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推测我娘的事情另有隐情(1 / 2)
“阿忧……”白若担忧地看着萧不忧,文晟书却拉着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还是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吧。”
白若被文晟书拉着往外走,她回头看向江桓。
“江小子,阿忧从小对父母非常憧憬。七岁的时候就自己找活干说要攒钱给萧伯父买酒买大房子住。后来她对萧伯父失望后,她那未曾见过一面的娘亲就成了她最后的幻想和依托。”
江桓点点头,语气哽咽道:“我知道了。”
白若和文晟书离开后,房内只剩下萧不忧和江桓两人。
江桓对萧不忧现在的心情感同身受,他的母亲和父亲之间的破事也曾让他万分悲痛。孩子对父母有着天生的崇拜和敬爱,可在一次次失望后……却还是割舍不去。
“阿忧……”他将手放在了萧不忧的肩膀上。
萧不忧反手将他握住,回头眼睛却亮晶晶的:“这件事没有叶成非说的那么简单。”
“啊?”
萧不忧细细剖析道:“他说我娘曾是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那说明我娘无论天资还是心智,都超远同龄人。试问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脑子犯浑到去偷浮玉山的圣物呢?”
江桓思索了一番,迟疑道:“或许是为情所困,一时冲动……”
萧不忧摇摇头,道:“她是掌门之女,无论是求自己父亲私下授予,还是等自己成为掌门后再自行挪用,都不该去偷。我爹虽是凡人,可还能活几十年呢,为什么这么着急?就算真的要去偷,她的修为那么高,既然有心要瞒天过海,又怎么会轻易被发现?”
江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掌门……我外公,也死得蹊跷。因爱女之事心神动荡死于渡劫?哼,哪有这么巧合又狗血的事。”
“可是这都是你的推测,万一阮姨就是这么头脑不清一时糊涂,阮掌门又一时不察心绪不宁……”
萧不忧深吸一口气道:“你说得对。所以要查过了才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江桓看着萧不忧,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想:“你想查谁?”
萧不忧冷笑一声:“这件事上,谁得益,就查谁。”
“浮玉山现任掌门,阮申羽。他可是化神期的修为,阿忧,你若是要和他对上。”江桓猛地握住了萧不忧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无异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萧不忧抬头看着他:“所以我刚才没有立刻答应叶成非。我现在还没有实力管这件事。我会很有耐心……很有耐心地慢慢图谋。”
“阿忧……”
萧不忧微垂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是阮玉素自己脑子犯浑,偷了圣物又被发现导致被关押,那怪不得谁。
但如果是一场争夺掌门之位的阴谋,害得她童年这么悲惨,父亲酗酒苟活,母亲被迫与丈夫孩子分开,那么阮申羽……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一夜无眠后,萧不忧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上了决赛战场。
决赛场和之前的战斗会场有些不一样,不再是人工砌成的看台,而是定在了一片天然的树林巨石之上,用法力升至半空中。
失去战斗意识、掉下巨石或者自动认输则比赛结束。
很显然,应对环境地貌的影响也算在了比赛竞争之内。
吴红烈举着一把比人还要高大的斧头站在对面,看着萧不忧憨憨地笑。
“女娃娃,你别哭,我不伤你。只要你叫了认输,我就收手。”
“我没哭,这是困的。”
话音刚落,萧不忧便手持玄冰剑冲了上去。
吴红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举起斧头一劈便披在了玄冰剑的剑锋上。
萧不忧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力从剑锋传至虎口,又从虎口震至全身,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
她猛地退后拉开了距离,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