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江桓她娘与萧不忧的初交锋(2 / 2)
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额前画着一朵牡丹花,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
尽管她已经不再年轻,眉梢眼角间偶露一些皱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却比少女更加夺人心魄,妩媚天成。
萧不忧看她的时间稍久了点,花绮夫人便笑了。
她向下瞥了一眼萧不忧,道:“你的家教便是教你见了长辈也不知行礼问好,只会站着发呆吗?”
萧不忧最讨厌别人谈论到她的家人,闻言眉头轻皱。
但思及这是江桓的亲娘,便老老实实举手行礼道:“晚辈萧不忧,见过花绮夫人。”
“你就是萧不忧。”
花绮夫人慢慢地打量着萧不忧,那目光放肆且带着讥讽,看了直教人不舒服。
萧不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夫人,您若有事想和我说,便直说吧。”
花绮夫人笑道:“哟,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若是你的本事有你脾气的十分之一二,我儿也不会伤得这么重地回来。而你,却毫发无伤。”
萧不忧原打算无论花绮夫人说什么,她都能不骄不躁地与她打打太极。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直指萧不忧最在意最愧疚之事。
萧不忧嘴唇微抖,败下阵来。
她狼狈地低了头,躬身行礼道:“这事,是我不好,我向您赔罪。”
“哼。”花绮夫人冷冷地哼笑一声,便慢慢走了下来。短短几步路,硬是被她扭得万种风情。
她拾起一杯茶,慢悠悠喝下,一边喝,一边继续打量着萧不忧。
她不叫起,萧不忧便不能起身,一直躬身拘着。
眼见萧不忧一直举着的手已开始颤抖,额头上也出了一排细细的汗,她才满意道:“行了,这事是我儿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萧不忧见她终于不再计较此事,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却又听花绮夫人说:“只是以后,你们就别来往了。”
萧不忧一愣,猛地抬头质问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花绮夫人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什么意思?怎么?你这个害人精还缠上我儿了?这一次我儿命大,活了下来。下一次你还想怎么害他?家破人亡?”
萧不忧满腹委屈,可事实摆在眼前,她确实对这件事愧疚难当,便无法向平时那样理直气壮地说回去。
“夫人,我不是害人精,我没有想害他。我与阿桓情投意合,我对他好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他呢。”
萧不忧不顾女子的矜持,只想袒露自己的心意,好叫花绮夫人接受她,不要阻拦她与江桓在一起。
谁知花绮夫人听了不仅不感动,反而嗤笑道:“情投意合?你俩私定终生了?能干出无媒苟合的腌臜事,果然是没娘教没爹养的野丫头。”
此言一出,犹如一盆冷水泼在萧不忧为江桓炽热的心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我没有!”
她一边退后,一边指着花绮夫人。
“我念在你是阿桓的母亲,对你处处忍让,可你根本就是在故意激怒我。还劳烦夫人与江桓说一声,我先回昆仑虚了。我与他的事,待他自己与你说吧。”
说着她便转身向外走去。
突然身后一阵劲风向她袭来。
萧不忧灵敏地转身一躲,却见花绮夫人在她身侧,似笑非笑。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