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5章 少年歌行31（2 / 2）

无心：" 那小曦你呢？"

晨曦：" 我不会杀。为什么非要杀了无辜者去救人呢？就不能同时护住双方吗？谁也不该被理所应当地牺牲，无辜者更不可以！"

闻言，无心看向晨曦的眼神很是复杂，带着几分温柔和难以言说的悲伤。

除了师父，这是他第二次遇到想要同时拯救，而不愿放弃和牺牲无辜的人。

无心：" 可世间之事，往往是难以两全的。"

晨曦：" 即便做不到两全，我也会去试试，而不是打着拯救的旗号去伤害无辜。就算失败，至少我努力过，不会后悔。"

要是一开始就为了千万人而直接动手杀了无辜者，那才会心有悔意和愧疚。

萧瑟：" 忘忧大师后来想明白了吗？"

无心：" 不知道，或许直到他圆寂也没有吧！在做寒水寺住持的二十年后，他收养了我。"

那时候，有不少人都想要杀了年幼的无心，是忘忧大师的守护与安慰，才没有让他走上歧路。

可其实忘忧大师心中的困惑也从未彻底解开，因为在无心小时候某次入睡时，感觉有人站在他面前，恍惚中睁开眼，发现竟然是忘忧大师提刀站在那里。

很明显，那时的忘忧大师想杀了无心，却下不了手，最后还是走了。

后来忘忧大师让无心学习罗刹堂秘术，想让他由魔入佛，既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保护那可能出事的千万人。

昔年的忘忧大师所做的选择与晨曦说的一般无二，他们都想要保全双方，而不是理所当然地去牺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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