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汉王进殿面圣,太子夤夜商议(2 / 2)
张作开已经年逾古稀,他历经三朝,经历过起起伏伏,大风大浪,担任过洪盛朝的宰相,曾经三度罢相,却又三度复相。
此人看人极其准确,最有名的是当初隆平太子重病,欲起复宰相张作开,担任托孤大臣,不过他却假装卧床不起,重病弗受。
隆平太子无奈,只能任命儿子的三位老师为辅政大臣,太子太师黄选赫然在其中。
事后,张作开的儿子问其缘由,他只是笑着答道:“殿下乖张却又毫无主见,身旁又尽是些腐儒,空有其志,却又缺乏才能,吾虽有才,却久离朝堂,不受君王信任,如万丈之高楼,缺乏地基,摇摇欲坠,长此以往,恐有祸事。”
后来果真应验,幽王清君侧,占领了帝都天宁城,也是他张作开率先劝说幽王当入太庙,拜祭先祖。
也因此张作开被封为吏部尚书,又因其资历深厚,世人以张相尊称。
“太子殿下,老臣来迟了。”刚进入太子府大堂,张作开见到位于主座喝茶的太子殿下,连忙行礼。
“不迟,张相快快请起。”太子萧梁连忙抬起他那臃肿的身躯,将这位德高望重的张相给扶了起来。
待张作开起身,又向着太子身旁的太孙拱手行礼。
而太孙萧天诩也恭敬地回了一礼。
“我父子二人晚上请张相前来,正是商议今日朝堂之事。”
“当初也是怨我,要不是国库实在没有多余的金银,我也不会采取下策。
按理说当初徐骞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先造桥梁,先行急用。
想不到如今却招致如此的祸患,因孤之罪连累徐骞这个肱骨之臣,孤心中却是不安啊。”
太子皱眉,神色颇为愧疚。
“殿下,这又怎能怪您,陛下征伐不臣,他人在前线,对国库情况一无所知,殊不知国库早已空虚。
后来北面的蛮族又联合妖族作乱,这国库的最后的金银早已用作军饷供给前线的战士,只是殿下为了不让前线担心,影响大局,故而写信告知陛下国库还可支撑,让他不必担心。
又因陛下受小人挑拨,竟然打起了建造桥梁的念头,我们又哪有存银前去购买陛下所指定的烈阳石。
这还是当初老臣出的馊主意,用旧的石料作为急用,最外面包裹着用内帑存银购买的烈阳石,并以阵法来进行固定。
这才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如今事发,怎能怪到殿下的头上。”
说到这儿,张作开眉头紧皱,“不过话说回来,这定宁桥上的阵法可以供给五年使用,为何这三年未到便倒塌,实在是一件怪事。”
“这,也许是术士计算错误,或者是来人过多,导致这定宁大桥负荷超出当初计划。”
张作开尽管有些怀疑,但是木已成舟,再去纠结已无任何意义,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