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窗边的老太太(2 / 2)
因为据老婆婆所说,她遇见那个女人的地方,就是在医院。
我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老婆婆口中的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在不知多久前的一天,她在陌生街道的破巷子醒来,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也出现了不适和疼痛。
这是她从没来过的地方,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走到大街上,周围的人都把她当成流浪者。
只是后来她才慢慢了解,这里就是老城。
在过路口的时候她的疼痛感愈加强烈,一个不慎栽倒在地。
最后是好心人齐力把她救了,送到医院。
医院发现她没有家人、身份、记忆,根本无从登记。并且,更重要的是,把她送进医院的是一群陌生人,费用谁也不愿意出。老年人了,基础病多,住在医院每天的花销很多,医院也不是开着门做慈善的地方。
最后还是一个女人看不下去,主动承担这笔费用,并且老婆婆在医院的每一天,女人都会坚持来送饭,陪她说说话。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她的儿媳和丈夫终于找来,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将她接回家。
而老婆婆托我找她,大概也是出于感激,想要联络到她。
据我推断,这个女人应该是在医院工作的,不然也不会在婆婆面临被赶走时及时出现,并且三个月间,给婆婆带饭顿顿不落。
因此,这样,找人的范围最有可能的便是老城的三个医院。
当然,除非那个女人已经辞职或其他意外。
我将猜测说给二弟许嘉听,他也对此表示赞同。同时他建议先去人民医院,那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于是,我们三人马不停蹄去了人民医院,先是把牛娃带到发热门诊。
大夫本以为是普通风寒,待做了基础检查后面色凝重,竟直接抱着牛娃奔去检验科抽血。
倒是我,本就听过老婆婆的话,没有太过意外。
“你也被那个疯村民抓到了,”二弟许嘉小声说,“你脖子的伤,去处理,他这里有我看着。”
话语冷硬,甚至带着点命令的意味,但我就是能听出担忧来。
我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被他敏捷避开了。随后我便去外科处理伤口,这里放心交给他。
不是我娇气,没被人抓过真不知道人类爪子的厉害,尤其,还是个不勤剪指甲的懒疯子。那一下,如果不是存在一点运气,差点划伤我的血管。
更令我顾虑的是,目前不知道变成老婆婆所说“苛祭”的方式。我担心被“苛祭”咬到或抓伤就是传染的途径。
“10023号患者许禾,到你了。”
外伤门诊叫到我后,我正要进诊室,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令我身体一僵。
“许…禾?哎,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