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福利院(五)(2 / 2)
星黛露对林裕婉而言就像是一个很重要的好朋友,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玩偶,刘耀文也慢慢的学会了接受星黛露的存在,那根戴在手腕的星黛露头绳他也一直没有将它摘掉,他也并不在意别人看他的眼神。
林裕婉:" “打篮球的时候不会被队友笑吗?”"
刘耀文:" “他笑我我笑他,笑他是个单身狗。”"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的确还有点炫耀的资本在。
刘耀文牵着林裕婉来到了梦境里的那条小长椅上,林裕婉知道这里就是小耀文拿给她小蛋糕的地方,她竟好奇起了刘耀文的身份,刘耀文也拿出了那张画坐在她旁边。
刘耀文:" “这张画是我画的。”"
林裕婉:" “我知道啊,是耀文小时候画的,一直有被贴在画板上。”"
刘耀文没有说话,这也算是小时候的自己画的吧。
画中的三个人被刘耀文一一介绍着。
刘耀文:" “这是我,这是妈妈,这…”"
刘耀文的指尖落在戴蝴蝶结的女孩身上。
刘耀文:" “这是阿婉。”"
林裕婉:" “怎么会是我呢?那时的我们并不认识。”"
林裕婉语气故作淡定,表情却骗不了人。
刘耀文多想在此刻把重生的事情全部告诉林裕婉,他已经点明的很具体,林裕婉却不愿意把自己重生的事情说出来,还在假装对一切不知情。
刘耀文:" “阿婉,我们坐着的长椅,你比我更清楚背后有故事。”"
刘耀文:" “教室里受到的欺凌和排挤、画不出颜色的水彩笔、从厨房偷来的小蛋糕、生日时戴上的生日帽和许下的愿望,我说的这些事情,阿婉你都知道。”"
刘耀文:" “我和阿婉一样,在重生的梦境里遇见了对方。”"
三句话的巨大信息量就在这毫无预备的情况下全推给了林裕婉,刘耀文等着林裕婉慢慢理清逻辑关系,没有很着急的继续接话题。
梦境里发展的一切都被刘耀文一字不错的说了出来,林裕婉却笑了,好似所有的压力都没有了,并没有刘耀文担心的那样会躲开他。
刘耀文一直没有告诉林裕婉重生的这件事,起初的他怕林裕婉知道了会觉得他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会继续把他当作心理患者给他同情;后来的他怕林裕婉知道了,会把他在改变中付出的努力全部忽视,把他的努力看成他的一种伪装方式。
听完刘耀文说的话,林裕婉就一直低着头盯着那幅画,落在两侧头发挡住了她的脸,连同她的情绪一起都被挡住,刘耀文却看见了画纸上浸显了一滴眼泪。
林裕婉:" “太好了,有耀文在,我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背负着沉重的过去去重新开始一场时间倒退的生活,林裕婉觉得太黑暗了,她不清楚前方有多少未知的危险,现在有了刘耀文在,她的安全感又出现在了内心。
林裕婉的指腹贴在眼角处轻轻点开了眼泪,语气轻松,好似放松下了所有的焦虑和痛苦,刘耀文想过林裕婉知道这件事后会怪他为什么不早说出来,林裕婉这样的回答让他也如释负重。
林裕婉:" “耀文,我想知道张真源说的那个合同。”"
刘耀文:" “商业方面的问题太难说了,但阿婉想知道的话,晚上我就告诉阿婉,阿婉想知道什么,我都慢慢回答。”"
林裕婉:" “好。”"
那张画像稀世珍宝一样被林裕婉小心翼翼对折起来,一点多余的画纸边缘都不留,放在了自己的小背包里,这张画是她和刘耀文最美好的开始,很有意义。
刘耀文:" “再哭一会儿就带阿婉去见一个人。”"
林裕婉:" “不哭了,现在就去见院长吧。”"
院长?刘耀文是有这个打算,但他摇摇头。
刘耀文:" “我们阿婉不是已经见过院长了吗?”"
不是院长还会是…?
林裕婉的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她更想听刘耀文说出口。
刘耀文:" “阿婉,我是想带你去见妈妈。”"
旧街道、福利院、墓园…这些都是刘耀文的痛苦根源。
林裕婉也明白刘耀文说出这句话用了很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