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审问(1 / 2)
乐游原被带到地牢,锁在刑架上,等待祁庄主前来审问。
这边洛伊凡在看着乐游原被带走之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他还要去查乐游原交代的那两件事情。
刘自季自是知道洛伊凡向来我行我素,眼下他新交的朋友被抓了起来,他肯定不开心了,便也任由他去了。众人也只当是小孩子耍性子,没人关注他到底去了哪里。
“乐先生,不知你将东西藏在哪里呢?”
闻言,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乐游原悠悠的抬头看向来人。
“庄主,你不是已经搜过了嘛,那东西在下没拿,在下真的是冤枉的,在这里和在下浪费时间,可别让真正的凶手跑了呀。”
“乐先生,要不我们换个问法。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慕云阁阁主屈尊驾临我这小小的祁原庄,所图为何?”
“哦哟,祁庄主可千万别妄自菲薄,你这祁原庄可不小,这内里所藏隐秘也不少啊。我昨天可是看到了不少东西呢,啧啧,贵庄挺乱啊……”
“你,你别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庄主心里很清楚。眼下没有旁人,我便直说了,我并不想管你庄内之事,只需你告知在下,那个长命锁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中?当年叶明桓夫妇在这祁原镇是如何泄露了行踪?”
“呵呵,阁下是不是没看清自己眼下处境啊。你一个阶下囚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你知道我庄上的秘密又怎样,等你死了,便不会有人知道了。”祁庄主看了下被铁链牢牢锁住的乐游原,心下微定:自己怎会被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子唬住。
转身取下刑台上放着的一个鞭子,放在手中上下掂量着,继续问道:“乐先生,说说吧,你是谁?和叶明桓夫妇有什么关系?为何要来查这十几年前的旧事?”
“让我来猜猜,那个长命锁应该还在庄主手中吧。世人都传庄主深爱夫人,没想到啊,这样一个深情之人会为了一些个死物,杀了自己深爱之人,真是可笑!庄主真是好本事,这夫妻情深的戏码,一演就是几十年,将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乐某佩服,佩服!”
“乐游原,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只告诉你一次,夫人不是我杀的!”祁威挥了挥手中的鞭子,继续说道:“你这小身板,我这一鞭下去,可不好受。快说,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想承认啊。”乐游原向来识时务,便不再犯贱嘴欠了。
“你果真是……”仿佛还是不敢说出口,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你快告诉我,那个长命锁的机关如何打开?”
“呵呵,我又没见过那个锁,如何知道怎么打开呀?而且,我都这样了,替你打开了锁,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不开!”乐游原用下巴点了点被锁住的手,拒绝道。
“当年是他亲口告诉我,这东西只有你能打开。我这些年一直在等你出现,直到几天前,镇上来了一个说书先生。听下人描述,不论是你说的故事,还是你的年纪都很符合。我便放出消息,要给老爷子过寿,你果然来了,便让我确定,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说完,祁威从自己袖中取出一物,递到乐游原眼前,“说,这个如何打开!”
乐游原紧盯着那块长命锁:这便是那个传说中的藏宝图。
“你也相信这里面藏着一份藏宝图?”乐游原缓了心神,继续说道:“虽然庄主确信我可以打开这个锁,但是在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打不开。可能我并不是庄主在等的那个人吧……”
“呃啊……”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疼痛传来,让乐游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原来是祁威听他说出打不开那锁时,一时之间,多年来的希望,仿佛在瞬间破裂,变成了失望。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忍不住出手,狠狠一鞭抽在乐游原身上,“快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吗?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打不开!”
祁威一边说着话,一边发泄般的,左一鞭,右一鞭的抽在乐游原的身上,完全没留情面。一直抽的乐游原从一开始疼的剧烈颤抖,到再怎么抽都没了丝毫动静,那个疯了一般的祁庄主仿佛才清醒过来。忙丢掉手中的鞭子,上前查看已经昏死过去的乐游原。
确认他只是昏迷了过去,松了口气:没死就行,死了可就再没人能打开那个锁了。
“来人!”祁威整理了一下因刚刚施暴,变得有些凌乱的衣物,唤来了牢房守卫。“你们把他放下来,关到牢房里,好好看守,别让他死了,更别让他跑了。有情况立刻来报,听到了吗?”
“遵命,庄主!”守卫应下。
“庄主,这个人伤成这样,若是不治疗,可能活不了几日,不知是否要给他请个大夫来看看?”一个守卫开口询问道。
“不必!能活几日就行,够我问清一些事了。他杀了夫人,我定不叫他好过!”
说完,便出了地牢。
“真是可怜,得罪了庄主,便只能躺在这里等死了,啧啧,这么好看的人,真是可惜了。”一个守卫盯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乐游原同情道。
“你可别同情他,他杀了庄主夫人,还偷了庄里的宝物,庄主此时还要留他一命,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另一个守卫接话道。
“嗯,庄主说要让他多活几日。等会你我二人轮流着盯着他,可不能让他死了。”
守卫们安排好接下来的工作,便锁上牢门出去了。
“嗯……水……”直到夜幕降临,一直守在牢门口的守卫才听见一声细微的声音传来。
“你说什么?”守卫没听清,凑近了问道。
“水,渴。”乐游原微微睁开眼睛,见自己已经不在刑架上了,而是躺在地牢的地板上。微微清醒了些,看见牢门外站着一个守卫,便再次开口要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