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内战（二）叛军的进攻（2 / 2）

元帅听到消息后，他翘着二郎腿，右手拿着杯子喝着酒，左手抽着烟。副帅看见后说很惊讶:“你不是不喝酒，不抽烟嘛？”元帅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副帅从没看见他如此颓废。让元帅欣慰的是，自救军内没人提议向叛军城市扔核弹。

北部前线，自救军与叛军此时已经进入血战。双方在近百公里的战线上展开厮杀，部分地区进入了白刃战。凡尘和星河也拿枪作战，星河心里负担小，她在阵地里用枪打死一个敌人 ，接着端起刺刀又捅死一个。凡尘不害怕战场了，但是她很难接受去杀昔日的战友。

这时一个敌人冲了上来，他端起枪就要射击，凡尘下意识立刻反杀，敌人倒在地上。她走上去想要救他，那个人拿出手榴弹抓住凡尘想要引爆，星河一刀刺过来解决了他。“将军都说了，这是战场，不是后方！不是和平时期！”星河接着拿枪又跑到另一个地方战斗。

凡尘咬了咬牙，她也跟在星河身。她看到旁边有人在拼刺刀，她冲了上去，凡尘一眼看过去，是她曾经的同学。她同学也看了她一眼，愣在那里，这时旁边的自救军冲了上来，打死了敌人。凡尘亲眼看着同学死去，她震惊的枪都掉了。这时一个人走过来，把枪捡起来，然后把她拖进战壕，凡尘想反抗，发现是玉。

“将军……也上前线。”玉满脸是血说:“指挥官牺牲了不少，指挥部能上的都上了。枪是你的命，拿好了！”战斗结束后，凡尘和星河来到指挥部外，玉和总司令正商讨下一步计划。讨论结束后，玉知道二人的目的，将她们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凡尘颤抖着说:“将军，我觉得我……。”凡尘没说出来她的想法。玉直接说:“这的确很残忍，但是这就是内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不是民主会议！”

玉回忆说:“我记得第一次上战场时，我就遇见敌人的坦克群，那时我一枪没开吓得撒腿就跑，以前我觉得当时是可耻的逃兵，可是现在想想，当时我们的信息被泄露了，我们是轻步兵只有步枪。不跑又能怎么办。拿肉身去抗？后来我又参加了一次战斗，当时拼刺刀，我刺进去的时候都是流着泪的，那时我还胆小，杀鱼都不敢，更别说杀人了……后来我加入自救军后，打了几次战斗，也就慢慢适应战场了。再后来，我曾跟着大部队解放了一个城市，抓了一些卖国贼，里面有元帅很要好的朋友，元帅当时不让任何人上前，他亲自行刑，你以为他难道没有心里负担嘛？这很残酷，但是这就是现实。情感在有些事情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凡尘听后点了点头，玉直接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如果紫云当初加入裁判所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我……。”凡尘没想到这个问题，玉说:“祖师之前就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也答应绝不手软，所以我也必须趁她还没彻底堕落赶快救她。”凡尘理解了说:“您不只是救她，也是在救自己……是嘛？”“是。否则，我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评我，大义灭亲或者六亲不认？……两个极端……，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