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黄雀(2 / 2)
这样的结论令三人都觉得不解。
“我们先回客栈吧,回去再理一理今日发生之事。”说完梁珚正要迈开步子,便被人拦腰抱起。
“兄长!”梁珚看向将自己抱起的唐月川,惊道。
“腿伤了,就不要逞强了。”唐月川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模样,他转头又向薛琂道:“麻烦沿途给青岩留个记号”。说完就抱着梁珚向前走去。
薛琂看着唐月川此番举动,眸中情绪流转,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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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回客栈找到薛琂之后,原本也想跟着去的,却被薛琂勒令留在了客栈中等梁珚回来。
这半个时辰对那几个经历凶险的人来说不过弹指一瞬,但对玉罗来说却是煎熬难耐,一会儿在房间踱步,一会儿在客栈门口张望。
客栈的老板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招呼玉罗道:“小姑娘,你进来喝口茶吧,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
玉罗眼中全是泪水,一张口就是哽咽之声,刚要回老板娘的话,便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连忙转头看过去,便见自家姑娘被什么人抱在怀里。
她起身跑着迎过去,“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待她仔细打量了一圈发现梁珚身上并无血迹,心下安定了几分。
转眼便看到抱着梁珚的男人,惊讶地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那白袍男子道:“唐……唐……”
唐月川一直抱着梁珚来到客栈房间,才肯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他单膝跪在梁珚身前,将梁珚伤了的那条腿放在自己的膝上,抬头看向梁珚,眼神中满是关切,“如何伤的?”
“应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不严重。”
唐月川将手放在梁珚的小腿上,轻轻地试探着,“还好骨头没事。”回头吩咐玉罗道:“去准备些金疮散给你家小姐处理一下。”随后他便与薛琂一起退到了屏风之外。
趁着这个间隙,唐月川在薛琂那里了解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待一切都处理好后,几人开始聊起了今晚的行刺。
薛琂道:“我刚刚问出了那地上躺着的几人,是尹茹月找来的。”
“既是这样,那紫衣女子不能排除与他们是同伙。见前人行事未得逞,便出手取人性命。”唐月川一边在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一边接着薛琂的话说着,“只是那银针却是蹊跷。”
薛琂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放在桌子上展开,里面便是那三枚银针。
几人看着桌上的银针都眉头紧锁。
梁珚看向薛琂问道:“适才是你先发现了这出针之人,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银针是直奔要害而去,可见目的明确,就是奔着取命而来,出手干净利落,行事风格与前两者完全不同。”
薛琂说完顿了片刻,继续道:“莫非是黄雀?”
玉罗在一边听到这里便不解了,随口问道:“什么是黄雀?”
梁珚微微一笑,执起桌上的一枚银针缓缓解释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我倒觉得更像是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