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婆婆,冷冷,穿穿(1 / 2)
老婆婆说话时面带微笑,好像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她说的没错。
我一时沉默,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认为是淋雨发热,毕竟小孩打闹有被咬的伤疤很寻常。
这个婆婆要么是思路清奇,误打误撞;要么是真的知道点什么;要么,就是在诈我。
索性听她继续说。
“是从三王庄那儿逃过来的吧?”她拉过我的手轻拍,似是在安抚 。
见我一脸惊异,就知是猜中了,继续说:“我还知道,你们遇到了苛祭。而那小娃子就是被苛祭咬的。”
说完,她在我的手掌上一笔一划写了“苛”一字。
我从未听过“苛祭” ,但可以大致猜到是什么东西。
高诱注于《吕氏春秋》:“苛,鬼神下(烧)人病也。”
那些人变得奇怪,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得了妄病,变成老婆婆所说的“苛祭”。
我一阵心惊,看向她的眼神立马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牛娃的处境就危险了,继续放任下去,他可能也会变成“苛祭”。
怪不得她说要去城里的医院,卫生院都不好使。
我腾地站起身就要带走牛娃,却被老婆婆拉住:“先不着急走。”
不着急?不着急你跟我说那么多干嘛?
“小伙子一看就是心底善良的人,应该会帮我一个忙的对吧。”她四处看看,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是要找她的儿子吗?
从昨晚两人对寡妇不寡妇的争论来看,这家的男人应该是处于失踪的状态。
我已经开始制定找人计划,没想到她要找的是一个女人。
没有名字,没有地址,甚至没有明显特征。
让我出去找,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我点头先应下。心里想一定找,但我找不找得到就说不准了。
谁料她下一句:“你那真皮大氅就先留下我替你看着,带着它不好去看病找人。等把人带过来我再给你穿上。”
婆婆话里带着点狡黠,每句话都像是为我好,但就是狠狠地拿捏住了我。
这是把狐裘扣在这儿当人质了。
“婆婆,外边天冷,还是让我穿上狐裘走吧,我一定把人找到给您带回来。”我端正坐好,真诚地道。
“乖,这样就不冷了。”
一个破布围巾裹上我的脖子后,老婆婆一把将我丢出门,不再给我争取的机会。
身边是跟我一样被丢出来的满脸懵逼的二弟三弟和牛娃。
“咋,咋了?”三弟手里还捏着剩最后一口的饼子。
我叹口气捞起牛娃,这时大嫂抱着一摞饼跑过来叫住我,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