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真的出来了吗(1 / 2)
“不是寿衣,用来挡雨的。”
“你给我整的?”
大成手搅着火堆,没有抬头,轻嗯了一声作答。
原来是为了给我的狐裘毛挡雨,想不到他还挺细心的,负了重伤筋疲力尽还能爬起来给我找个挡雨的衣服。
我没有怀疑他的意思,只是我越看越觉得这纸衣阴气森森,就算不是寿衣,也多少沾点这方面。
我扯了扯挨着脖子的纸衣,追问他:“那这个东西是你从哪搞得?还有飘了满地的纸钱是怎么回事?这一片是墓地吗?”
说罢看过去等他回答,大成拨弄火堆的手顿住,火光照耀下脸部棱角不再锋利,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睫毛随着火苗一跳一跳。好像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似的。
我等了一会,心想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想说也不勉强。
我轻咳两声,站起身准备去查看两个弟弟的情况,这时大成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这附近有一个棺材铺,纸钱和你身上的就是铺子放出来展示的。”
话一出,我身子一僵。
这么说的话,那我身上的岂不是……
“是纸扎人的衣服。”
“……”
果然不出所料,怪不得看着这么瘆人。
想来大成刚从溶洞出来看见这么阴恻恻的画面也是一懵。满地纸钱,昏沉的阴雨天,还有笑着招手的大号纸扎人。
他刚准备把不省人事的我放地上回去拿背包,就发现雨把狐裘毛领打湿了,四处找能用的东西,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大号纸扎人身上。这家棺材铺敢把东西放这招客,可见必有自己的特色和过硬的手艺。忽略掉艳俗大胆的配色,那硬挺的纸质,超大号的尺寸,用来做雨衣再适合不过。
情急之下的事我能理解也对此很感激,毕竟拉屎没纸的时候才不管冥币还是纸钱。
只是现在,应急完了,背包里也有防水布,等会就不用担心淋雨。更重要的是得知什么东西后穿在身上很瘆人,如此贵重的纸扎衣,我还是马上脱下来给纸扎人穿回去为好。
有些东西可以不信但得有敬畏。
思及此我一刻等不了,解了领口就要脱下来,没注意大成蹭地站起来,按住我的手,沉声说道:“不能脱。”
“为什么?”
他制止地干脆利落毫不犹豫,我直接愣住,诧异地看着他,虽然不明所以,手上却也听话地不敢再动。
我静静等着,对方过了很久都没有吭声,四周只有雨的淋漓声和火堆的噼里啪啦声。
大成的表情严肃,又不回答不能脱纸扎衣的理由,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各种阴物禁忌,一幕幕画面把自己吓得寒毛直竖。
我站着一动不敢动,就这样等着大成的下篇,可他仿佛不准备回答我,只拧眉制止我脱下的动作。
这般反应让我越发觉得不对劲。
我向前迈步,死盯着他问:“这纸扎人的衣服,到底为什么不能脱?”
大成的反应一秒不落看在眼里,他仍旧不开口,喉结滚动两下,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