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中奖了(1 / 2)
这些年发生的事太过奇异凶险,太过匪夷所思。有时连我都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我把它们都写到了这本日记中,不论你是否相信。
陌生人,当你翻开这篇书,说明她选中了你。
——
我出生在偏远农村,家里有三个兄弟,一个妹妹,我是家中长子。四个人和父亲相依为命。虽然不富有,但和家人在一起日子也过得开心。
然而村子里的人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
前段时间村子代销点推出了一个活动,买指定辣条,可以在包装袋上刮奖,奖品丰厚。一时间那个牌子的辣条时兴起来。
小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父亲和我们都会宠着她些,辣条抽奖活动期间,只要路过代销点就会买一包辣条给小妹刮奖,几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
这天小妹撕开辣条包装,惊喜地拿给我看:“哥,中奖啦!”
我瞥了一眼,还真是:
“恭喜中奖五杯薄荷水,请前往代销点兑奖。”
小妹又拿着辣条依次给父亲、二弟、三弟看,大家都喜出望外。
这还是家里头一次中奖。
当真喜人,五杯薄荷水,正好家中五口一人一杯。
当即父亲便决定去兑奖。
去代销点的路上一半土路一半石灰地,正是傍晚吃饭的时间,又加上天气渐冷,春寒料峭,一路上并没见几个人。
父亲和供销社老板算是认识,平时也会互相帮帮忙,但也止步于不陌生,叫的上姓名。这次来兑奖,不知什么原因他穿上了最体面的衣服——狐裘,甚至坚持也要我穿上。
我不理解,也不想穿。
家里仅有的两件狐裘是在那次矮山野猪暴乱捡的便宜。野猪群暴乱往往会踩死很多其他畜牲,虽然危险,但机遇也多。当时父亲年轻力壮,大着胆子和村里的青壮年合伙去山里碰运气。
也就是在那次得到的狐狸,总共两只。毛色不常见,通体黑灰,灯光下又泛着微不可察的蓝色光泽,接近皮的绒毛却是白色。毛发如洗,油光水滑。父亲没有犹豫,趁狐狸没死透,带着体温把皮毛剥了下来,送去城里最好的裁缝婆制成狐裘。
用的布料是当时最厚实的黑色毛呢,领口和袖口围了一圈毛绒绒的狐狸毛。
当时我们还没出生,两件狐裘,一件是父亲的,一件是母亲的。
我不乐意穿,一是这件狐狸毛总给我奇怪的感觉;再是家里子女四人,父亲偏把另一件狐裘让我穿上,换作其他人家早已打得不可开交,也亏得是弟弟妹妹懂事。
一阵冷风刮过,柔软的狐狸毛随风在我的脖子挠痒。宽大的领口被风吹得歪斜,父亲察觉后,停下脚步给我整理板正,又把狐裘上的牛角扣仔细系上。
完事后,轻拍两下:“嗯,不丢人。”
“原来是让哥在老板面前为父亲撑面呢。”三弟听后,与小妹嬉笑。
撑什么面,狐裘这般衣服还是得父亲穿得起来,他伟岸健壮,坚毅沧桑的眼才最配狐裘。我尚在念书,身量小,还不太能撑起来。
虽是这样想着,可我的嘴角却不自觉上扬,笑着看他们打闹。
到代销点的路程并不算远,过了前面的岔路口便到了。
经过岔路口时,我朝另一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