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取其辱(2 / 2)
王鹤第一个不服,拱了拱手说道:“叶家主,此诗并非这三岁小孩所作?”
“哦?此话怎讲?”叶苍年目光闪烁。
正当王鹤想要辩解,却被秦竹心打断,秦竹心知道王鹤想要说什么。
“王公子,此诗并非出自我手,话说,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儿有如此才华!”
“你……”王鹤气急败坏的指着江羡之道:“哼,敢否与我再来一场?”
“好啊!”
江羡之脆生生答应下来。
王鹤顿时露出狰狞笑容,暗道:臭小子,等着吧,老子待会要把你虐的哭爹喊娘!
“那就请江家少爷先来吧。”叶苍年心生不满,不知道王鹤为何与秦竹心过不去。
“随便!”
江羡之再次起身,漫不经心的走到场中。
这一次,他选择秒杀,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会留给王鹤。
江羡之环视众人,缓缓开口。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这首登高被誉为古今七律第一,乃是无法超越的格律模版。
别说这些半吊子书生,就是秦竹心亲自下场,都不一定能赋出旗鼓相当的诗来。
此诗落地。
楼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江羡之,眼眸中满是震惊。
一众温润柔和的秦竹心,也是怔在了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王鹤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江羡之这个年纪不应该哭着喊着吃糖葫芦嘛,怎么能赋出如此壮志难酬的诗来?
这是何等的穷困潦倒、年老多病、流寓他乡的悲哀之情。
粗略一看,首尾好像“未尝有对”,胸腹好像“无意于对”。仔细玩味,“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
“王鹤,上,打败他!”
“对啊!”
“王鹤,该轮到你了!”
叶苍年顿了顿,早已知道这首诗无人能敌,还是要恶心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人。
唯独江羡之,面带浅笑,双手负背,仿佛刚才吟诵出的不过是一首普通诗句。
“王公子,请!”
王鹤看着江羡之这样,感觉完全不像一个三岁小孩的模样。
“你……”
王鹤有苦说不出,只好低下头说道:“我认输!”
“承让。”
江羡之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退到母亲身边。
“之儿好厉害呀!”
秦竹心激动的将儿子搂进怀里,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眼角眉梢皆是幸福。
江羡之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道:“娘亲,我这样了,能不能来年不去学堂?”
“不可以哦,乖乖上学去!”秦竹心捏捏儿子的脸颊。
江羡之顿时小脸一垮,前世上学的噩梦再次袭来。
见所有人不说话,秦竹心抬眸问道:“叶家主,是否还有人比试?”
叶苍年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秦夫人,你莫要在此调侃了,你认为他们还有应战的勇气吗?”
“别说他们,老朽都不敢接你这首登高啊!”
“贵公子乃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