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工部侍郎徐骞(2 / 2)
宁意识到他们绝对不简单,似乎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如此,而他们之所以如此行事,其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进入书院,针对科举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吴宁言辞凿凿,声情并茂地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舅舅徐骞的脸色。
而令他失望的是,徐骞的面色平静,丝毫未起波澜,超然物外,俨然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似乎没能意识到自己这话中有话。
见状,本来吴宁是不想说的,但是见到徐骞一副无动于衷,漠不关心的样子,吴宁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分析下去。
“此次的科举是武帝陛下第一次交予太子来管理,我想那个商人一定是经过二殿下授予的,目的是在科举盛事的时候给天朝抹黑,让太子殿下难堪,舅舅是张相的学生,而张相又是太子一脉的铁杆支持者,希望舅舅能带我去见张相一面,详陈利弊,先发制人不要让我们陷于被动。”
“够了,你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张相见面,竟然敢随随便便地就怀疑起幕后黑手就是汉王,真是狗胆包天,”徐骞面色铁青,青筋凸起,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磕在了桌沿之上,面色不善的呵斥道,“和你那自作聪明的找死的爹是一个性子。”
“宁出言不逊,还望舅舅息怒,原谅宁的无知。”
吴宁惶恐不安,两股战战地跪下,心底里更是悲愤交加。
自己的母亲当初在京都也算的上是大家闺秀,但是用舅舅的话讲,便是自己的姐姐被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给骗了,最后更是因为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而丧命。实在是家族之耻,而自己便是那个男人的种,因此舅舅极不待见自己。
“好了,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立功心切,不过科举在即,当专心课业,不可被这些琐事所分神。”
“舅舅教训的是,外甥必将牢记于心。”吴宁弯腰聆听教诲,恭敬无比。
“至于你说起的这件事。”说到此处,徐骞默然不语,瞳孔紧缩,端起的茶杯也停留在半空之中,似乎在仔细地权衡利弊其中的关节。
须臾之后,徐骞回神,若无其事得品了一口香茗,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吴宁见舅舅徐骞心中似乎是有了主意,也不再言及此事。
“不知二丫近来可好。”吴宁一副郑重其事般拱手道,他脸色平静,面带微笑,如沐春风,仿佛只是简单表达对亲人的问候,不夹杂着其他的感情。
“小女一切都好,便不劳好外甥你费心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全力准备好科举便足够了,至于你说的这件事,会有人处理的。”徐骞默默地端起了茶杯,这是送客的意思。
吴宁无奈,只能暗自苦闷,本来以为此次能一箭双雕,彻底让舅舅对自己改观,不再对自己如此防备。
因为在他心里,自己从小便对端庄大气,国色天香的小妹非常着迷。
有一次,他暗中唆使一个新来的仆从“无意间”吐出真言,大少爷和小姐真是一对玉人,越看越般配,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不到这句话当场就惹毛了自己的舅舅,吴宁现在都还记得他那阴沉的脸色,“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和你那穷酸蠢死的爹是一个性子。”
当即下令将二丫和自己的屋子隔开,后面更是提前和宰相张作开的孙子定下婚约,让自己死了这条心。也因此自己之后在书院学习,搬离了徐府。
“是,那还望舅舅多加保重,宁便先行告退。”吴宁躬身一礼,转身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