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解药(2 / 2)
谎言与否,我从不轻易定论。
我的伤已经全部处理好,算算时间,牛娃的检查结果应该也该出来了。
在我这浪费太多时间,曹秀云也是时候结束她的上班划水。
约定好会和我们去婆婆家后,和她暂时分别。
到检验科时,二弟许嘉拿到报告单正准备拿给大夫看,我接过牛娃和他一起。
牛娃吃过退烧药,却还是喊冷,又出现腰痛的症状,情形愈加不好。
大夫仔仔细细对了检查报告的数据,沉声道:“出现溶血了,得赶快用药。”
他刷刷几下,快速写下药品,递给我们说:“你们去拿药,小孩留在这里,我得找其他医生来一起排查病因。”
在我和许嘉拿完药再回到诊室时,里面站了一个专家组,外加一个刚分开没两分钟的曹秀云。
“哈喽。”她朝我打招呼。
不是,她一个护士,还是刚毕业的护士怎么也被叫来了。
很快我的问题得到解惑。
见我们把药拿来,大夫忙接水喂给牛娃,随后对我们说:“他的各种病症都指向是中毒了,但我和其他几位医生都认不出这是哪种毒,不是菌类,也不像蛇毒。”
“小云,你在北京读过书,能看出这是哪种毒吗?”
原来这就是把曹秀云也叫来的原因。
北京的医疗条件比这里要好太多,还有各种毒的血清,曹秀云在大城市的学校读过书,自然见识广。
“我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毒,如果连血清库中都匹配不出,那么只能说明这是种没有案例的未知毒素。”
曹秀云不同往常,严肃分析道。
“现在最好给他注射糖皮质激素类的药物,如果再不解毒,这个毒素会干扰到他的神经,到时候很有可能变得神志不清,休克,甚至死亡。”
接诊牛娃的医生满面愁容,他回复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个孩子还小,注射那种药物可能会骨质收缩,抑制生长。我本来想着给他打过血清慢慢恢复,那个激素能不用就不用……”
“可现在发现这是种未知毒素,也没有血清。”
“那现在就让他自己挺过去吗?可是他已经出现急性溶血了!”
“那么如果他的溶血再严重的话,就给他输血。”
“……”
医生们你一言我一语为牛娃的病讨论治疗方案,一时间诊室里像是吵起来了。
而我听到血清两字,身体猛然一震。
抗毒素血清制作时是将蛇毒、病原菌产的毒等注射到兔子、马血管内,每日慢慢加大注射量,一定时间后,该动物体内产生抗体,就可以抽血。血液分离血清后再经提纯,就成了抗毒血清。
比如蛇、白喉、破伤风、狂犬病等的抗毒血清都是如此制备,用来治疗相应中毒患者。
简单来讲,也就是从有该类毒素抗体的动物体内抽血制作成血清。
在场的所有人只认为这种毒素从未见过,牛娃只算特例,没有毒源,也不可能有血清。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血清就在我体内。
当时牛娃被疯村民咬到时,我也被抓到,伤口同样破皮流血。如果说毒素是经唾液传染,当时他扒开我的衣领,张着血盆大口,唾液横流,也许正好落在了我的伤口上。
不然的话,我不会在牛娃晕倒后也身体僵硬倒在地上。
中了同样的毒,并且已经恢复,和制作血清的条件完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