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违纪也要灭松紧(1 / 2)
驾驶员下来后,恭敬地拉开了另一扇车门,入眼一双靴子擦得乌黑油亮。
一个矮胖子戴着金丝眼镜,肥头大耳的,白手套扶着车框,缓缓下车。
“松紧。”梁飞惊呼一声。
“他是谁?是什么官职?”
“宝鼎市警备司令部最高长官。”
“咔嚓。”肖飞已经举枪瞄准。
“你干什么?”梁飞一把按住了枪杆,急得说话里都带着责备。
“你拦我干嘛呀?这机会多好啊?咱们不是打鬼子的队伍吗?咋滴,这么大的官还不让杀啊?”
“不行,我们可不是土匪,一切行动听指挥,没有上级的命令,我们不能随意的行动。”
呃?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难怪战火绵延了很多年,原来每一次行动,都要打报告。
然后研究决定,同意批准,一圈下来,战机稍纵即逝,那还打个屁啊。
难怪地球上电视剧里,那个要拉意大利炮的屡次大战大捷,却弄得不是停职处分,就是被撸下去绣花。
这就是纯粹的官僚主义,当官的不肯放权,动不动都要他签字批准。
眼看着松紧被前呼后拥被迎进了据点里,肖飞只能气的没了脾气。
这样搞下去多没劲啊?
似乎自己来武工队是个错误的决定,还没有在儿童团带劲啊,至少在儿童团,自己就是说了算的老大呀。
不行,后悔了,咱得找机会回去。
这个世界没有世界大战,那就不会有小男孩丢到倭国去了。
也就是说,倭寇不会投降,必须得靠大夏国的军民一心,来把他们打败才行。
虽然自己没有那个冒充的军阀野心大,要立国啥的,但至少要痛痛快快地杀鬼子啊。
直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什么汪德发露面,卡车和摩托车,倒是在天擦黑时就离开了。
肖飞已经没有了热情,心安理得地蒙头大睡到天亮。
“肖飞,快快快,汪德发。”
梁飞指着院子里鸟笼下的人,急切地呼唤着肖飞。
肖飞一看,那人在逗鸟,头部被鸟笼遮着,其他部位一览无余。
“没问题,我一枪搞定,然后我们快速离开这里。”
“放心,路线都看好了,一会下去你跟住我就行了。”
“咔嚓”,托枪瞄准,轻扣扳机。
“砰”,清脆的枪声把这清晨惊破。
关窗,收枪,背上琴盒。
出门从楼梯扶手滑下去,助跑,脚尖在鸡棚上一点,飞跃出围墙。
所有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
当其他人听到枪声惊动,出来寻找哪里响枪时。
肖飞和梁飞,已经在县城的另一头面摊上吃早点了。
而据点里哨声“哔哔哔”吹过后。
十多个巡逻兵齐齐举着刺刀,小心翼翼地四处观察,才靠近那尸体检查。
由于头部被鸟笼遮挡,不确定因素不能采取爆头,所以子弹射中了胸口。
此时红色的泡沫汩汩流淌,嘴里鼻子里,随着汉奸呼吸也在喷涌而出。
他还没有完全断气,可是鬼子兵都知道,这只是在痛苦地等死罢了。
凭那时的医疗条件,就算是佛祖来了,他也已经是没得救了。
虽然死了个人,可据点里的鬼子并没有迅速行动,毕竟这不是他们的人。
所以街道上,开始有来来往往的鬼子,搬着木架子设卡检查时,两个飞已经走在城外的小路上了。
他俩是看着鬼子开始动了才离开的,这样也就确定任务完成了。
忽然背后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不好,是鬼子的骑兵队,你的盒子目标太大了,快钻进青纱帐里去,我把他们引开,我俩在根据地里汇合。”
梁飞不由得肖飞分说,把他推进高粱地里,自己撒腿朝前奔跑起来。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这青纱帐里简直是如鱼得水,所以不用担心梁飞。
肖飞自己朝另一头快速奔跑着,好一会才听到了零星的枪声响起。
估计梁飞已经跑了,鬼子才气急败坏地对着高粱地在撒气呢。
此时出去也不是好办法,只能等安全了再说,于是肖飞坐在地里等待。
眼看天色逐渐昏暗,肖飞准备出高粱地,可是听到路上还有说话声。
“队长,我们在路上转来转去也不是个事,其实我们排成一列,下去拉网搜捕,说不定早就逮着他了。”
“混账,我们才十几个人,这么大的庄稼地里,下去犹如大海捞针,还有我们的军马,这可是非常金贵的。
我们都下去了,马怎么办?要是丢失一匹,我可赔不起的,我们多转转,说不定他熬不住就出来了。”
玛德,这些小鬼子竟然还没有走,一直骑在马上,在路上转来转去呢。
特么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此时要是动弹,这庄稼叶子稀里哗啦一响,估计就会遭到鬼子的一轮排子枪。
所以挨到了天黑,鬼子们才骂骂咧咧地走了,肖飞把今天的事都在肚脐眼上打了个结,这种亏要牢记。
必须背一个包了,要是今天有手雷,十几个鬼子也不带怕的,先砸两个颗出去,然后二十响驳壳枪开道。
天黑山间小道非常难走,一路磕磕绊绊,依稀看见前面有亮光。
他加快脚步走去,却很快放轻了脚步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那是火苗跳动的亮光,隐隐绰绰间,火堆边有三个人影。
肖飞一路潜伏过去,在大概二十步外停住脚,蹲在一边观察起来。
还好,不是鬼子,至少心放了一半,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前几天鬼子不还是装成了百姓的模样么。
“三哥,你确定这里有游击队?这都找了一天了,屁都没看见一个。”
“急个啥?今天找不到不还有明天吗?只要游击队在这山里面,总会被我们遇上的。”
“刘文武,你光棍一条,自然不急了,我特么的一家血海深仇,我不杀鬼子我睡得着么?
三哥,我一合眼那都是人啊,特么的小鬼子我草泥个姥姥的,老子这辈子啥也不干了,就专门杀鬼子,有一个干一个。”
那个被称呼三哥的终于说话了:“好了,瞎吵吵个啥,要干也不是放在嘴里说的,俗话说隔墙有耳。
何况咱们这里墙都没有,被汉奸走狗的听了去,别鬼子还没杀成呢,你特么的又不在了,冤不冤呐?
我们要学那会咬人的狗,它是不叫的,悄悄上来就是一口,所以我们人要狠,但不能话多,话多必失懂不?”
“嘿嘿嘿,懂了懂了,还是三哥有水平,去过贝坪的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