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11:离开望城山(1 / 2)
赵玉真从掌门师父那里回来,见到俞柔这般模样,也难受不已,他倾身抱住了她,“窈窈,岳父去了,他是背负着谋逆的罪名,含冤而死,他的身后名,是否能够沉冤昭雪,得一个公道清白的名声,还得靠你和凌尘,你千万不能跟着倒下去,否则便是亲则痛,仇者快了。”
俞柔听进去了,她闭了闭眼,长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嗓子喑哑,“我没想到,父王他竟是背负着这等污名赴死,他该多委屈啊,皇伯伯、他的心肠竟如此硬,父王他分明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死,却蒙此不明冤屈,我真替他不值!”
她紧紧抓着赵玉真的袍角,泪痕密布的脸埋进了赵玉真的怀里,肩膀不停轻颤,抽泣声落入赵玉真耳中,他心脏不由狠狠揪了一下,更加抱紧了她。
她哭得累了,捏紧了赵玉真的前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赵玉真见她眼尾都哭红了,心疼的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许是琅琊王去世的消息令她这几日情绪波动太过,她竟是比预产期早了半月发动。
窗外雨歇,可春梳的脚步声却是来来回回,门开了又合上,听得人焦躁不安。
赵玉真与望城山掌门长老们在院子中从月升等到次日天光大亮,才从屋子中听见了一声高亢的婴儿啼哭声。
春梳抱着孩子满脸喜意的从屋子里出来,赵玉真大步流星上前,看了眼孩子,不等春梳说话,他就越过了春梳进入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不透风,浓郁血腥气的产房中。
俞柔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她面色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此时睡在床上,看上去人事不省,累得睡着了。
赵玉真轻轻拨开了她的发丝,眼中是珍视,他亲了亲俞柔的额角,掌心金色光华流转,绵长温厚的内力一点点洗涤着俞柔的疲惫与身体的隐痛。
产后有春梳和赵玉真的精心调理,俞柔恢复得还算快,孩子也一天一个样,大多数时候,俞柔都有意让赵玉真多带带孩子,她只偶尔会抱一抱。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俞柔躺在贵妃椅上,小囡囡粉嘟嘟,软绵绵,也没什么分量,抱着她倒是不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