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治疗(1 / 2)
“怎么还没出来?”洛伊凡急的在门外来回走动。
“小凡,你别急。医师正在给他治疗,不会有事的。”纪雪蓉安慰着自己儿子。
房内床榻之上,乐游原安静的躺着,医师正在替他处理伤口。
看着床上之人瘦弱的身体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鞭伤。医师也不知他是如何撑到方才,才堪堪昏迷了过去。心内感慨:这人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遭如此毒手,可怜哦。
许是乐游原伤的实在是太重,在给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时,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任由着医师给他处理。待一切都处理完毕,医师给乐游原盖好被子,就走出了房间。
“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洛伊凡见医师出来,忙上前询问。
“房里那位公子,除了身体上的外伤,不知可是有什么隐疾?我给他处理伤口时,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剧烈疼痛,都没能让他醒过来,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外伤虽然严重,但也不会让他如此虚弱,这……恕在下学艺不精,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姑且只能先好生将养着,后面再看吧。我明日再来给他换药,便先告辞了。”
“你是医者,如何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小凡,不可无理。”纪雪蓉见自家儿子拦着不让医师离去,忙一把拉开他,还不忘训斥了一句。
“小儿无状,请先生莫怪。里面受伤之人,还请费心治疗,必有重谢!请!来人,送医师出去。”纪雪蓉送走了医师。
“先进去看看乐公子吧。”
二人进到房里。
乐游原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若不是胸膛还微微起伏着,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已经死了。
“乐游原,你怎么样?你醒醒。”洛伊凡见乐游原毫无声息的躺在床榻上,内心不由升起一股恐慌,忙上前查看。
“儿子,乐公子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等他醒来,我们一起回碧落山庄。你不是说他有寒疾嘛,找二庄主给他仔细看看,二庄主精通医术,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他。”纪雪蓉见儿子这般神色,出口安慰道。
闻言,洛伊凡稍稍放心了些。帮乐游原紧了紧盖好的被子,起身和纪雪蓉一起走到桌边坐下。
“娘,你们去追的那个沈尧青怎么样了?东西抢回来了吗?”洛伊凡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纪雪蓉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后开口问道。
“没有,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只看见那个沈尧青和祁威打斗在一起,祁威不是他对手。看见我们追来,沈尧青不想与祁威纠缠,一掌将祁威劈飞,借势猛退好几米,飞身离去了。我们来不及追沈尧青,只带回了受伤的祁威。”纪雪蓉缓缓叙述着之前发生的事。
“娘,你曾经听说过沈尧青这个人吗?”
“从未听说过此人。按理说,当日前来贺寿的江湖人士,也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实力远超祁威的武林高手,怎会没人听说过呢?”纪雪蓉也是一头雾水。
“会不会是易容了?如果是易容的话,名字也肯定不是真的。”洛伊凡分析道。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了。只是这以后就更难找到那枚长命锁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东西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江湖之上,徒惹祸端。”
“娘亲说的很对。只要那枚长命锁不再出现,这藏宝图之说不久便也会不了了之了。只是这次乐游原却是无辜受累,受了这么重的伤。”洛伊凡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的乐游原,情绪有些低落。
“说起这乐游原,你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的父母是谁?家住何方?怎么会和你一起前去祁原庄?”
“他是慕云阁阁主。据他所说,自己是个孤儿,父母在他小时候就过世了。家,他好像从没提起。只说自己小时候寒疾发作,若不是恰巧被奇药谷谷主拣回谷中救治,如今怕早已成了一掊黄土。”
顿了顿,洛伊凡继续说道:“他和我一起去祁原庄应该只是想去见识见识那枚长命锁。只是运气不好,被祁威主仆陷害,险些丢了性命。唉……穆清临走之前托我好好照顾他,我终究是有负所托。”
“这个穆清又是何人?”
“哦,穆清啊,就是奇药谷安排照顾乐游原的人。娘,你是不知道,他凶起来可吓人了。等他这次回来看见乐游原这个样子,你儿子我就惨咯。娘,等明日给乐游原换好药,我们便回碧落山庄去,赶紧给他治好了。”洛伊凡谈及穆清,不禁变了脸色(吓得)。
“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乐游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纪雪蓉喃喃自语的说。
“娘亲,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么?明天就回山庄,你说好不好啊?”
“没什么。早点回去肯定是好的,只是这乐公子身体不知能不能吃得消啊。”纪雪蓉听儿子说要回山庄,哪有不同意的。只是瞄了一眼躺着毫无知觉的乐游原一眼: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
“他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让他也好好休息吧。娘,今天您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待医师替他换完药,便要回去了。我还要去给他准备个安稳、舒适些的马车。”定下明日回碧落山庄的计划,洛伊凡便扶起纪雪蓉,送她回房休息去了。
二人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此时躺在床上的乐游原却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不要,不要打我……”约莫七八岁的叶辞被一个穿着黑衣,戴着斗篷的男子不停用鞭子抽打着。
“说!那个东西你真不知道在哪里?你那个爹没安排什么人,替你保管吗?”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
“好了,再打下去,他就活不了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月芙宗的少宗主,打死了如何给宗内众人交代。再说了,当年他才几岁啊,能知道些什么。可能当年老宗主交托的那人,还没来得及将东西给他吧。”一名穿着鲜红色衣裙的女子,无比招摇的走进大殿,拦住男子,让他停止对一个孩子施暴。
“月姑姑,救救我。辞儿好疼啊……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大长老要的是什么东西,也没人来找过我……”叶辞看见来人,急忙扑过来求救。
“可别弄脏了我的新衣服,离我远点。”来人见他一身血污的就要扑上来,忙后退数步,一脸嫌弃。
“大长老,今天便先让我带他下去治疗,今日可是他寒毒发作的日子,若是他死了,那东西便再也找不到了。”说着不等他说话,便带着叶辞走出大殿。
出了大殿,冷风一吹,小叶辞便开始发抖:“月姑姑,我,好冷,我,毒……”
“叶辞,你怎么了?还能坚持一下吗?马上就到药房了。”红衣女子脸现忧色,低声问道。
叶辞却是没能再回答,冷的蜷缩在地,不停的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