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军阵前（1 / 2）

第二天早上。

伴随着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bgm，信仰着同一位主的两支不同的“派系”在主城门口开始了谈话。

格尔和尼莫西妮分别站在各自的军队前方，格尔先说道：“来者可是尼莫西妮神使？”

陈眠说道：“正是。”

格尔说道：“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但陈眠只是默默看着，没有机会。

“额……”格尔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但看了看一旁的大主教，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既知天命，识时务，为何要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陈眠说道：“我奉主之命，前来讨伐叛徒，何谓之无名？”

格尔大笑了几声，仿佛胸有成竹，他缓缓说道：“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

陈眠将目光望向阿特亚尔，说道：“大主教扭曲神谕，屠杀无辜，何称有德之人？”

“嗯。”格尔发出了充满了灵魂的一声，随后说道：“自路易十四陛下以来，私兵猖獗，天下纷争，社稷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

“现今的国王陛下，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此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

“我教会大主教阿特亚尔大人，神文圣武，继承大统，处中国以治万邦，这岂非天心人意乎？”

“今公蕴大才，抱大器，何乃强要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岂不闻古人云：‘顺主者昌，逆主者亡’？今我教会带甲数万，良将千员。现今尔等只是因被蛊惑，而对教会做出了错误的行为。”

“因此，你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主仍会宽恕于你，也避免了此番大战，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眠大笑了起来，对格尔说道：“我原以为你身为教会主教，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格尔一时间愣住了，陈眠接着说道：“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昔日路易十四陛下之时，皇权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在其之后，反倒是教会成员接踵而起。分化皇权，残暴生灵，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致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是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啊！”

说着，陈眠指向格尔，说道：“值此国难之际，格尔主教又有何作为？格尔主教之生平，我素有所知，你世居西城世家，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整治叛党，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格尔显然是有些不会说了，他急了，他大声说道：“你……尼莫西妮，你敢……”

“住口！无耻老贼。”陈眠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岂不知天下之人，今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我……”格尔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