢。”
郑严河皱眉道:“知道你不敢,那你说说晦空为什么要借给你板桥真迹?”
要管沁敢在还不算他郑严河的人时就敢扯虎皮拉大旗,那此人肯定不能用。
“那我说实话了啊。”
“快说!”
萧芷璐都想一路了,脑汁都快成豆腐脑了。
“这是个秘密,”管沁小声说,“晦空有个儿子……”
“什么?!他一个和尚在外面有儿子?”萧芷璐都快跳起来了。
“是他出家前的儿子,”管沁解释说,“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就他过世的师父,加上我和他老婆,他儿子自己都不知道。”
“那这有什么,这都出家前的事了,对吧,姐夫?”
郑严河当然不会像萧芷璐一样单纯。
像九重禅院这种名刹,在选住持时,一般不会考虑出家前就结过婚的,更不用提还有个儿子的。
怕的就是六根不净,佛心不坚。
晦空的事要捅出去嘛,多半他和尚还能做,住持就做不了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管沁郝然道:“有次我去禅院闲逛,碰到晦空在给家里打电话,我不是有意偷听,谁知他张嘴就喊‘不能打工,我晦空的儿子一定要读书’,我就挪不动脚了。”
萧芷璐哼道:“到底是偷听,不道德,你们不说有过命的交情吗?”
“涉及到儿子,那不过命吗?”
管沁快编不下去了。
郑严河也笑了,事情说来也够意外的。
“有一周时间就够了,一周后你来把真迹送回去吧。”
中午陪着郑严河、萧芷璐在政府食堂吃过饭,管沁就安然地回科室去了。
他心中既不存在太高的期待,也不认为郑严河是薄情之人。
倒是早就准备好的那份礼物,暂时是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那是份关于整个北州的官场人事分析和经济发展规划。
既有宏观方面的,也有微观方面的。大处能跟国家战略联系到一起,以高屋建瓴的视角格局来看,可行性也极高。
微观上呢,细到一些局处办的个人的能力性格家庭背景。
其中有一大篇幅都涉及到徐家。
当中也有很大保留,却足够让郑严河在北州执政数年无碍了。
但确实时机不到,现在拿给郑严河,郑严河不把管沁当怪物,就要把他关进精神病院了。
整份资料也并不一定要给郑严河,也是管沁对于当前局势的总结归纳,写下来好心里有底。
至于郑严河那边嘛,或许将整份资料拆分成数份,遇到合适的时间点,递一份上去?
“行啊,老管!”
徐藏林一巴掌拍在管沁的肩膀上。
要不是管沁虎背熊腰,徐藏林弱柳扶风,能把管沁拍显示器里去。
“说说,怎么把市长家的小姨子追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