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你又是谁(1 / 2)
“大人,我去请乐郎中。”李虎安顿好王延昭后向我们请示了一下。
我和县令点头。
看着远方的天空,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人生。在我的世界中,我应该不会懂“痛”的含义。
当阿婆说,原来你们长这样!
那时,心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牵挂,只是霎时断了,后来心的每一次跳动,都好像微弱了许多。
乐郎中和李虎步伐匆匆越过我的身侧时,风似乎都是呼啸。
“房主,进去看看吗?”崴问。
“不用了。”我说。
“也好。”
一阵风过。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县令望向我。
我心咯噔了一下,道:“大人是想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相?”
县令微微颔首。
我回身看了眼前破败的房子,又回过头来对县令说道:“我并不知道真相,我只是拼凑了所有人的记忆。”
县令听后一愣,随后望向远方,淡淡说道:“本官虽然没有查出二三,也不知其中原委,却隐约感觉一切都是人心不足,造化弄人。”
我垂下眼来,现在遗憾都是多余的。
“本案起于王家研制出无色无味的‘魑’与‘魅’两种可以与‘半夏’融合分别成为剧毒和控心智的特殊药被邪恶之人盯上,李娘、赵小一、赵甲、刘爽、孙大、李贵、方文轩、孙二八人受邪恶之人蛊惑盗药,试药时,让自己和王氏夫妇分别染上‘魑’与‘魅’,倘若我没猜错杀死王氏夫妇的真凶应该是那邪恶之人。王氏乃制药世家,药与药之间的厉害关系不会不知道,又怎么会巧然害了自己。
同样,看似是王阿婆复仇,利用他们身上残留的‘魑’和‘魅’,利用半夏引发魑毒和魅的控心智,伪造成一人残杀另一人的假象。实则也是受邪恶之人怂恿,甚至极有可能真正控心智的人也是邪恶之人。
真正的凶手只有那个人。”
我郑重地对着县令复盘出自己的总结后,疲惫地恳求道,“大人,本案框架大概如此,至于其中细节和佐证,就请你来完善了。据实整理好卷宗还请您尽快上报朝廷、昭告县民、惩缉恶人,拨正谣传。”
“好。”县令爽快应下,又一顿,“我看过御封文书,四号房司丞之职似乎另有其人,那王延昭该如何处置?”
我第一次侧露杀气,“我乃四号房房主正主,从今往后,王延昭愿意,他就是四号房的司丞,他不愿意,四号房再无司丞之位。倘若有一天文书上的名字出现了我四号房会倾尽全力屠杀。”
“这……”县令很是不解,但也不敢过问,拱手示礼。
“王二麻子,你帮着料理一下阿婆的后事。”交代一句,我便离开了。
崴不明所以,紧随我的步伐。
济世馆。
我再一次回到这,心里很复杂。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所以有一个面具人在暗处我也毫无察觉,更不敢想儒润的夫子竟是他安插多年的暗线。
如此,礼玉身上才有更大问题。
水笙歌从小跋扈有仇必报从不手软,对待下人更是苛惩无度。礼玉却能以佛心度然,心甘情愿受苦受累后还对水笙歌感恩戴德。
常人怎么可能做到?
这些想想都不寒而栗。
“不进去吗?”崴有些疑惑我的驻足。
“你除了是四号房的崴、前朝将门子弟,还有第三个身份吗?”我没动,而是反问他。
他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公子何出此言?”
我淡漠视之,不去纠缠。
有时,模糊不清反而是最好的回答。
我转身步入济世馆,该见的总会再见。
身后的崴也缓步跟了进来。
此时的济世馆闹中取静,不大的医馆里挤满了来看病的人,我和崴两人一身素服淹没在人流中。
“公子。”
远远有人喊了一嗓子,我看过去他撸着袖子,正在煎药。
“凌风?”我朝他走了过去,问,“你怎么熬起药了,礼玉呢?”
“你来的正好。”他分别端起两个药壶倒进两只小碗中,端起一只递给我,“乐郎中说,你多喝点活血化瘀清毒。”
“礼玉在楼上,这碗是她的。”凌风说着,已经端起另一只碗。
我接过碗,烫得厉害只好先放下,让他先上楼找礼玉,我们紧随其后。
二楼的房间并不多,正对楼梯的是会客厅,另一头是被屏风隔出的诊室,整个南侧是六七个房间。
会客厅里并无半个人影,只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茶具。
倒是隔壁的诊室传来了说话声。
我径直过去,便见礼玉正在给一个小孩诊脉,还有一个年轻人在一旁打下手,抓着药箱。
“公子。”礼玉下意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本能嗯了一声,努力平复内心的惊讶:礼玉果然不简单,她还会号脉,乐郎中的记忆里她明明比我伤得重,就算我有双重波力护体也挡不住身体表面上的变化,她竟然已经像个没事的人了!
“伤怎么样了?”我克制自己假装关心的问。