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影帝表演(1 / 2)
刘贵走后,徐行在家也不耽搁,趁着日头正凶,便开始在刚租的宅院里,顶着毒辣的阳光,习练着降龙伏虎桩功。
等日头下去过后,徐行收功,在城外的这种城乡结合部转悠了一下。从一个屠夫那买了个猪前腿。
这年月,猪肉并不贵,十八文一斤。像县城里的雇工干体力活的,一天工钱能有个十文至三十文钱,也能吃得起猪肉。
提前把猪前腿放在锅里焖煮着,晚上徐行将焖透的猪前腿去骨切成了片,沾着酱油吃。
吃过晚饭后,徐行开始了在新环境下的第一次练气修行。他的任脉已通,这次要贯通的是督脉。
督脉主气,属阳,为阳脉之海,对体内气血运行有调节作用。任督二脉打开之后,丹田气海就会衍生真气。所谓真气,为真元之气。
任督二脉为人体天地二桥,一旦贯通之后,修行出真气,便有了施展术法的力量来源。虽然徐行暂时还不会什么术法,但有了真气可以刻画符篆阵法,以及炼制丹药。
任脉在人体腹面正中线,督脉则在人体背部正中,下起会yin部的长强穴,行于脊椎大龙之内,上至脑后风府穴,直至颅内。
医经中有一捏脊法,通过三捏一提的手法,来提捏脊椎大龙两侧的皮肤肌肉,以此来刺|激督脉。可治疗小儿疳积,甚至还能治痛经、便秘等毛病,堪称医术推拿中的万金油。
开脉境修行需消耗吸纳入体的天地灵气,以及自身精气。天地灵气可通过修行九息服气经义从天地之间摄取,自身精气可通过食物和丹药来补充。
徐行身上有上次那墨阁男修士赠送的精气丸,入定修行之前,他都会含一粒在舌下,这样就不会出现中途自身精气不济的情况。
徐行特地在自己卧室的屋顶开了一天窗,为的就是夜间修行,方便吸收月华之气。
运转九息服气经义,天地之气缓缓朝徐行汇聚而来,甚至连夜空中的星辉月光都不由得亮了几分。
一夜修行,时间匆匆而过,入定修行即是睡眠。次日寅时正,即凌晨四点,徐行结束修行后开始洗漱。他给自己留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以他的脚力,足以在洗漱过后,到达离他三里路之远的县衙。
去县衙的路上,徐行快步竞走着,呼吸吐纳之间,用的是任平生传他的潮汐诀。踏入修行之路后,每一刻钟都不能懈怠。
这些天徐行的炼体一直未入门,是被练气修行给耽搁了。开脉需要耗费人体精气,导致徐行蕴养的气血一直被消耗。
不过他也不着急,他在等督脉贯通之后,体内有了真气,便可着手炼制最简单的精气丸和百草丹,那样有丹药相助,他修行起来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精打细算。
凌晨时分,天蒙蒙亮,不过路上已经有同去县城上班的雇工商贩了。徐行赶在点卯前两刻钟,到达了县衙门口,时间还算充裕,他直接在附近的小摊处吃了个早饭。
一顿狼吞虎咽之下,徐行结完账前去县衙刑房点卯。刑房的书手文书,加徐行一起一共就四个人,外加一个刘家的刑房司吏。
这个刘司吏知道徐行是刘晋安排过来的,对徐行比较关照。点完卯之后,他也没给徐行安排什么复杂的工作,就先让徐行复查着其他书手文书誊写好的公文,此举也是让徐行学习如何写公文。
一天下来,徐行看了一整天的公文,也尝试着自己上手写了写。工作轻松,比刘晋都舒坦三分,就是工资在徐行看来低了点。
一连工作三天,徐行的作息时间都开始被固定了,卯时上班,酉时下班,其余时间不是修行就是烹煮肉食。
农历六月初,中伏刚过,要不了几天,即将迎来大暑。
徐行上午在县衙刑房里抄写着文书,巳时初,刘晋安排刘贵来到刑房喊徐行去他典史办公房一趟。
“兄弟,员外来了。昨天我碰上员外了,把你那药方的事跟他说了,他今天一大早吃了饭就过来了。”
徐行出了刑房,刘贵搭着徐行的手腕,笑嘻嘻的说道。
“原来如此,多谢刘大哥了。”徐行恍然,对刘贵道着谢。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刘晋的典史办公房门口,此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还要提前通报,刘贵示意徐行直接进去。
“晚辈修远,见过员外,典史大人...”徐行进门之后,对着刘员外和刘晋拱手行礼。
“修远来啦,来,坐...”
刘员外见徐行行过礼之后,笑容满面的拉着徐行坐在他边上。
徐行道了声谢,坐在了刘员外边上。随后刘员外对徐行寒暄了一番,问着徐行在这边当差有何感觉。
“典史大人和刘司吏对我颇为照顾,晚辈虽说来了三天,但前两天都是在学习着,今天才上手开始抄写文书。差事谈不上累,很适合我这种初学之人。”
徐行面带憨厚,缓缓说道。
“如此甚好。不过闲暇之时也别忘了多看些书,争取以后考个功名。”
刘员外以长辈的口吻说教着,同时让徐行需要书的时候,可以来刘晋这取用。
两人寒暄一阵后,刘员外终于说到了正事。
“我昨天听刘贵说,你有徐道长收藏的一些古方?”刘员外问道。
“是的。前几天刘贵见我饭量极大,怕我日后入不敷出,所以问我有无手艺可补贴日常家用。由此得刘贵提醒,我想起了爷爷留下的几张补肾壮阳的药方,想献于员外。”
徐行缓缓说着,提到了刘贵,让对方沾些功劳。徐行也没说赏赐的事,反正他话里已经说了自己的钱还不够吃饭用,就差明说工资低,吃饭都不够。要变卖药方,换钱吃饱饭。
“饭量极大?修远日食多少?”刘员外问道。
“日食斗米,肉十斤。”徐行将自己的饭量,夸大了一丢丢。脸上带着些憨厚和难为情的神色,轻声道。
“这么多?”
“看来徐道长想必传了你练武之法,让你强健身骨。是我考虑不周啊。”
刘员外自己的二儿子是个武夫,他知道武夫修行需大量肉食。对徐行有这么大的饭量,惊诧之余,思索之后,便也想通了。
“员外,晚辈这就把方子献于您。”
徐行不愿在武夫修行的话头上说太多,连忙对刘员外要了笔墨,写下了六味地黄丸的方子。
“这药方如此简单?”刘员外看着药方上的简单几味药,有些诧异。
“爷爷曾说,药方不在药之繁杂,只在君臣佐使,配伍得当。此药方名为六味地黄丸,可治肾阴虚。药性温和,还可做日常食补之用。”徐行缓缓说道。
“不错,既然是徐道长传下来的药方,必然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